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站稳,我就低头吻上她敏感的耳垂。
舌尖轻舔,热气喷在她耳廓。
京香瞬间全身一颤,双腿发软,闷哼出声:“老公……不要……这里……”
我低笑,声音贴在她耳边:“你不是最喜欢我舔这里?”
一手继续轻捏海桐花的小胸部,隔着布料揉弄那异常敏感的小巧轮廓。
另一手伸进京香的军风夹克,掌心复上她f罩杯的丰满。
指尖隔着布料轻轻一捏,乳尖立刻硬挺。
京香闷哼,紫眸开始失焦,银白长发散乱披在雪白肌肤上。
我拉她跪坐在海桐花身旁。
“看着我操她。”
京香耳根红透,却乖乖抬眼。
视线落在海桐花被我贯穿的肉穴上,淫水沿着撕裂的黑丝滑落,滴在座椅上。
她喉咙滚动,声音细碎:“老公……好激烈……”
我重新抽插海桐花,动作更猛。
啪啪声响彻狭小车厢,像冰层被砸裂的脆响。
海桐花哭叫:“老公……京香在看……好丢脸……啊啊……!”
我低声命令:“吻她。”
京香一怔,紫眸水光闪动。
她犹豫半秒,却还是俯身。
两位女王的唇轻轻碰在一起。
先是试探般的触碰,然后京香主动加深。
海桐花发出闷哼,舌尖被京香勾住,两人舌头纠缠,发出细碎的水声。
我看着她们女女接吻的画面,鸡巴在海桐花肉穴里胀得更硬。
“好乖……继续吻。”
京香喘息着吻得更深,手无意识地伸向海桐花的小胸部,隔着布料轻揉。
海桐花颤抖得更厉害,肉穴绞得更紧。
我低吼:“京香,过来侍奉我。”
京香离开海桐花的唇,唇间拉出一道银丝。
她跪在我腿间,紫眸水汪汪地抬头看我。
“老公……要怎么侍奉……”
我抽出鸡巴,沾满海桐花淫水与精液的肉棒直挺挺对着她。
“用你的胸。”
京香脸红得快滴血,却还是解开军风夹克的扣子。
f罩杯丰满胸部弹跳而出,乳尖粉嫩挺立。
她双手托住乳房,将我的鸡巴夹在中间。
乳沟深邃,软肉包裹住肉棒,温热而柔软。
她开始上下摩擦,乳肉挤压变形,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老公……这样……可以吗……”
我低哼:“再用力。”
京香加快动作,胸部剧烈晃动,乳尖擦过龟头。
海桐花看着这一幕,羞耻到全身发烫,却主动俯身。
她吻上京香的唇,两人再次女女接吻。
舌头交缠,发出细碎的水声。
我看着她们吻得忘我,鸡巴在京香乳沟里胀得发痛。
“够了。”
我拉起京香,让她跨坐在我另一边大腿。
鸡巴对准她湿润的肉穴,一插到底。
京香尖叫:“老公……好热……要死了……!”
我抱紧她猛干,同时伸手继续轻捏海桐花的小胸部。
两人同时破碎喘息。
我低吼:“两个都给我。”
京香高潮来得更快。
她痉挛,肉穴死死绞紧。
“老公……射进来……我也要……啊啊……!”
我顶入她子宫,精液喷射。
淫纹亮起,金光充盈。
她崩溃低头,银白长发遮脸。
“老公……我……没脸见人了……”
她逃也似的跑回房间,门关前偷偷回头。
紫眸满是依恋与羞赧。
我再次顶入海桐花。
节奏放缓却更深。
她已说不出完整话。
只剩断续呻吟。
“嗯……啊……老……公……”
我加快。
她全身颤抖。
高潮再次来临。
她只发出高亢的破碎声:“啊啊啊啊——!”
肉穴抽搐,淫水喷溅。
我最后一次射入。
她彻底软倒,头靠我肩。
只剩细弱喘息。
“嗯……啊……”
车厢里只剩喘息与盖格计数器的滴滴声。
窗外冰原飞逝。
我抱紧她。
两天。
这两天,我们就像在冰封的棺材里前进。
美罗和杨琳轮流握着方向盘,履带碾过厚厚的冰层,发出低沉而持续的碎裂声,像有人在远处不停地咬碎玻璃。
车内灯光昏黄,空气里混着淡淡的机油味、汗水味,还有盖格计数器永远滴滴响着的警报声。
我靠在后座,眼睛盯着窗外。
沿路看到的画面,让人胸口发闷。
一艘巨大的货轮被冻在海面中央,船身倾斜,甲板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起的旗帜,旗子被冰层压得扭曲变形。
再往前,一架民航客机半埋在冰里,只露出机尾,舱门大开,像一具被遗弃的尸体。
最让人喘不过气的是——冰层下方。
隐隐约约能看见冻住的人影。
有男人、有女人、有孩子。
他们保持着逃跑时的姿势,手臂伸向前方,嘴巴张开,像在最后一刻还想呼救。
冰把他们永远定格在那里。
我下意识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靠……这世界真的已经烂到骨子里了。
京香坐在我旁边,银白长发披在肩上,紫眸安静地看着窗外。
她忽然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醒那些冰下的人。
“这个世界……就这样毁灭了吗?”
车内瞬间安静下来。
连朱朱都没再吐槽。
我转头看她,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
我低声回答:“不。守护巨兽以辐射为食。它们吃够了,就会沉睡。这世界……了不起多烂几年,总有一天会慢慢长回来。”
麻衣亚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稳却带着好奇。
“教官……你以前碰过守护巨兽?”
我笑了笑,靠回座椅。
我还没开口,奈落先笑了。
他坐在最后一排,刀鞘上结了一层薄冰。
“碰过。”
奈落的声音沉稳,像在讲老故事,带着点岁月的烟火味。
“丑鬼出现之前,地狱潜兵的主要任务就是镇压泰坦巨兽。那些东西……比现在的巨兽还要疯狂。有的能喷出熔岩,有的直接撕开地壳把城市吞下去。”
众女的眼神瞬间亮起来,像听睡前故事的小孩,连盖格计数器的滴滴声都变得背景音了。
八千穗抱着膝盖,眼睛眨也不眨。
“然后呢?怎么打的?”
奈落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