扫过众人。
训练开始了,她们冲向模拟目标——那些用钢架和布料做成的假丑鬼,散发着一股铁锈味。
京香的剑术精准,一刀切开目标,发出“锵”的金属声,她低喊:“木乃实,正面掩护我!”
木乃实像野兽般高速连击,拳头砸在假丑鬼上,轰响不断:“超赞的!来啊,怪物!”
美罗的棍子大开大合,砸得地面震动:“哈?这假货太弱了!姐一棍解决!”
贝儿的盾牌挡住“反击”,身体微微颤抖却不退:“贝儿……挡住了!”
夜云的高速机动,吹起沙尘:“嘿,我来了!大家跟上!”
天花撕裂目标,低笑:“这样就结束了。”
风舞希的长枪刺出,豪爽大胆:“贯穿!”
恋的绝对力量压制:“弱爆了。”
我站在高台上,双手撑着栏杆,一眼就看出弱点——这些丫头的配合还不够默契,左翼空隙太大,后方掩护跟不上。
“美罗,左侧有破绽!夜云,速度再快点!贝儿,别只防守,用盾反击!”
声音刚落,她们调整得飞快。京香回头喊:“教官,收到!”声音冷静却带着不容忽疑的决心,银白长发在风中一甩,像一道银光划过。
木乃实大喊:“师父,谢谢指点!”她拳头砸得更狠,红褐马尾甩出火热弧度,像要把整个假丑鬼砸成渣。
演练结束时,全员气喘吁吁,但脸上全是成就感。
汗水顺着军风夹克往下淌,黑丝长靴上沾满泥土,百褶短裙凌乱却充满活力,有人夹克领口湿透贴身,露出锁骨上晶莹的汗珠,有人长靴扣环在阳光下闪着疲惫却倔强的光。
“解散!去医疗室检查伤势!”我挥手道。
这些小丫头互相拍肩膀,木乃实大喊:“超赞的!师父,我们下次再来!京香,你剑术帅爆了!”
京香低头掩饰害羞,耳根红得厉害,却对木乃实说:“你太莽了,下次听指挥。不过……谢谢。”语气平静,却藏着难得的温柔。
美罗叉腰大笑:“哈?京香你自己不也差点被假喰种咬到?姐救了你一命呢!”
贝儿小声:“谢谢大家……贝儿没拖后腿……”她低头拽袖口,橙色眼睛水汪汪,却多了一丝自信。
夜云转圈:“嘿嘿,午餐时间!谁要分我零食?”
天花微笑:“我有点饼干,大家一起。”
风舞希抱胸:“在下也加入。”
恋冷哼:“哼,饿了就吃。”
瓦尔瓦拉点头:“好。”
基地里充满了年轻的活力,笑声、抱怨、互相吐槽,像一股热流冲刷着我心里的疲惫。
我心里暖暖的,这些就是我守护的责任。
但同时,一股隐隐的不安涌上——她们太年轻了,世界太残酷。
演练后,我去医疗室巡视。
这些丫头们偶尔会有擦伤,我得确保她们没事。╒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医疗室灯光白亮,架子上堆满药品和档案,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我随手翻了翻桌上的报告,本想看训练记录,却无意间瞥到一份标记“机密”的文件:新人类药剂的详细报告。
好奇心驱使,我打开了它,手指微微颤抖。
报告写得清清楚楚:药剂提炼自那种特殊植物,能赋予女性超能力,但致死率高达70%。
副作用包括永久性器官衰竭、精神崩溃,甚至基因突变导致畸形。
适配率低于80%的注射者,基本活不过一周。
数据图表冰冷地列着试验案例:一个个年轻女孩的名字,后面标注“死亡”或“残疾”。
“试验体#47,18岁,注射后三小时心脏衰竭。”
“试验体#89,20岁,精神崩溃,自残致死。”
我的心像被重锤砸中,手微微颤抖,胸口闷得像塞了块石头。
这些小丫头……京香她们居然要赌上七成死亡率去注射?
她们还这么年轻,木乃实那活力满满的笑容,贝儿的怯生生眼神,美罗的痞气大笑……怎么能让她们去冒这种险?
脑海中闪过她们训练时的汗水和互动:京香女王气势下隐藏的害羞,木乃实像小狗般的黏人,贝儿的脆弱却坚韧,美罗的野性大笑,夜云的乐观转圈,天花的温柔包容,风舞希的贵族张扬,恋的冷傲不服,皮莉片可的冷静坚定……
作为老兵,我见过太多死亡,那些在战场上倒下的年轻脸庞,但这些是我的学生,我的学生只能战死,不能死在这种赌局上!
责任感像火烧般灼热,我握紧拳头,眼睛发酸,指节咯咯作响。
不能让这发生。
我要提高她们的适配率,哪怕多训练一小时、多操练一圈、多纠正一个动作!
我深吸一口气,把文件合上,塞回原位,转身走出医疗室。
外面阳光刺眼,训练场上还残留着她们的脚印和汗迹。
我站在门口,望着远处的跑道,心里暗暗发誓:半年时间,我要把她们练到适配率100%,绝不会让她们去送死。
晚上,我独自去找东海桐花讨论。
基地顶楼指挥室,灯光昏黄得像老旧电影,她披着那件鲜红披风,娇小身影站在窗前,背对我,看起来更显孤单,像个扛着整个世界的孩子。
深蓝紫色短发梳理得端庄,锐利眼神透着上位者的威严,但今晚,她肩膀微微下垂,疲惫得让人心疼。
“总组长。”我敲门进去,直言不讳,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抑的怒火,“这药剂太危险了。队员们还这么年轻……七成致死率,她们怎么承受?京香才21岁,贝儿甚至更小,她们有未来啊!”
她转身,沉默片刻,罕见地卸下权威,轻声解释:“东方教官,我明白你的担心。可是目前的局势……丑鬼、咒灵、喰种越来越频繁,政府的压力很大。绝地潜兵利用普通人长期的训练对付丑鬼,效率及死亡率都不理想,新人类药剂是目前的最优解。我们能做的,只有好好训练她们,适配数值达标,成功率也会提高。”
她走到我身边,小手轻拍我手臂,那触感温暖而轻柔,像一股暖流注入心底,眼神带着依赖与温柔,让我心跳微微加速。
这丫头……背负这么多,孤单地指挥一切,我怎么能不心疼?
“总组长,您自己呢?您也注射过?”我问道,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愤怒。
她点头,轻笑却带苦涩:“是的,我是第一批。但我幸运,适配率高达95%。可是……我没觉醒能力……我看过太多姐妹倒下,那种痛……”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叉腰强调:“政府决策是这样,我们只能前进。教官,你懂的,战场上没有退路。”
我坚持:“但她们是孩子!京香的自虐训练,木乃实的热血……如果她们死在这种无意义的赌局,谁来守护人类的希望?”
我们聊了很久,她偶尔叉腰强调政府压力,我则握拳吐槽:“那些官僚,只会坐办公室下令!”气氛缓和了些,她甚至开玩笑:“教官,你就像个老爸一样唠叨。木乃实还叫你师父。”
我笑回:“那当然,她们都是我的小丫头。总组长,你也一样……小心点。”
讨论完药剂,已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