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个力工也心满意足地在她体内释放,雅间内终于暂时安静下来。发布页LtXsfB点¢○㎡ }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宁雨昔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冰冷粘湿的地毯上,身上覆盖着数层不同男人的精液,狼藉不堪。
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绘着的淫靡图案,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金妈妈推门进来,看到这副景象,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愧是\''''仙姬\'''',第一晚就这么放得开。看来朱大人调教得不错。来人,把她抬下去,清洗干净。明天还有更多的客人等着呢!”
宁雨昔被两个龟公粗暴地架起,拖出了雅间。
在离开门口的瞬间,她无意中瞥见了走廊尽头,朱温那熟悉的身影,正隐在阴影中,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冰冷如渊。
她的心,也随之沉入了那无边的黑暗。
在被拖去清洗的路上,一个模糊而扭曲的念头,在她空寂的脑海中浮现:
‘这就是…………我赚取‘功德’的方式吗…………’
‘身体…………好快乐…………’
‘或许…………这才是我…………本来的面目…………’
一滴混合着精液与泪水的浑浊液体,从她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瞬间消失不见。
晨光,对于深陷“百花楼”最深处的宁雨昔而言,早已失去了其唤醒万物的意义。
它不再是玉德仙坊山巅那穿透云海、带来清冽与生机的金色利剑,而是透过雕花窗棂上那层薄而艳俗的茜素红纱,将室内染成一派暧昧而又令人窒息的暖昧光晕。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甜腻香气,那是百花楼特制的催情熏香,混合着昨夜未曾散尽的酒气、男人们遗留的汗味与体液那股独特的腥膻,以及她自己身上那仿佛已浸入骨髓、无法洗净的、情动时分泌的蜜液气息。
种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座无形无质、却无处不在的欲望牢笼。
宁雨昔蜷在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床榻深处,身上仅有一件几乎不能蔽体的透明纱衣,那是昨日金妈妈强行给她套上的“寝衣”。
纱衣之下,昨日被那些粗鲁力工们肆意揉捏、啃咬留下的青紫淤痕,在朦胧的光线下若隐若仇,如同雪地上被践踏出的污迹。
脖颈上,那圈冰凉的皮质项圈依旧紧扣,项圈上挂着的小巧铜铃,在她哪怕最细微的翻身动作时,都会发出细碎而清晰的“叮铃”声,无情地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百花楼的妓女,“仙姬”。
身体深处,那盘踞不去的淫虫,在经过昨夜数轮“灌溉”后,似乎暂时蛰伏,传递出一种餍足的怠惰感。
然而,这种怠惰并非安宁,而更像暴风雨前夕令人心慌的平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花径深处依旧残留着被过度开拓使用后的微微肿痛与一种诡异的、仿佛永远无法被真正填满的空虚。
那枚曾经禁锢她的“锁阳枢”早已被取下,此刻那里毫无遮拦,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感知到内里媚肉时不时的、无意识的翕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坚硬粗粝之物再次将其狠狠撑满。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呃嗯……”
一声极轻的、带着沙哑与慵懒意味的呻吟,从她干涩的唇瓣间逸出。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宁雨昔猛地惊醒,瞬间绷紧了身体,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与疲惫的苍白。
她竟然……竟然在回味昨夜那被粗暴对待的感觉?
那被数根不同形状、不同尺寸的肉棒轮番贯穿、捣弄,直至意识模糊、只能凭借身体本能迎合抽搐的极致快感……
“不……不能想……”她用力摇头,试图将那些淫靡的画面驱散,双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是宁雨昔,是玉德仙坊的宗主,是大华的守护者……可这些曾经坚如磐石的信念,在此刻听来,却如同从遥远天际传来的、模糊不清的回音,苍白而无力。更多精彩
项圈的触感,身体的记忆,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欲望气息,无一不在嘲笑着她这残存的可笑坚持。
就在这时,房门被“吱呀”一声粗暴地推开。
金妈妈带着两个面无表情的粗壮婆子走了进来,刺眼的日光随着敞开的门扉涌入,让宁雨昔不适地眯起了眼睛。
“哟,咱们的‘仙姬’娘娘总算醒啦?”金妈妈那涂着鲜红口脂的薄唇撇了撇,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与算计,“还以为你被那几个莽汉弄散架了,起不来床了呢!”她走上前,毫不客气地掀开宁雨昔身上的薄被,目光如同审视货物般,在她布满痕迹的赤裸娇躯上来回扫视,尤其是在她双腿间那微微红肿、依稀还残留着昨夜狼藉的私密处停留了片刻。
宁雨昔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用手遮挡,却被一个婆子粗暴地按住手腕。
“躲什么躲?进了这百花楼,你这身子就不是你自己的了!是给爷们玩的宝贝!”金妈妈冷笑一声,伸出戴着硕大金戒指的手指,用力捏了捏宁雨昔胸前那因晨凉和紧张而微微挺立的蓓蕾,“啧啧,看看这身皮肉,这奶子,这骚穴儿……昨晚可是让那几个泥腿子享了大福了!听说你叫得那叫一个浪,整个楼都快被你掀翻了?”
尖锐的刺痛与屈辱感让宁雨昔身体一颤,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更多的声音溢出。发布页Ltxsdz…℃〇M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强行逼回。
不能哭,在这里,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只会招来更多的嘲笑与凌辱。
“妈妈……我……我今日……”她试图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厌恶的怯懦。
“今日?”金妈妈打断她,脸上堆起职业化的、却毫无温度的笑容,“今日自然是继续‘赚钱’还债啊!你以为一百个客人是躺着就能完成的?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百花楼最红的招牌!‘堕落凡尘的仙子’,这名头多响亮?那些个达官贵人、富商巨贾,可都排着队想尝尝你这仙子的滋味呢!”
她挥了挥手,对那两个婆子吩咐道:“给她收拾干净,换上那套新做的‘行头’。第一位贵客半个时辰后就到,可是吏部的张员外,点名要你‘仙姬’作陪,好生伺候着,要是出了岔子,有你好受的!”
婆子们应了一声,如同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般,将宁雨昔从床上拉起,粗暴地剥去那件可怜的纱衣,将她拖到房间角落一个硕大的、散发着浓郁香精气味的浴桶旁。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了昨夜留下的部分污秽,却洗不掉那深入骨髓的屈辱记忆,以及体内那蠢蠢欲动的欲望。
婆子们用粗糙的丝瓜络用力擦拭着她的肌肤,直到那如玉的莹白泛起大片的红痕,仿佛这样才能洗去她身上那所谓的“仙气”,彻底打上属于妓院的烙印。
沐浴后,她们为她穿上了一套比昨日那套“内衣”更加不堪入目的“行头”。『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更像是由几根细带和少量布料精心编织而成的、旨在最大限度暴露与挑逗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