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却在迅速流失。
千淫元体的诅咒像一把双刃剑——不做爱会死,做爱长时间只吸收一个男人的精液也会无效。
姚先生像野兽一样在她身上驰骋,换着各种姿势:将她绑着的身体压成折叠式,肉棒从上往下猛插;又将她抱起面对面坐插,让她无力地靠在他胸口,被动地承受一次次上顶。
每次内射都又浓又多,灌得她子宫满溢,白浊顺着大腿根不断流下。
可小医仙越来越虚弱,眼神开始涣散,嘴唇发白。“我……要死了吗……这样也好……”
就在姚先生又一次深深顶入、准备第三次内射时——
“噗嗤!”
一把大刀从姚先生的后背贯穿胸口,刀尖带着血从前胸冒出。鲜血瞬间喷溅在小医仙雪白的胸脯上。
姚先生眼睛瞪得极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身体僵硬地抽搐了几下,重重压在小医仙身上。
肉棒还在她体内跳动着射出最后几股精液,随后迅速软化。
鲜血喷溅在小医仙雪白丰满的胸脯上,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她颤动的乳峰滑落,染红了那对原本粉嫩的乳尖。
姚先生的身体重重压在她身上,肉棒还在她体内痉挛着射出最后几股浓稠精液,烫得她子宫一阵抽搐。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推开这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只能虚弱地喘息,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脸颊。
“噗嗤!”大刀被猛地拔出,姚先生的身体抽搐着从她身上滑落,软化的肉棒也从她红肿的穴口脱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处女血的白浊,污秽地流淌在床单上。
站在床边的,是狼头佣兵团团长穆蛇。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壮汉,脸上带着野狼般的贪婪笑容。
他甩了甩刀上的血迹,随手扔到一旁,然后目光死死锁定在床上被五花大绑、赤裸敞开的小医仙身上。
“找到你了,小医仙……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回青山镇。而且你猜我发现了什么?”穆蛇从怀里掏出那本被小医仙扔掉的《千阴元经》,晃了晃,发出低沉的笑声,“千淫元体……哈哈哈,早说啊。小医仙,何必把自己憋成这样?这么极品的体质,浪费了多可惜。”
小医仙虚弱地摇头,声音沙哑:“不……不要……穆蛇,你……你走开……我……我已经……”
她的话还没说完,穆蛇已经三两下脱掉裤子。
那根粗壮得惊人的肉棒弹了出来,比姚先生的还要长一截,足有婴儿手臂粗细,表面青筋盘绕,像一条狰狞的蟒蛇,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滴下黏稠的前液。
仅仅是看着,就让人心生恐惧。
“那萧炎的仇,我就先在你身上捞回来一笔!”穆蛇扑上床,先是粗暴地推开姚先生的尸体,然后双手抓住小医仙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将她被绑成大字形的身体拉得更开。
那粉嫩红肿的小穴还微微张合着,往外淌着白浊。
小医仙心里充满绝望与抗拒:“滚开!畜生……我宁愿死……啊——!”
穆蛇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粗大的龟头对准那还带着另一个男人精液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的贯穿声响起,那根比姚先生粗壮得多的肉棒,毫无怜惜地整根捅进了小医仙的紧窄甬道。
龟头凶狠地撕开层层嫩肉,一路顶破花心,直接撞进了子宫口的位置。
“……!!!”小医仙双眼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剧烈的胀痛感像要把她下体撕裂开来。
那种被完全撑满、被粗暴侵占的饱胀感,让她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
昨天才被破处的嫩穴,本就红肿敏感,现在却被更粗更大的东西强行撑开到极限,穴壁被拉扯得几乎透明,清晰可见肉棒的形状在她小腹上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
“好……好粗……要……要被撑坏了……里面……好疼……好胀……”小医仙的理智在疯狂抗拒,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可千淫元体的可怕本能却让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像无数湿热的小嘴死死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子宫在欢呼,贪婪地吸取着这新鲜的男性元气。
穆蛇爽得低吼一声:“操!太他妈紧了!小医仙,你的骚穴简直是天生为大鸡巴准备的……夹得穆爷骨头都酥了!”
他没有丝毫停顿,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抽插。「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翻卷的穴肉和大量混合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子宫口,像打桩机一样要把她的子宫捅穿。
小医仙被肏得死去活来。
感官被无限放大——下体传来的撕裂般的胀痛与被填满的极致满足交织在一起,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眼前发黑,又在下一秒被快感电得全身酥麻。
g点被粗壮肉棒反复刮蹭,酸麻的电流直窜脑门;花心被撞得又酸又胀,子宫像要融化般颤抖。
她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浪叫,可鼻腔里压抑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却怎么也止不住。
“呜……好深……顶到最里面了……身体……要被干穿了……”她心里又恨又怕,可身体却本能地扭动细腰,迎合着那凶猛的抽插。
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股沟打湿了床单,甚至溅到她被绑紧的大腿根。
穆蛇干得越来越猛,他俯下身,用力揉捏她雪白晃动的玉乳,牙齿咬住乳尖用力吸吮啃咬。
同时加快速度,像野兽般撞击。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她的细腰被掐出道道红痕,乳房被揉得变形发红。
小医仙在这种粗暴的征伐中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阴道疯狂痉挛,紧紧锁住巨根,一股股热烫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全身弓起,脚趾蜷曲,眼睛翻白,却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呜”声。
穆蛇被吸得爽到头皮发麻,低吼着深深顶入,第一次内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喷进子宫,量多得惊人,几乎要把她小腹灌得鼓起。
白浊从穴口被挤压得喷溅出来。
“第一发……先喂饱你的骚子宫!”穆蛇喘着粗气,却没有拔出,而是继续缓慢抽动,享受着余韵。
小医仙暂时恢复了一点力气,虚弱地哭喊:“够了……放开我……我……我受不了……”
可穆蛇哪里肯停。他拔出沾满白浊的巨棒,转而对准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菊穴。龟头在上面反复摩擦,沾满淫水和精液作为润滑。
“不!那里不行!求你……那是……啊——!!!”
穆蛇狞笑着,腰部猛沉,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她紧闭的菊蕾,一寸寸挤进那极致狭窄的后庭。
“滋——噗嗤!”
后庭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远超前穴。
小医仙痛得全身痉挛,眼泪狂流。
那种异物入侵、肠道被粗暴扩张的撕裂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菊穴的嫩肉被撑得薄薄的,死死箍住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