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吼。
“再来!”
又一只坦克型撞来,我侧身让过,刀刃从侧面砍进腰部,用力一绞,肠子滑出,尸体轰然倒地。
我喘息间继续挥刀,砍断第六只脖子,头颅滚落砸在脚边。
远处另一栋建筑,尸群虽然较少,却依然包围得水泄不通。唐铮等人躲在楼内,楼梯口堆满尸体,血腥味浓得让人窒息。
庞兴慌乱开枪,子弹打偏,击中墙壁弹起火花。他喘着粗气喊,手抖得厉害。
“怪物怎么还来!不是说安全区吗!”
弹匣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他低声咒骂。
“该死……弹药没了……”
李逸中二气息全无,一只猎手从破窗伸进舌头,缠住他的腿。他尖叫一声。
“救我!”
舌头用力一拉,他整个人被拖出窗外。
惨叫撕裂夜空,接着是骨肉撕裂的湿响,血肉飞溅在窗台上。
李逸的叫声戛然而止,只剩断断续续咕噜声。
庞兴冲上前想救援,却被第二只猎手从侧面扑倒。
爪子撕开腹部,肠子滑出,他发出最后一声闷哼,被拖进黑暗。
鲜血顺窗台往下流,滴滴答答砸在地上,染红楼下地面。
唐铮咬牙指挥剩余六人。
“守住楼梯!撑到结束!”
他的声音沙哑,双手握枪,指节发白。他低吼。
“别慌!子弹省着点打!”
苏清雅哭喊着抱住他的腰。
“唐铮……我们会死吗?”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黑血,声音颤抖不成调。
秦嫣、柳梦梦、白果、程晨四人靠在一起,枪管连发,子弹打在楼梯口感染者身上。秦嫣喘着气低声道。
“弹药……快没了。”
柳梦梦腿部中爪,鲜血直流,却依然开枪。
“守住……不能让它们上来!”
白果低声哭道。
“我们……还能撑多久……”
程晨喘息间低声道。
“撑到最后……就行……”
六人重伤狼狈,楼梯口尸体堆积,血流成河。唐铮喘着粗气低声道。
“撑住……就30分钟……主神会来……”
仓库内,我一人堵住缺口。
砍刀挥舞,每一次落下都带起血雾。
感染者一只接一只扑来,我砍断舌头,劈开脑袋,踹翻坦克型。
鲜血喷洒到身上,腥臭味钻进鼻腔,汗水混血水滴落眼睛,视线模糊却更锐利。
我连续砍翻十只,刀刃卷口,虎口裂开,鲜血顺刀柄往下流。
我低吼一声,踩着尸山往前踏一步。
刀光横扫,斩断五只猎手的脖子,头颅滚落,砸在脚边发出闷响。
尸体堆得更高,感染者踩着同类往上爬,我一刀劈开最前面一只脑袋,黑血喷了我满脸。
我喘息间继续挥刀,刀刃砍进另一只坦克型的胸口,用力一绞,心脏被绞碎,尸体轰然倒地。
体力渐渐耗尽,心跳像鼓点越来越重,呼吸拉得发疼。
但肾上腺素还在燃烧,我感觉自己像一台不停歇的杀戮机器。
药效让我砍得更快更狠,每一刀都带起血雾,每一脚都踹飞一只。
我低吼出声。
“来啊!全部过来!”
刀光连闪,又砍翻八只,尸体堆成小山,挡住缺口一部分。
队员们从后方远程支援,枪声断断续续,子弹越来越少。日万凛低声喊,声音里带着哭腔。lтxSb a.Me
“教官……弹药只剩最后一匣!”
她喘息间补了一句,语气颤抖。
“你……退回来吧!”
朱朱单手开枪,断臂垂下,伤口还在渗血。她吼道,声音沙哑却急切。
“教官,退后一点!我们掩护你!”
我挥刀挡住一只坦克的冲撞,刀刃嵌入肩膀,反震让虎口发麻。我喘着气低吼。
“我挡住!你们守住后方!最后15分钟……谁都不许上前!”
尸潮源源不绝,像永远不会干涸的黑潮。
感染者踩着尸体往上爬,爪子抓在铁门上发出刺耳刮擦声。
缺口越来越大,吼声震得仓库摇晃,铁皮墙发出哀鸣,像随时会崩塌。
主神回归倒数:最后13分钟……11分钟……9分钟……
我砍翻一只猎手,鲜血喷进眼睛,视线瞬间模糊。我擦掉血,继续挥刀。刀刃砍断第六只脖子,头颅滚落。我喘息间低吼。
“再来!”
又砍翻第七、第八、第九只。尸体堆得更高,血水顺坡道往下流,染红我的靴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药效还在燃烧,我砍得越来越猛。
刀光如雪,血雾弥漫,我一人堵住缺口,像一堵血肉长城。
感染者一波波撞来,我一波波砍翻,尸山越来越高,缺口被尸体堵住大半。
最后7分钟……6分钟……5分钟……
我砍翻第几十只已经数不清。
手臂酸麻,虎口裂开的伤口越来越深,鲜血顺刀柄往下流,握刀的手开始发抖。
但我依然挥刀,刀刃砍进一只坦克型的胸口,用力一绞,心脏被绞碎,尸体轰然倒地。
我喘着气低吼。
“还不够!再来!”
最后5分钟,药效开始消退。
肌肉酸麻如潮水涌来,心跳变得沉重,呼吸像拉破的风箱,每一次挥刀都像扛千斤重。
视野开始模糊,汗水混血水滴进眼睛。
我咬紧牙关,继续挥刀,砍翻又一只猎手。
刀刃卷口得更厉害,虎口伤口裂得更大,鲜血喷洒。
我喘着气低吼。
“还能……再砍!”
内心低语:不能倒……大家还在后面等我。
枪声稀疏,刀光闪烁,吼声不绝。汗水、鲜血、腥臭味交织成一片。
我喘息着挥刀,刀刃每一次落下都带起沉重的血雾。
砍刀已经卷口得不成形,刀锋缺了几块,握柄被鲜血浸得滑腻。
手臂每一次抬举都像在扛千斤重,虎口裂开的伤口撕扯神经,痛得发麻。
腹部旧伤渗血,肩膀被刚才撞过的地方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里面搅动。
汗水混血水滴进眼睛,视线模糊却更锐利。
我低吼一声,刀刃砍进一只猎手的脑袋,黑血喷了我满脸,烫得皮肤发麻。
主神回归倒数:最后4分钟。
时间像被无形的手拉长,每一秒都沉重压在胸口。
肾上腺素余热还在烧,却已经开始衰退。
肌肉酸麻如潮水涌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我咬紧牙关,内心低语:还能再撑……大家还在后面等我……不能倒……不能让她们白白受伤……这最后4分钟,我得守住。
我往前踏一步,刀光再闪,砍断一只普通感染者的脖子。
头颅滚落,砸在脚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