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进行大型群交。
她被放在一张特制的大圆床上,双手双脚被拉开固定成大字形。
男人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插入她的小穴或菊穴。
有人干完射了,马上换下一个。
她的穴口始终没有空闲的时候,永远被滚烫的肉棒填满。
感官被彻底淹没:每一次插入,她都能感觉到不同男人的肉棒形状——有的龟头特别肥大,撑得穴口生疼;有的极长,能直接顶进子宫最深处;有的弯曲,专门刮蹭g点。
抽插的速度、力道各不相同,有时温柔缓慢地磨,有时如狂风暴雨般猛撞。
“呜……又换人了……好烫……好硬……里面……全都是精液……”小医仙意识模糊,身体却在千淫元体的驱使下一次次达到高潮。
她的细腰扭动,玉乳被不同双手揉捏,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
偶尔有人把她抱起,采用站立后入或面对面坐插,让她在空中被干得上下抛动,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发颤。
中午时分,有时会有团长们亲自带队“检查”。三位团长会一起上阵,三洞齐插,把她干得尖叫连连,然后让团员们继续。
下午时分的“休息”时间,但对小医仙来说只是换了一种折磨方式。
她会被灌下春药,然后被绑在万药斋大厅的展示台上,供来来往往的佣兵们随时享用。
有人路过,直接把肉棒塞进她嘴里让她口交;有人直接把她按在柜台上,从后面插入。
有时是五六人小规模群p,有人干前穴,有人干后庭,有人让她用手或乳房服务。
她的双手被训练得会主动撸动肉棒,脚趾甚至都被用来夹弄。
精液射得她满身都是,像被涂上一层白色的釉。
夜晚才是真正的“高潮”。往往有三十人以上通宵达旦地轮奸她。整个万药斋灯火通明,男人们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彻夜不息。
小医仙被放在大厅中央最大的床上,身体各种姿势被轮番使用:叠罗汉式的多人同时压在她身上、火车便当式排队后入、被两人抱起前后夹击、全穴开发嘴巴、小穴、菊穴、手、乳房同时被使……
她每天要被几十根不同的肉棒侵犯,体内被灌入海量的精液。
小腹常常鼓得像怀胎数月,精液从穴口不停喷溅而出,地面湿滑一片。
她的声音早已嘶哑,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
千淫元体让她在极致的屈辱中获得生存的养分——每一次内射都让她虚弱的身体迅速恢复,皮肤恢复光泽,力气渐渐回来。
可她的心灵却在一天天崩塌。
昔日温柔善良的小医仙,如今只能在无尽的交合中麻木地承受,偶尔清醒时,只能低低哭泣:“萧炎……救我……我……”
万药斋彻底成了青山镇最有名的“仙春楼”。招牌上写着:“千淫元体极品炉鼎小医仙,日夜接待,包您满意。”
佣兵们把她当做公共玩具,每天十好几人,甚至几十人轮流享用她的身体。
她的日常就是被绑、被干、被内射、被灌药,然后继续被干。
早晨醒来时往往已经被插着,晚上睡去时也还被肉棒填满。
她的细腰被掐出永久的红痕,穴口和菊穴再也无法完全合拢,永远微微张开,随时准备迎接下一根肉棒。
乳房变得更加敏感,轻轻一碰就会流出淫水。
直到这一天血战佣兵团的团长卡岗,花了一大笔钱买下了小医仙独处的一个时辰。
可他来到小医仙的面前,和往常不同,衣服也不脱,他就那么看着小医仙。
沉默良久,我拿出一本书,扔在了小医仙面前。
小医仙定睛一看,《千阴元经》。
“怎么会?”
“我从穆蛇那里偷来的。青山镇所有的佣兵基本上都听令于他了,我手底下也有不少人被他收买了。不得不说,你魅力真的很大。我是搞不过他,这种情况下想救出一个废人也不可能。所以,选吧。是留在这里继续当个千人骑万人肏妓女,还是至少当个有一搏之力的妓女。”
听到这番话,小医仙顿时落下泪来。
“《千阴元经》会害人的。”
卡岗走向小医仙,看着她低垂的面庞,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她的脸上,“刀会杀人,剑也会杀人,可有人就是拿起来却是为了保护在乎的人。你呢?就一定要把刀和剑对准不愿意对准的人吗?这世道恶人多如牛毛,尤其是男人。哼~”说到这里,卡岗不禁自嘲笑了笑。
“如果你不感兴趣,我就还回去了。”
“等等。”
卡岗刚要伸手拿《千阴元经》,小医仙便开口了。
一个时辰后,穆蛇和青蝎两人满脸淫笑地走了进来。卡岗已经离开,他们毫不知情发生了什么,只当这是又一次例行的“享用”时间。
“嘿嘿,小医仙,今天卡岗那家伙花了大价钱买你一个时辰,老子还以为他想独占呢。结果还是轮到我们兄弟俩先来过过瘾。”穆蛇一边说,一边已经脱掉上衣,露出满是伤疤的魁梧身躯。
青蝎则直接走到床边,伸手捏住小医仙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目光贪婪地在她雪白的娇躯上扫视:“今天怎么这么乖?不哭不闹了?看来是被操得终于认命了。”
小医仙没有说话。
她静静地坐在床上,眼神平静得近乎空洞,只是按照刚刚领悟的功法,悄然运转起千阴元经的吸纳心诀。
她的身体依旧赤裸,散发着被蹂躏后的妖艳气息,却不再发出任何抗拒的声音。
穆蛇见她不说话,只当她已经麻木,狞笑着扑了上去。
他将小医仙压在身下,粗壮的肉棒早已硬挺,对准那还残留着精液的湿滑小穴,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粗长的巨棒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嫩肉,直接顶到子宫口。
小医仙的身体微微一颤,下体传来熟悉的胀满感,但她依旧一声不吭,只是轻轻咬住下唇,双眼看着天花板。
“操,今天这么紧?”穆蛇爽得低吼,开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他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反复碾磨花心,试图激起她的反应。
青蝎也不甘示弱,从侧面抱住她,肉棒顶在她粉嫩的菊穴口,沾满淫水后猛地挤了进去。
后庭被再次贯穿的撕裂胀痛让小医仙眉头微皱,但她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两人同时在前穴和后穴疯狂抽插,前后夹击,将她纤细的身体顶得上下晃动。
穆蛇低头用力吸吮她的乳尖,牙齿啃咬拉扯;青蝎则伸手抠挖她的阴蒂,加速摩擦。
两人使出浑身解数,换着各种姿势——将她抱起站立双洞齐插、压成折叠式猛干、狗爬式从后轮流冲击……
小医仙全程一言不发。
无论肉棒在体内如何凶狠撞击,无论g点和花心被顶得又酸又麻,无论前后穴被撑到极限、肠道被搅得火热,她都只是发出极轻的鼻息,身体本能地分泌淫水,却没有一丝浪叫或求饶。
“妈的,今天怎么这么安静?”穆蛇越干越急,速度越来越快,汗水滴在她雪白的背上。
“叫啊!平时不是被操得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