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口微张,唾液沿着嘴角滑落。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云端飘荡,又像是在海浪中沉浮,所有的坚持、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肉欲击得粉碎。
朱温看着身下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此刻却如同最淫荡的妓女般承欢呻吟,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与力度。
“啊!要……要去了……齁哦哦——!”沈静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媚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吮吸般的收缩,达到了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高潮。
大量的阴精喷涌而出,混合着朱温释放的阳精,被淫虫贪婪地吸收。
高潮余韵中,沈静瘫软在榻上,眼神空洞,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沉浸在极乐的余波中。
朱温却并未就此放过她。他抽出依旧硬挺的阳物,拍了拍沈静潮红未褪的脸颊,命令道:“起来,跪好。”
沈静茫然地看着他,身体却下意识地遵从了命令,挣扎着跪倒在榻上。赤裸的娇躯布满了汗水和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看着它。”朱温指着自己沾满混合液体的阳物,语气不容置疑,“记住,以后这就是你的解药,是你的快乐源泉。没有它,你就会死。”
沈静的目光聚焦在那狰狞之物上,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诡异的渴望。她甚至不自觉地伸出香舌,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
朱温满意地笑了:“很好。现在,爬过来,像狗一样,把它舔干净。这是命令,也是……治疗的一部分。”
沈静身体一颤,残存的羞耻心让她想要拒绝,但体内那刚刚平息少许的灼热感,以及脑海中对于刚才那极致快乐的记忆,让她无法反抗。
她慢慢地、屈辱地俯下身子,如同最驯服的母狗,凑近了那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部位,张开了樱桃小口……
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御林军统领,如今像母狗一样跪伏在自己脚下,进行着最卑贱的服务,朱温发出了低沉而得意笑声。
他知道,沈静,这位大华的英杰,已经彻底沦陷,成为了他掌控下的第一个重要棋子。
而接下来,该轮到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了……
金殿册封的荣光与喧嚣,仿佛已是隔世之梦。
宁雨昔回到自己在皇宫附近的一处清幽居所——这是皇帝特赐,便于她履行“守护者”职责。
院落雅致,翠竹掩映,一如她在玉德仙坊的居所,透着出尘的静谧。
然而,此刻的她,却无法如往常般静心凝神。
素白的手指轻抚过那枚玄铁令牌,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大华守护者”四个古篆字沉甸甸的,压在她的心头。
这不仅是荣耀,更是责任,是玉德仙坊世代守护大华的道义所在。
她想起师尊将宗主之位传于她时的殷切目光,想起金殿上百官的敬畏,想起皇帝那深不见底的眼神……以及,沈静那纯粹而炽热的敬佩。
可这份责任,如今却让她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迷茫。
京城中悄然蔓延的“怪病”,如同隐藏在繁华下的脓疮,让她这新任的“守护者”颇感棘手。
正当她凝眉思索之际,门外传来侍女轻柔的通报:“宗主,陛下有旨,宣您即刻前往偏殿议事。”
宁雨昔收敛心神,将令牌收入怀中,整理了一下并无一丝褶皱的衣裙,恢复了那清冷绝尘的模样,淡然道:“知道了。”
皇宫偏殿,不似金殿那般庄严肃穆,却更多了几分天威难测的压抑。
皇帝依旧端坐于上,只是卸去了朝会时的沉重冠冕,身着常服,更显随意,却也让人更难揣摩其心思。
朱温早已候在殿中,躬身垂首,姿态摆得极低。
“宁仙子。”皇帝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日前朱爱卿上报,京城出现怪异病症,患者皆为女子,行为……有伤风化,状若癫狂。此事关乎京城安宁,亦关乎百姓福祉。朕思虑再三,觉此事颇为蹊跷,或非寻常医者所能解决。仙子既受‘大华守护者’之号,此事,便交由仙子与朱爱卿共同查办。朱爱卿于古籍中有所发现,或可为仙子提供线索。”
宁雨昔眸光微敛,心中掠过一丝疑虑。
让她与这被贬的朱温共事?
她虽不谙世事,却也并非毫无识人之明。
朱温此人,眼神浑浊,气息虚浮,观之便觉心术不正。
但皇命难违,且此事关乎百姓,她无法推辞。
“雨昔领旨。”她清越的声音在殿中响起,依旧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