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能投影武器,还能英灵召唤……不过需要圣晶石。等我存够石头,就能召出强大英灵助战!”
间桐樱轻声接上。
“风灵武装,浮游炮,能收拢成翅膀。特殊能力献给所爱之人的终极之爱,范围终结加友军恢复……英灵召唤也需要圣晶石。”她说到“所爱之人”时,声音微微一颤,眼神不经意扫过我。
众人说完,视线齐刷刷转向我。
我清了清嗓子。“我的羁绊武具是越野车。内部能改造,能够当储物空间。”我顿了顿,刻意跳过后面。“特殊能力……以后再说。”
东海桐花立刻接话。她声音温柔,却带着转移话题的巧妙。“教官的能力,以后再慢慢分享。现在先记住大家的。”
她说这话时,披风轻轻垂落,红色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团静静燃烧的火。
我心里松了口气,顺势看向她。
“谢谢,海桐花。之前还误以为你是高中生……抱歉。”
她轻笑一声,语气带点挑逗。“高中生?慎二,你眼光还真毒辣。不过现在知道我年纪了,会不会更小心点?”
房间里响起几声低低的笑。
木乃实红着脸,低头抠手指,耳根烫得像要冒烟;京香耳根微热,却强装镇定,轻轻咳了一声转开视线;恋哼了一声转过头,肩膀微微耸起,像在掩饰什么。
空气瞬间轻松了许多,刚才那股紧绷的气氛像被这句话戳破了气球,缓缓泄去。
我靠在床头,胸口那股闷热终于散开,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责任感。
这些小丫头的能力,每一个都像量身打造,却又藏着无数变数。
京香的无穷之锁听起来强大得离谱,但那“租借”机制和契约代价……她刚才刻意含糊,肯定有难以启齿的部分。
木乃实的近身格斗适合冲锋陷阵,美罗的分身能打乱阵型,贝儿的储尸和一击必杀是绝佳后手,夜云的风系机动、天花的空间操作、皮莉片可那诡异的大圣堂……每一个都强得让人意外,却也强得让我心里发沉。
我得好好规划。
不能乱用,更不能浪费。
七天时间不长,测试、搭配、默契,都得抓紧。
仓库那最后两分钟,她们哭喊着围上来,按住伤口、喊我名字、骂我笨蛋。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这些小丫头已经不是训练时的菜鸟了。
她们愿意为我拼命,我也得带她们活到最后,一个都不许少。
万一哪个能力有隐藏代价,或是使用不当反噬自己……在进入下个副本之前一定要搞清楚。
京香坐在我右手边,双手交叠在膝上,指尖轻轻交缠。
她表面平静,内心却翻涌如潮。
无穷之锁的契约条款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变身奴隶魔兽、力量暴增、黑闪爆发……还有那该死的奖励机制。
每次想到“根据奴隶潜意识欲望给予色色行为”,她耳根就烫得发疼,心跳乱得像擂鼓。
她咬紧下唇,告诉自己:时机还没到。
现在的能力足以保护大家,等他更需要那份力量时,再用。
内心独白如潮水涌来:如果契约真的会让他变成那种形态……我该怎么面对?
是羞耻,还是……更深的羁绊?
她摇摇头,强迫自己专注于前方,却忍不住偷偷瞥我一眼,确认我还好好坐着,没再逞强。
皮莉片可坐在角落,锁链握在掌心,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平静下来。
她低头盯着地板,脑子里全是无上崇高大圣堂的画面。
那个空间里,为什么会有他的雕像?
高大、庄严,像神明一样俯视一切。
她小时候在俄罗斯黑手党的日子,血与火中只有他一个人伸出手,把她从地狱拉出来。
那雕像……是她心底最深的执念具现吗?
她轻轻握紧锁链,内心独白细细碎碎:不管是什么,我都会用它保护他。
哪怕大圣堂会吞噬我的理智,哪怕它会让我变成怪物……只要能让慎二先生安全,我就什么都愿意。
出云天花靠在桌边,双手抱臂,表面冷静,内心却乱成一团。
空间操作的能力很强,能传送队友,能撕裂敌人,可她现在想的不是战斗,而是他刚才那句“谁也别走”。
年龄差摆在那里,她只能暗自压抑。
可那份依赖,却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他的身影:一个老兵,满身伤疤却从不抱怨,总是把最危险的部分揽到自己身上。
那句话……是无意,还是他也感觉到了?
她轻轻咬唇,内心独白如潮:如果能再靠近一点,哪怕只是多看他一眼,也够了。
如果空间操作能把他传送到安全的地方,哪怕只是一瞬,也值得。
可她知道,他不会允许自己躲在后面。
他永远是那个挡在最前面的人。
山城恋忽然开口,打断了众人的沉默。
“这些能力听起来强,但搭配是关键。休息期结束后,找个地方实战演练。”她的语气冷硬,右臂垂着没抬,却用左手撑住身体,像在强撑最后一口气。
内心独白涌上:天地乖离开辟之星……多功能到让人发怵。
如果能无效化敌人攻击、范围压制、飞行……那我就能真正站在他身边,而不是每次都只能在后面看他流血。
她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下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他一个人扛。
东风舞希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对啊!我们现在都有魔力了。教官,什么时候教我们魔力引爆?”
我摇摇头,声音沉稳。“先休息吧。明天休息状态好点,再教你们。急不得。”
众人点头,气氛缓缓松弛下来。
木乃实揉了揉眼睛,站起身时膝盖还有些软。
她小声说了句“师父晚安”,然后快步跟着其他人离开,门关上时发出轻轻一响。
京香点头示意,转身时披风轻轻扫过地面。她步伐稳健,却在门口停了半秒,像在确认我还坐得直。
恋哼了一声,右臂垂着没抬。她最后瞥我一眼,语气硬邦邦的。“别又熬夜。”说完推门离去,脚步声在走廊渐渐远去。
其他人也陆续散开。皮莉片可低头走在最后,锁链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她没回头,却在门关上前微微侧身,让门缝里透出一丝灯光。
房间终于只剩我一个。
我靠在床头,深吸一口气。
胸口那股闷热散开,换成沉甸甸的责任感。
这些能力各有特色,像一副散乱的拼图,得好好规划。
七天时间不长,不能乱用,更不能浪费。
测试、搭配、默契,都得抓紧。
回想在仓库最后两分钟,她们哭喊着想要围上来,按住伤口、喊我名字、骂我笨蛋。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这些小丫头已经不是训练时的菜鸟了。
她们愿意为我拼命,我也得带她们活到最后,一个都不许少。
走廊尽头的脚步声忽然停了。
我睁开眼,门外还站着一道身影。红色披风在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