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姿头绑着丸子头,发箍卡在发际附近,清爽地趟在浴室里那干净到发凉的瓷砖地上;尽管浴室门是关着的,但她仿佛能听见客厅外窗台处的鸟叫声,甚至能在脑海里瞥见阳光透过窗玻璃、隐隐约约打在绣有玫瑰花纹路的窗帘上的样子。ltx`sdz.x`yzWWw.01BZ.ccom
此刻,她的膝关节正弯着,双腿也保持开叉,像一只翘腿的蚂蚱;屁股两边的臀微微张开,屁眼一抿一努地抽搐着,像吐着泡沫的活鱼的嘴。
她的手里正握着一只假阳具,上面还留有丝丝余温,粘液全都聚在了底部的吸盘周围。
那些全是人体润滑液和自己肠子中分泌出的液体的混合物。
一刻钟前,她刚把这根假阳具从自己那已进入了贤者模式的体内抽拔出来。
活鱼的嘴还在吐着泡沫,一小股粘液从屁眼中冒出,顺着后股沟流下。
丽姿摊开双手,闭起眼睛,放松地躺在瓷砖地上;原本d 罩杯的胸虽受重力影响而变得平缓,但跟着呼吸的节奏和胸膛的起伏,外表上还是有b 杯的样子。
因为自己隆的是新研发的水滴型假体,质感近乎真实的人体,不会在躺倒之后依然如巨峰般挺立。
丽姿感受着自己那两只乳房的重量,自己很享受躺下时它们微微下垂的模样。
变性的事,家里人一直不知道;但严格说来,自己其实也不算是彻底的变性。
变性圈中的男变女,包括了ladyboy 、shemale 和trans 等;其中有些人往往只是局部做了手术,保留了男性的生殖器,并没有完全实现转性。
而丽姿自己就是后者,简称ts. 但不管怎么说,这些名号都属于跨性别。
五年前,大学毕业的丽姿向父母提出要去北京闯荡。
正是在这座繁华的都城,她了解到了这个圈子。
很快,她就被那种曼妙的雌性美所吸引。
这种雌性美,并不是那种男性对女性的、生理欲求上的、狩猎与被狩猎式的美;而是本就身为雌性的美。
就像天地接纳万物,菩萨包容一切,胸怀宇宙、巨洞填沙,除非亲自体验,否则实难体会。
她一遍遍地换上女装,一遍遍地在镜像前欣赏美轮美奂的自己。
大约从第三年起,她下定决心要走这条蜕变之路,每天吃药,健身,节食,硬是把体重从原来的130 、140 控到了70不到,而原来本就饱满的胸部变得更加圆润,连平时穿衣都显得突兀。
她花了两年时间蓄长发,平时上班就故意套着一款运动头巾,让人以为自己是玩艺术的。
丽姿微睁双眼,懒懒地起身,将假阳具拿到洗漱台边清洗。
台子边缘放着一只透明的塑料壶,盖子是粉色的,里面空空的。
那是她对自己进行灌肠时需用到的工具,每次在用假阳具取乐自己前,这是必要的步骤。
丽姿将假阳具吸附在洗漱台边,让其晾干。
肚脐眼四周到处都是精液,她从抽纸盒中抽出两张纸来,把它们抹掉,又再抽出三四张、五六张,擦了擦自己的龟头,顺便也将粘腻的肛周一并擦干净。
丽姿本想洗个澡,但时间快来不及了,自己必须赶到公司打卡。
她把用过的纸巾丢到马桶里后,拉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大小适中,但由于所有窗户都拉上了窗帘,此刻显得幽暗空旷。
木制地板承受着丽姿身体的重量,咿咿呀呀地小声叫着。
她来到一个落地式长形镜前,双手托住自己的胸,揉捏着两只乳房,身子朝左右转了转;乳头由于频繁的刺激,此时已变得干瘪,但外圈的乳晕还是显得很重,粉扑扑的,像草莓棉花糖的颜色;小腹上虽然没有华丽的马甲线,但肚脐眼性感得如同樱桃小嘴,吸气时下胸腔能明显看出蝴蝶骨的形状。
丽姿全身上下都没有纹身,但她想什么时候在肚脐眼上打一只装饰的小钉。
从小,她就发现了自己的乳头异常敏感,经常用手揉搓,引发持续的快感;长大后,她懂得了自慰,配合着对乳头的揉搓,自己能感到快乐翻了一倍。
高中还没念完,她的胸就长得有b 罩杯那样大,看起来像一位少女。
平时上课,她总是双手平放,故意遮在胸前;走路时也披着一条薄外套,用对襟挡着,在大热天里惹来不少诧异的目光。
丽姿站稳身子,看了看镜中阴毛肆虐的下体;她的阴茎又有了胀感,再不赶紧收拾,恐怕又要勃起了。
她转身走向墙壁处的衣柜,从里面挑出了一件女式白衬衫、一件黑色包臀裙、两条分体黑丝袜、粉色带豹纹的内衣裤套组。
丽姿不忙着穿衣,而是赤裸着身子坐到了旁边的梳妆台前,化了个简单的妆。
镜子前的丽姿换好了所有的衣物。
她将发箍取下,只留着那颗丸子头。
镜中的她就是一副职场丽人的形象,小腹又平又滑,完全看不出男儿身的迹象。
上野公园的正午,人都躲到便利店或者商场里去了,要么就是在自己公司大楼内的一层闲待着;街道上充斥着看不见的热浪,经过公园正门时,连里头的虫鸣鸟叫都少了许多。
丽姿在站牌不远的一处拐角停了下来,眼前是一副略微大型的凸面镜;一刻钟前,她刚下了公交,用紧裹着高跟鞋的脚丫子,尽量优雅协调地走了一小段路;包臀的深黑色短裙还是不太适应,白色衬衣也有点勒,以至于上半身看起来有些透。
才走了不到一里的路,她就累了。
但这一切她都不担心,慢慢会习惯的,何况类似的穿塔,在国内时早就经历了许多遍,只不过那时是以全然的男儿身,而非如今的女儿身.她的开领略开,呈v 字型,原本d 杯的乳房在聚拢型胸罩的加持下,从外观上看说是e 杯也没差。
今天的黑丝袜还是有些透肉,一阵微风从底下穿过,久违的凉意从大腿上袭来。
镜子里是一张清秀的脸庞,柳叶眉,红樱唇,长发早已被绑成圆鼓鼓的发髻,两颊只剩薄如空气的发丝,额头上没有刘海。
这是典型的现代都市风,与上世纪的昭和风有所不同;后者往往在额头前留有稀稀落落的发丝,乃谓之空气刘海。
丽姿盯着镜中这张脸,与短裙同款黑色的皮挎包从肩上滑到肘的凹处。
丽姿稍稍提了一下小臂,让包包挂在关节弯曲的地方,手腕弯得像一条柳枝。
气温持续升高,缓慢且不易察觉,她身上的香水味也渐渐变得厚重了起来。
那是盛夏的橘子味,清甜中带着成熟。
在北京过完五年,丽姿来到了日本东京。
她用工作攒下的钱,出国做了手术。
一开始,她打算去泰国,韩国也考虑过;前者的变性文化无需多言,后者由于女团等娱乐文化中开始出现变性人而渐渐风靡。
可是丽姿自己并不会这两国的语言,一想到自己性格内敛,怕麻烦人,自己也会受累,又想起大二时曾去日本短暂地当过交换生,有n2级别的日语水平,最终还是选择了来日本。更多精彩
她联系到一家日本的私立医美中心。
近些年,东亚各地都在做中国人的生意,不少医美中心都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