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撕裂的疼痛只传来一瞬就被快感取代。
她的小脚丫生气的踢在以利亚脸上,脚趾碰在他的嘴唇上。
“我只是怕铃兰忍受不了疼痛而已啦。”以利亚弯腰亲吻铃兰的耳朵,惹得她一阵羞涩。他的舌尖舔过耳廓,轻轻含住耳垂。
“以利亚哥哥……亲我……”她小声说,脸涨得通红。
以利亚俯身吻住她的嘴唇。
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津液。
铃兰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腥味。
与此同时,他的腰部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温柔而深入。
铃兰的呻吟声被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她的双腿缠上以利亚的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
小脚丫勾在他的腰后,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
抽插了几十下后,以利亚将铃兰抱在怀里转身坐下,伸手揉捏铃兰的尾巴根部,让铃兰的小穴收缩得更加用力。
九条大尾巴在他手中轻轻颤抖,每一次揉捏都让铃兰的身体痉挛一下。
最后以利亚抱住铃兰的腰肢,将她当做飞机杯上下抽插,低头就看到肉棒在铃兰娇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上提都能看到穴肉被带出来一点,每一次下放都能听到“噗嗤”一声,淫水被挤出来。
随着铃兰重重的坐下,肉棒直接撞开子宫,在体内射精。铃兰的小腹也鼓了起来,圆润可爱,能看到小腹上微微的隆起。
“喔齁齁,咦咦咦啊啊啊,嚎……好舒服……”铃兰仰着头翻着白眼,小舌吐出,连话都有点说不清楚。
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以利亚的肩膀上。
巫恋用枕头将下半身抬高,撕掉小穴上的创可贴,用手捂住小穴不让体内的精液流出,张开两条腿。
她的下体一片狼藉,阴唇微微红肿,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白色的精液。
“以利亚哥哥,我还要做爱,你能不能过来肏,我,呀。”巫恋一只手捂住小穴,另一只手用食指和中指撑开嘴巴,翻着白眼做出淫荡的表情。
她的舌头从指缝间伸出来,津液顺着下巴滴落。
以利亚看着这副画面,彻底被春药入侵大脑,色色代替思考,进入直接发情状态。
直接将肉棒插入巫恋的嘴穴,将其当做飞机杯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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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的狂欢终于结束了。
以利亚躺在柔软的地垫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他的小腹还是鼓鼓的,里面装满了三个小家伙射进去的精液,用手按上去能感觉到液体在晃动。
春药的效果已经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满足,现在已经躺在地上睡着了。
他的肉棒软软地垂在腿间,顶端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三个小家伙光着身子坐在他身边,小腹也鼓鼓的,小穴上都贴着创可贴防止精液流出。她们没有睡觉,而是坐在一起玩游戏用积木搭城堡。
“铃兰,那块放错了。”巫恋说。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用手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晃动。
“哦哦,对不起。”铃兰连忙调整。她的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我来我来!我要搭一个最高的塔!”泡普卡兴奋地说。她的动作最大,但小腹也是鼓得最高的,圆润得像装了一个小西瓜。
三人就这样坐在以利亚身边,一边玩游戏一边聊天,完全不像刚经历了三个小时激烈做爱的样子。她们的精力充沛得让以利亚自愧不如。
以利亚被她们的声音吵醒,抬头看着她们,嘴角忍不住翘起来。这三个小家伙,比他想象中要坚强得多。
“以利亚哥哥。”铃兰突然转过头,大眼睛看着他,“你舒服吗?”
“嗯,很舒服。”以利亚轻声说。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后的慵懒。
“那就好。”铃兰笑了,笑容甜美得像糖果,“我们也觉得很舒服。谢谢你,以利亚哥哥。”
泡普卡也转过头:“以利亚哥哥,下次还可以一起玩吗?”
“当然可以。”以利亚说。
巫恋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搭积木。但以利亚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他见过的,巫恋最温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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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活动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铃兰、巫恋、泡普卡,该吃午饭了——哇哦!”
梓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看着房间里的景象,以利亚光着身体躺在地垫上,身上盖着薄毯,小腹微微鼓起,肉棒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三个小家伙光着身子坐在他身边,小腹也鼓鼓的,小穴贴着创可贴。
铃兰的九条尾巴上沾着干涸的白色液体,泡普卡的大腿上还有未干的水痕,巫恋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残液。
地垫上散落着用过的毛巾,上面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痕迹。
桌子上放着几个杯子,每个杯子上都有乳白色粘稠的液体挂在上面,杯底还残留着没喝干净的精液。
身后的阿米娅进门就看到三小只的肚子如同怀孕一样圆滚滚的,几个杯子里的液体不用想就是精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味,混合着汗水和淫水的味道。
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以利亚,也大概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将房间简单收拾,阿米娅将以利亚抱在怀里,梓兰带着三小只离开去洗漱,分开时阿米娅还听到泡普卡和梓兰说:“以利亚哥哥的精液很好喝,做爱也很舒服,我能不能经常去找以利亚哥哥做爱啊,还有还有……”
阿米娅看着怀里熟睡的以利亚,轻轻笑了笑:“看来以利亚哥哥还挺讨小孩子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