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掉额头最后一滴汗,训练场的热气还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身上。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众人三三两两散场,有人低声骂腿软得像踩棉花,有人互相拍背吼“今天超猛啊!明天再来!”空气里的焦味慢慢淡掉,只剩泥土、汗水和淡淡硝烟味缠在一起。
我一个人往小木屋走,心里盘算今天的进度。
她们适应得比我想得还快。
木乃实的红闪已经能稳稳撑两秒,恋的压缩越来越精准,风舞希的枪尖甚至开始有规律爆蓝白光芒。
我这把四十岁的老骨头再不加把劲,真要被这群小丫头甩在后头,变成拖后腿的那个老头了。
推开木屋门,里头还残留白天晒过的温热。我随手脱掉上衣扔椅背,正抓毛巾准备擦身,门忽然“喀”一声被轻轻推开。
东海桐花溜进来,反手把门带上。
她手指轻转,戒指蓝光一闪,军风夹克瞬间变成一套深蓝水手服。
白领结松松垮垮挂在锁骨,百褶短裙勉强盖住大腿根,黑过膝袜紧紧裹着纤细小腿,在昏黄灯光下泛出诱人丝滑光泽。
她踮脚尖凑过来,鼻尖几乎顶到我下巴,声音软得像撒娇,却带着明显坏笑:“教官~我来补魔了唷~”
我喉咙瞬间发干。这小东西绝对故意的。明明是总组长,偏偏穿成刚放学的高中生模样来勾我,简直在当面挑衅我的自制力。
“总组长,这套衣服……太犯规了吧。”我干笑,声音有点哑。
她脸颊瞬间薄红,却笑得更灿烂,双手直接环上我脖子,整个人贴过来。
短裙下的黑丝大腿在我腿侧轻轻蹭,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柔软又弹的触感。
“教官不是最喜欢看起来小的吗?昨晚不是玩得很开心?”她故意扭腰,百褶短裙晃动间露出更多黑丝曲线,我下腹顿时烧起一把火。
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我一把将她抱起。
她轻得像片羽毛,双腿自然分开夹在我腰侧。
我把她压到床上,她立刻乖乖躺平,短裙往上滑,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和已经湿透的白色内裤边缘。
淫水把布料浸得半透明,隐约看见粉嫩轮廓。
我俯身吻上她耳垂——那是她最要命的弱点。
舌尖轻舔软骨,她立刻全身一颤,声音从喉咙挤出来,带着明显颤音:“教官……嗯……轻点……好痒……”
我一手抚上她光滑腰窝,隔着水手服缓缓往上,掌心复住那对在娇小身材上显得格外丰满的胸。
乳头已经硬挺挺顶着薄布,我拇指轻揉,她弓起身子,喘息又急又乱:“啊……胸部……教官的手好烫……揉得我……好舒服……”
我低头咬住领口,用力一扯,扣子啪啪崩开,雪白胸脯弹出来,粉嫩乳头在空气中颤抖。
我含住左边那颗,舌尖用力打圈吸吮,右手继续揉捏右边。
她双手抱住我后脑,指尖插进头发,呻吟越来越破碎:“嗯……舔……再用力一点……乳头要被吸坏了……啊啊……”
我一边吸,一边把手往下探,掀起百褶短裙,隔着黑丝内裤按住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
淫水把黑丝浸透,我手指隔布用力揉按阴蒂,她大腿本能夹紧我的手,翘臀在床单上轻磨,声音彻底软掉:“下面……好湿……教官……手指……快进来……淫水流出来了……”
我直接扯掉她湿透内裤,手指探进紧热肉穴。
里面又软又紧,淫水多得像要溢出来,我缓慢抽插两下,她立刻尖叫:“手指……好深……抽插得好舒服……教官……鸡巴……我要鸡巴……”
征服欲烧到顶点。
“转过来,翘臀抬高。”我低声命令。
她乖乖翻身跪趴,短裙完全掀到腰,黑丝包裹的翘臀高高抬起,肉穴口已经张开,淫水一滴滴往下落。最新WWW.LTXS`Fb.co`M
我握住硬到发疼的鸡巴,对准那湿热小穴缓缓顶入。
龟头挤开紧窄穴肉的瞬间,她全身猛颤,呻吟拉得又长又媚:“好粗……撑开了……教官的鸡巴……好烫……全部进来了……啊……”
我抓住她纤细腰肢,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到底,她就发出一声尖叫,黑丝美腿缠上我腰,脚踝交叉锁得死紧。
啪啪撞击声在小木屋回荡,她声音越来越破碎:“抽插……深一点……啊啊……要坏掉了……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好爽……”
我加快节奏,双手用力拍打她黑丝翘臀,肉浪一阵阵晃动。
她尖叫得更厉害:“拍我屁股……用力拍……啊啊啊……黑丝要被拍坏了……淫水喷出来了……”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我胸口,继续从后猛插。
她头往后仰,深蓝短发散乱披在我肩上,声音已经彻底失控:“教官……鸡巴……操死我吧……小女子要被操坏了……啊啊啊啊……”
我低吼一声,精液滚烫射进她子宫深处。
她全身剧烈痉挛,肉穴死死咬住我的鸡巴,高潮时尖叫得像要哭出来:“啊啊啊啊……好热……精液……全都射进来了……小女子……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还没拔出来,她已经软成一滩,却主动扭动翘臀索求:“还要……教官……再来一次……小女子还能再高潮……”
正当我准备继续第二轮,把东海桐花那娇小却异常敏感的身子再次压在身下时,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慎二先生……有关于领域的问题……可以问吗?”
皮莉片可的声音细软而困惑,带着她一贯的崇拜语气,像一只小心翼翼的小猫咪在轻轻唤我。
海桐花瞬间僵住。
她正跨坐在我腰上,红披风还胡乱披在雪白的肩头,娇小的身子因为刚才第一次高潮而微微颤抖。
那紧窄湿热的肉穴还在我的粗硬鸡巴上痉挛,一波波热乎乎的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把她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完全打湿,黏腻的丝袜磨砂感贴在我小腹上,滑溜溜的。
她咬紧下唇,金色的眸子瞬间泛起水光。
威严的总组长脸庞此刻却满是惊慌与羞耻。
她死死忍住不发声,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胸膛,指甲陷入皮肤。
我一手猛地摀住她柔软的小嘴,一手却故意往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让粗长的鸡巴继续缓慢而深沉地抽插进去。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她那娇小的子宫口就被我狠狠撞开,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ltx sba @g ma il.c o m
“嗯……!”海桐花从鼻腔里溢出压抑的闷哼,全身剧烈一颤,肉穴瞬间收缩得像要把我鸡巴绞断一样。
我尽量让声音平稳,对着门外说道:“皮莉片可,集中信念之力。先观想出教堂的样子,用魔力塑造出来。”更多精彩
门外沉默了两秒,皮莉片可轻声回应:“好的,慎二先生……我明白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口安静下来的那一瞬间,海桐花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抱紧我的脖子,娇小的身子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肉穴深处突然疯狂收缩、痉挛,滚烫的淫水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全部浇在我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