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尴尬地环顾着这间宽敞却又显得空荡荡的房间,确实没有找到那个家伙的影子。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当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秦阿姨却突然开口叫住了我。
我这才注意到,她身前的床头柜上,竟然放着一瓶已经喝了大半的红酒,和一只空空如也的高脚杯。
刚刚在饭桌上,她似乎就喝了一点。可没想到,回到房间之后,她竟然依旧在借酒消愁。
“秦阿姨……你别喝啦。难得出来玩一次,喝多了可就像我妈上次那样,不好看了。”
上次我妈喝醉酒后,当着阳华的面大发酒疯的画面,至今对我来说依旧是历历在目。
“像你妈?”
听到我的话,秦阿姨突然怔怔地抬起头,那双因为酒精而变得有些迷离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们母子俩的关系……还真是好啊!嗝……”
她打了个酒嗝,那张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两抹不正常的红晕。
“来,过来,小凯。你过来,到阿姨身边来坐坐……”
秦阿姨一边说着,一边对我,勾了勾手指,这充满挑逗意味的示意,让我身体不禁的有些发燥,但这…这可是阳华他妈啊,我在干嘛….
“啊对啊,我妈她上次和阳华出去吃饭,那醉的真是……”我还想继续吐槽我妈的糗事,可秦阿姨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我把剩下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她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红酒,然后对着我挥手示意我过去。
“哎呀,你过来吧,小凯,来阿姨这里坐坐……”
(阳华那小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阿姨一个人喝成这样,万一没人看着,出了什么事也不安全啊……)
虽然我心里这么想着,脚步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无法挪动。
我看着眼前这个和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强人判若两人的秦阿姨,看着她身上那件丝滑的睡袍,因为她随意的坐姿而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那道深邃的乳沟。
一股混合着淡雅香水味和浓郁酒香的独特气息,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像是一杯味道独特的鸡尾酒,充满了对我这个小处男的诱惑。
“阿姨……你还是别喝多了吧,阳华他要是看到了,也会担心的。”我试图用阳华来劝说她。
“没事,我平日里就爱喝点小酒……”她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然后再次对我发出了邀请,“好啦好啦,你快过来啊,小凯,来阿姨这里坐坐……”
就在她说话的期间,她那原本交叠在一起的二郎腿,又自然地换了个姿势。
就是在那抬腿交错的短短一瞬间。
我的瞳孔,猛地注视到了那里。
我看到了——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秦阿姨那身丝滑睡袍之下,那条充满了挑逗意味的蕾丝边黑色内裤。
甚至,在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之下,那片神秘的黑色丛林,也因为她这个大胆的动作,而露出了点点杂草般的轮廓,那黑丝的布料之下,属于秦阿姨的阴部在这样的充斥黑色魅惑下的布料里,像是古代那处在帘幕中待嫁的女子一般,我注意到自己那快要拉丝的眼神,紧忙收敛起来,并用视线的余光瞥向那高高在上的秦阿姨,她只是低头看着酒杯,应该没有注意到我……
我长呼一口气……心里忍不住感慨。
(总之……没有注意到就好!)
“咕嘟……”
我艰难地吞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口水,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出火来。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一处陷阱前危险的徘徊,欲望推着我向前走,可理智却告诫我让我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我的身体,却像是被施了魔咒一般,一步一步地,朝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轻熟女缓缓地走了过去。
“好孩子……”
秦阿姨半醉半醒地喃喃道。
她那双原本清冷锐利的眼眸,此刻因为酒精的浸染而变得水光潋滟,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秋水,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黏连,静静地凝视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男女之间的情欲,却带着一种更加赤裸的渴求。就好像,在我的身上,有着某种她梦寐以求,却又遥不可及的东西。
“你……与我家阳华的关系,甚好,对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却又像一根羽毛,轻轻地搔弄着我的耳膜。
“呃……啊……我们……我们毕竟……毕竟从小就认识,而且一个班的嘛……”
我有些慌乱地回答道,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
可是,她离我实在是太近了。
那从她微张的红唇间呼出的热气,如同情人间的呢喃,轻柔地吹拂在我脖颈的肌肤上,激起了一阵阵细微的战栗,我的鸡皮疙瘩,随着这温暖的气息呼出,整个人一阵的颤栗,那是过于幸福而发出的身体信号。
“这样……甚好……”
我的脚步,终究还是没有停下。
理智的堤坝在欲望的洪流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每向前迈出一步,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离那个名为“禁忌”的深渊更近了一分。
那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成熟女人体香的独特气息,在此刻俨然变成了一张无形的巨网,将我牢牢地笼罩,让我无处可逃。
几秒后,我终于在她面前站定,僵硬地站在床边,像一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
“阿姨……你……你到底喝了多少啊……你身上……酒味好重……”
我看着眼前这个横陈在床榻之上,因为醉酒而卸下所有防备的绝美妇人,心底那股自见到她第一眼起便产生,但因理智而被强行压抑下去的饥渴感,在这一刻,就像是挣脱了囚笼的猛兽,长出了锋利的爪牙,疯狂地撕扯着我的神经。
它在催促着我,在怂恿着我,去做一些我平日里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没……没关系。”秦阿姨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她有些醉醺醺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凄美的笑容。
“喝醉一点……有些话,才……才说得出口。”
她一边说着,一边似乎是觉得脚上那双高跟鞋束缚得难受,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玉足,开始在床沿上有些烦躁地互相磨蹭着。
那尖锐的鞋跟与丝滑的床单摩擦,发出一阵阵暧昧的“沙沙”声。
她的脚似乎是想要挣脱那份禁锢,想要将自己从那坚硬的模具中解放出来,重新暴露在自由的空气里。
这个无意识的娇憨姿态,在我的眼中却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看来……是自己表现的机会了。
我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心里那种想要趁机占她便宜,想要对她做些什么的性压抑,再也无法消解。
(要不……就现在……现在我帮阿姨把鞋脱了吧?)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
“阿姨,你……你应该要准备休息了吧。穿着鞋……穿着鞋上床,不太好吧……”我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虚伪得可笑的关心口吻,结结巴巴地说道。
秦阿姨闻言,先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固执地摇了摇头。
“无碍……无碍……”
她虽然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