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傻逼吧,居然会去想这些有的没的。毕竟我妈就是一个没什么见识的中年妇女,如果变成她……那阳华他图什么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我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蠢,可是自己手机里明明下载了这种充满诡异的app,却从来都没有真正去尝试过,所以我也不知道这种软件到底是一个恶作剧的噱头还是真的拥有某种无法解释的魔力。
所以,要不就找妈妈稍微试一下?反正只是在背后偷偷拍一下看看,就算没有反应也不会掉一块肉吧。
于是,第二天我趁着母亲在厨房里洗碗的时候,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门口。
我咽了一口唾沫,试探性地举起手里的手机,将app的摄像头对准了母亲那丰腴的背影。
就在我准备按下扫描键的那一瞬间,手机屏幕似乎像是承受不住某种数据流一样,突然发生了严重的卡顿。
就在我因为手机卡顿而感到疑惑和烦躁之时,母亲仿佛是察觉到了背后的异样,突然转过身来。
但好在……她并没有看到我在做什么,只当我是路过厨房。
这突如其来的对视让我不由得感到一阵心虚的紧张。因为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我还因为一点小事和她闹了点不愉快的矛盾。
我慌乱地把那部惹祸的手机迅速塞进了裤兜里,眼神四处乱飘。
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早上我是被她叫醒起床的,明明这只是日常的一件小事,可看到她身上穿着一件不知从哪个箱底翻出来的土里土气的家居服。
那副不修边幅的模样,完全不像平时那个虽然不怎么刻意打扮,但也总是靓丽的妈妈。
我当时没忍住多嘴说了她几句,结果却被她用一种“说教”口吻给怼了回来。
……
“怎么了,小凯?”她一边擦着手上的水渍,一边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妈……”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心里的那种违和感说出来。
“怎么总感觉……你这几天整个人都怪怪的啊。”
面对我这直白的质问,母亲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露出慌乱或者是被拆穿的表情。她只是笑了笑,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
“你这傻孩子……你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又在脑子里胡思乱想些什么不着边际的东西了?”
“我……呃……”
看着她那充满慈爱的眼神,我瞬间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彻底打消了那个荒诞的念头。
不过平心而论实话实说,看着现在站在我面前,系着那条碎花围裙,为了这个家在厨房里洗着碗的母亲,她的一举一动确实又恢复了她平时家庭主妇的温馨风格。
或许,真的只是我这段时间精神太紧绷而多虑了吧。
我在心里暗暗嘲笑自己,如果我妈的身体里真的是蔡阳华的灵魂,那以他那种坐不住的性格,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待在这个狭小的厨房里,默默做一个毫无怨言的家庭主妇呢?
而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长辈慈爱光辉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和我同年龄,昨天还因为游戏坑了而在微信上骂我的男学生呢?
“没事……我只是觉得你今天早上穿的那件衣服……实在是不太像你平时的风格而已。”我尴尬地找了个借口敷衍了过去。
“呵呵……”母亲只是宽容地笑了笑,并没有再继续追问或者解释什么。她转过身去,继续面对着水槽洗起碗碟。
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许凯啊许凯,你这脑子里一天天的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也就是在那一天,我产生的短暂怀疑被现实迅速推翻之后,生活似乎又奇迹般地回到了正轨。
我身边那两个变得有些奇怪的人,似乎在一夜之间就彻底不再奇怪了。
就连蔡阳华那家伙也是如此……
明明在那违和的日子里,拉着这小子上厕所的时候还扭扭捏捏的,他不肯在小便池前上洗手间,非要等没人的时候钻进带门的隔间里去解决,就连去隔间的路上,视线也是直勾勾的,不像之前那个在我上厕所都会假装伸头的混球。
可没想到这小子不仅恢复了以前那种没心没肺的性格,居然还趁热打铁,和班上那个暧昧对象『叶柳』彻底好上了。
看着他那副春风得意的欠扁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影子。
而我放学回到家后,看到在厨房和客厅里忙碌的妈妈,也觉得她变得正常了。
她又开始唠叨我不要熬夜打游戏,又开始变回那个任劳任怨的家庭主妇,只是她时不时的就看着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们俩的这种无缝衔接的转变,就像是曾经真的短暂地互换过一段时间的身体,然后在某个我不知道的时刻又悄悄换了回来一样……
可那终究仅仅只是我深埋在心底,无法向任何人诉说的一个猜测。
毕竟他们现在的表现都像极了过去他们本人应该有的样子,简直无可挑剔,让我找不到任何可以证明那个猜测的实质性破绽。
直到……这次新学期的高三摸底考试成绩公布……
我站在教室后面的成绩排名表前,看着上面的数字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蔡阳华,那个成绩一直稳定在班级前茅的家伙,这次居然直接从班级第四名断崖式地掉到了班级第二十九名!
这对于一个正处于高三关键时期,而且家教严格的学生来说,简直就是断崖的落差。
看着我这可怜的兄弟因为成绩暴跌而焦头烂额的样子,我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替他感到悲哀。
似乎在考完试出成绩的第二天,班主任就因为这巨大的成绩波动而直接去了他家进行家访。
这一举动,无疑是往油锅里泼了一瓢热浪,搞得他和他的母亲,传闻中那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秦阿姨之间的矛盾,瞬间被激化到了极点。
想到这里,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正在厨房里为了我们这个小家而默默做饭的妈妈。
一想到阳华的妈妈秦阿姨那么的……“凶残”,平时又不怎么关照阳华,我就感到自己母亲的伟大。
一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想要与她聊聊天,总想从她那里再汲取更多更多的温存。
我站起身,慢慢地靠近半掩着的厨房推拉门。
“妈。”
我轻轻地唤了一声。
她正站在那儿,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食材,准备着我们母子俩平时的饭菜。
听到我的声音,她微微侧过头,那张温柔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
“额……凯,啊儿子。怎么了?”
母亲像是被我突然的出声吓了一跳,肩膀微微一颤。她转过身,略显尴尬地挽起耳边散落的一缕发丝,用一种掩饰性的温柔目光看向我。
我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心里的担忧说出来,这个迟钝的反应,忽然的给我一种既视感…是什么呢….
“妈,我觉得阳华他……感觉这几天心里像是有什么很重的心事一样。”我皱着眉头说道:“他在学校里整个人都心不在焉的,上课的时候也总是走神,连老师点他名都没反应。而且……我就算是在课间叫他,他也总是慢半拍,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