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着幽冷的光芒。
逻各斯也将肉棒从以利亚后穴里拔出。
以利亚的后穴快速闭合,穴口收缩,将精液锁在深处。
逻各斯原本想拿肛塞给他塞上,但看到后穴已经紧紧闭合,便没有多此一举。
他站起身,从吧台上拿过一个干净的玻璃杯,放在后穴下方。
然后他拔出肛塞,乳白色的精液立刻从后穴里涌出,流进杯子里。
量不算多,大概两百毫升左右。
他又用咒言将那团悬浮在空中的精液球引导过来,缓缓倒入杯中。那团精液足有四五百毫升,浓稠得像酸奶,在杯子里汇成乳白色的液体。
逻各斯将杯子放在一边,然后走到以利亚身边。以利亚还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小穴和后穴都在缓缓流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逻各斯将他扶起来,让他跪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他拿起那个装着精液的杯子,放在以利亚的后穴下方。
“煌,帮我按一下他的肚子。”逻各斯说。
煌走过来,双手放在以利亚鼓起的小腹上。
那里还装着刚才逻各斯射进去的精液。
她轻轻按压,以利亚发出一声闷哼,后穴里开始流出乳白色的液体,流进杯子里。
逻各斯继续按压。
以利亚的小腹在她的手下慢慢变平,精液从后穴持续流出,在杯子里汇聚。
当小腹完全平坦后,杯子里又多了二百多毫升的精液。
逻各斯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以利亚的后穴。
舌尖将那里残留的精液卷进嘴里,清理得干干净净。
以利亚的身体因为舌头的触感轻轻颤抖,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然后,逻各斯拿起那根刚刚从以利亚肉棒里拔出的尿道棒,放进杯子里轻轻搅拌。
金属棒搅动着乳白色的液体,那些圆形凸起将精液搅得更加浓稠,像一杯精心调制的鸡尾酒。
他将以利亚从沙发上扶起来,让他坐在吧台边的高脚椅上。
以利亚的身体软绵绵的,靠在吧台上才能勉强坐稳。
他的肉棒软软地垂着,小穴还在往外渗着淫水,后穴紧紧闭合。
逻各斯将那杯精液放在他面前。
“喝了吧。”他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以利亚低头看着那杯乳白色的液体,脸上露出一个迷迷糊糊的笑容。
他伸手拿起那根尿道棒,将它当作吸管,放进杯子里。
金属棒中空的通道让精液可以被吸上来。
他含住尿道棒的尾端,轻轻一吸。
一股温热的精液涌入口中。
熟悉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奶香、甜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腥味。
那是他自己的精液,还有逻各斯和煌的,三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杯中融为一体。
以利亚一口一口地喝着。
乳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裸露的锁骨上。
他的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眼睛半眯着,像是在享受某种美味的饮品。
吧台周围的精英干员们都看着这一幕,没有人说话。迷迭香端着自己的牛奶杯,眼睛睁得大大的。电弧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嘴角微微翘起。
煌靠在吧台上,双手抱胸,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逻各斯站在以利亚身边,安静地看着他喝精液的样子。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满足,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残液。
以利亚喝完了整杯精液,放下尿道棒,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嗝。”
他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腹,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好喝。”他说。
然后,他的头一歪,趴在吧台上,沉沉睡了过去。
逻各斯看着他,轻轻笑了。他脱下自己的纱衣,轻轻披在以利亚身上。那层薄薄的布料盖住他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
“别把今天的事传出去,以利亚比较害羞。”逻各斯抬起头,看向周围的干员。
干员们纷纷点头,有人还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逻各斯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以利亚从椅子上抱起来。
以利亚在他怀里缩了缩,脸埋进他的颈窝,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
逻各斯抱着他,离开了酒吧。
煌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从吧台上拿起那根尿道棒,放在眼前看了看。金属棒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光。
电弧从吧台边站起身,走到煌身边。她看了一眼门口,然后看向煌。
“你觉得,以利亚明天醒来会记得今晚的事吗?”她问。
煌想了想:“大概……会记得一些吧。”
“那他会是什么反应?”
煌笑了,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大概会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不出来。”
电弧也笑了:“那我们要不要录下来?”
“当然要!”煌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我已经录了全程了。”
电弧无语地看着她。
“怎么啦?”煌理直气壮地说,“这可是珍贵的影像资料!再说了,逻各斯只说了不能传出去,又没说不让录!”
电弧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吧台另一边。迷迭香还坐在那里,手里捧着已经空了的牛奶杯,眼睛还在看着门口。
“迷迭香,该回去休息了。”电弧轻声说。
迷迭香点点头,从椅子上跳下来。她走了两步,突然停下,回头看向电弧。
“电弧姐姐。”她小声说,“以利亚哥哥……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电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想试试?”
迷迭香的脸红了,低下头,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悄悄握住了电弧的手指。
电弧牵起她的手,两人一起离开了酒吧。
酒吧里渐渐安静下来。干员们陆续离开,只剩下几个还在喝酒聊天的。投影仪还在播放着电影,但已经没有人看了。
——————
第二天清晨,以利亚在自己的床上醒来。
头痛欲裂,嘴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纱衣,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他愣住了。
这是逻各斯的衣服。
昨晚的记忆像碎片一样涌回脑海。喝酒、煌、逻各斯、尿道棒、精液、还有用尿道棒当吸管喝掉的精液。
以利亚的脸瞬间红透了。他一把扯过被子,将整个人裹在里面,在床上缩成一团。
“啊啊啊啊啊——”他闷在被子里发出一声哀嚎,“我做了什么啊!”
通讯器震动了一下。他伸手摸过来,屏幕上是一条消息。
发件人是逻各斯。
“昨晚的事,不用放在心上。如果觉得丢脸,就当我用咒言让你忘了好了。不过你喝精液的样子很可爱。”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
是以利亚趴在吧台上睡觉的样子,身上盖着逻各斯的纱衣,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残液,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以利亚盯着那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