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了些,让她小腹微微发热。
姚大一边走,一边介绍着:“仙子您看,这些隔间里安置的都是病情较重的患者,需要定时……呃,‘给药’。”他含糊地带过,引着两人穿过前院,来到一处更加古怪的区域。
这里有一堵厚实的土墙,墙上整齐地开凿着数十个约莫人头大小的圆洞,高度及腰。
此刻,正有一些男人排着队,挨个走到那些圆洞前,解开裤腰带,将他们丑陋的阳物插入洞中,随后便传来一阵阵更加清晰的、女子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声,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而那些圆洞下方的地面上,隐约可见浑浊的液体流淌。
“这……这是何物?”宁雨昔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心中已有了不祥的预感。
姚二抢着回答,脸上带着一种炫耀式的谄媚:“回仙子,此乃‘壁尻’,是俺们想出来的‘人道疗法’!您看,这些洞后面关着的,都是些发病起来要死要活的娘们。把她们关在后面,只露出个屁股蛋子和那骚穴儿。前面呢,让些精壮汉子过来,既能给她们‘喂药’,解决她们的需求,防止她们发狂,又能让这些汉子发泄发泄,一举两得!嘿嘿……”
“人道……疗法?”宁雨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看着那些在洞前耸动的男人,听着墙壁后传来的、属于女子的、毫无尊严可言的呻吟,一股强烈的恶心与恐惧涌上心头。
这哪里是什么治疗?
这分明是……是公开的、有组织的凌辱与奸淫!
将女子彻底物化,变成了排泄欲望和提供“解药”的工具!
她甚至能想象出,墙壁后面的女子,是以何种屈辱的姿势被固定着,承受着陌生男人的肆意进出。
而自己体内那蠢蠢欲动的欲望,竟然在看到这不堪入目的场景时,变得更加炽烈!
那空虚感愈发清晰,仿佛在渴望着……也成为那墙壁中的一员?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狠狠噬咬了她的心。她踉跄后退一步,扶住了旁边的廊柱,才没有失态。
朱温适时地上前一步,假意扶了她一下,低声道:“仙子也看到了,此乃无奈之举。若不如此,这些女子必会冲上街头,做出更多有伤风化之事,届时京城大乱,后果不堪设想。此乃……必要之恶啊。”
他的话语如同魔咒,敲打着宁雨昔摇摇欲坠的神经。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却吸入了更多那污浊的空气,引得体内一阵燥热。
匆匆结束了这令人窒息的视察,宁雨昔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处所谓的“保护设施”。
返回京城的马车上,她一言不发,脸色苍白得可怕,只有紧握的双拳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显露出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朱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冷笑,知道火候已到。
马车行驶在颠簸的土路上,车厢内气氛压抑。朱温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宁仙子,今日所见,想必也让仙子深感震撼与忧虑。”
宁雨昔没有回应,目光依旧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逝的荒草。
朱温继续道:“此怪病诡异非常,寻常药物根本无法起效。那‘壁尻’之法,虽能暂缓症状,防止患者发狂,但终究是治标不治本,且……有伤天和。”他话锋一转,“下官思来想去,若要寻得根治之法,或许……需从源头入手。”
宁雨昔终于有了反应,微微侧头看向他。
朱温迎着她的目光,语气变得“凝重”而“诚恳”:“仙子您想,您是目前所知,感染了淫虫后,体质最强、修为最深之人。那淫虫在您体内的反应,或许与寻常女子不同。若能对您的身体进行一番……深入的探查与研究,观察淫虫在受到不同刺激时的细微变化,或许能找到其弱点,从而寻出根治之法!”
“深入……探查与研究?”宁雨昔的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她瞬间明白了朱温的意图,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不错!”朱温点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拆解的珍宝,“需得……坦诚相见,以各种方式刺激淫虫,观察记录。此举固然……唐突了仙子,但为了天下苍生,为了那些仍在受苦的女子,也为了仙子您自身能早日摆脱此虫困扰……下官恳请仙子,牺牲小我,成全大义!”
他又一次搬出了“天下苍生”和“大义”,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套在了宁雨昔的脖子上。
同时,他也在暗示,若不配合研究,病情恶化,她或许也会落得和“壁尻”中那些女子一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