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魂天神社那由四万多点负债转化而来的精神重压,化作千万根无形的尖针,不间断地穿刺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元。
他的灵魂在这股毁灭性的威压下剧烈颤抖、痉挛,仿佛正被一双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撕扯。
那种源自灵魂本源的战栗与痛苦,让金田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他想昏死过去,可神社的律法却偏偏让他的感知保持着绝对的清醒,逼迫他一秒不差地去享受这非人的极刑。
“饶……饶了我……呃啊啊啊啊!!”
金田干瘪的钱包和混迹欢场的卑劣心理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什么绝色猫娘,什么性感熟女,什么元气偶像,在这一刻全都在他的脑海中化为虚无。
无尽的恐惧犹如附骨之疽般疯狂啃噬着他残存的理智,他就像一条被扔进滚烫油锅里的肥蛆,在焦黑与焦灼的雷光中疯狂翻滚、哀嚎。
足足过了半分钟,那疯狂肆虐的幽紫色雷弧才带着最后的审判之威缓缓消散。
金田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偏厅最阴暗的角落里。
他那臃肿的身体还在因为残留的电流刺激而无意识地一抽一抽,浑身散发着皮肤被灼烧的恶臭与浓重的汗酸味。
他那双原本充斥着下流与贪婪的浑浊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嘴里只能发出两声破风箱般的微弱喘息。
他空洞地看着眼前三个高高在上的绝色尤物,内心再无色欲,只剩恐惧。
“哇!佳奈酱太强了喵!竟然是传说中的大四喜喵!”一姬惊呼着,毛茸茸的猫耳兴奋地竖得老高,金色铃铛叮当乱响,纯白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欢快地踢踏着。
二阶堂美树也优雅地用指尖掩住红唇,那一侧的紫色振袖滑落,露出大片雪腻。
碧红色的眼眸中满是赞赏:“呵呵,不愧是佳奈呢,真是让人惊叹的强运。看来这位客人的回程车票,是要彻底泡汤了呢。”
佳奈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将散落的粉色长发挽到耳后,对着瘫在地上的金田微微欠身,语气依旧维持着偶像的礼貌:“那个……大叔,非常抱歉哦。虽然你是粉丝,但牌桌上是不能放水的。看来今天的胜负已经分出来了呢。”
三人对金田的惨状视若无睹,彷佛只是牌局的结算动画,唧唧喳喳地相互恭维起来。
就在金田失魂落魄、甚至想要不顾一切地跪下向她们乞求点棒,以减轻自身的痛苦时,偏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一名神色淡漠、周身散发着一种独特气场的青年缓步走上了长廊。
他的眼中没有任何对美色的贪婪,只有对十四张骨牌的绝对冷静与执着——这便是降临在这个世界的“主人公”,由异次元人类意志操控的顶级雀士。
“是主人喵!”是一姬兴奋地声音。
“哎呀,终于来了呢,我们一直在等的主人公。”二阶堂美树碧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彩,黑色吊带袜勒紧的大腿交叠得更紧了一些。
新一轮的对局轰然开始,而这一次,金田只能像一头死狗一样缩在最阴暗的角落,咬牙切齿地看着。那是他根本无法企及的神仙对局。
那个新来的男人拥有着近乎恐怖的控牌技术和逻辑算力。
在接下来的数巡激战中,面对二阶堂美树那妖娆华丽的清一色迷阵,男人总能在一线生机中精准避开所有危险牌;面对一姬那风驰电掣的断么九速攻,男人防守得滴水不漏,甚至反手将胡乱立直的一姬变成了无情的出铳机器,不断荣和反击。
更恐怖的是,面对藤田佳奈那无解的强运,男人竟然通过几乎算未卜先知的直觉,强行在一场对局的最后关头,利用“杠上开花”完成了惊天逆转!
那种在精神和技术上的双重碾压,不仅破掉了三位美女雀士的超能力,更将她们的防线彻底击碎。
当最后一张绝张牌被男人清脆地扣在桌面上时,显示屏上赫然打出了最终的结果。
二阶堂美树的点数在最惨烈的对攻中被彻底榨干,而原本手握大优势的藤田佳奈,也因为最后一次放铳,遗憾地跌落到了第三位。
“哎呀……输得好彻底呢,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强大男人。”二阶堂美树有些脱力地靠在椅背上,原本高贵神秘、不可捉摸的姿态此刻多了一丝从未在人前露出的娇憨与软弱。
她半掩着丰红的嘴唇,那件华丽的紫色和服领口因为刚才的激战而大幅度散开,大片雪腻饱满的酥胸随着有些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挤压出让人头晕目眩的肉色沟壑。
她一反常态地微微凑近那个男人,碧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迷离而异样的水光,声音黏稠而带着一丝微弱的哀求,“亲爱的,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妾身因为缺乏点棒,而在神社的惩罚里瑟瑟发抖吗?或许……我们可以用点别的方式,来“补偿”那些失去的点棒呢?”
另一边的藤田佳奈更是彻底放下了偶像的包袱。
这位粉发少女有些气恼地用力跺了跺白色高筒靴,红宝石般的眼眸里此时竟然蒙上了一层羞怯与委屈的水雾。
“太狡猾了!这种神仙一样的打法我连听都没听说过嘛!”佳奈原本元气满满的声音此刻变得软糯香甜,甚至带着几分撒娇的哭腔。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有些羞怯地轻轻拉扯着男人的衣角,那双被黑色薄款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桌下不安地来回磨蹭,发出让人心痒难耐的黑丝沙沙声,“那个……请问……等一下能不能分我一点点棒?就一点点!作为交换……不管是什么样过分的要求……只要是在本姑娘能力范围内的,都可以商量啦……呜,拜托了嘛!”
金田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两个不久前连眼神都不愿与他多交汇一秒的至高女神,此刻竟然毫无尊严地围着那个男人百般撒娇示好,甚至不惜暗示献出自己高贵纯洁的肉体。
坐在北家位置上的那个男人,对于身侧两位绝色雀士那足以令任何凡俗男子彻底疯狂的软语温存,神色却未曾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作为由三次元意志降临的“主人公”,他的灵魂本质上是由冰冷的数据流与极致的胜负欲在操控。
在他的视界里,二阶堂美树那在紫色和服领口下大片起伏、雪白腻人的酥胸,不过是干扰他计算牌浪的无用肉块;而藤田佳奈那双在黑色薄款丝袜包裹下、因为羞怯而不断磨蹭交叠的修长美腿,也仅仅是某种由于点数归零而触发的败者结算动画。
他的眼中,至始至终只有那一池由骨牌构建的二进制世界。
男人神色淡漠地将身前那堆积如山、散发着神社祝福微光的金色点棒一根根码放整齐。
面对二阶堂美树那近乎挑逗的补偿暗示,以及藤田佳奈扯着他衣角、带着软糯哭腔的过分请求,他只是微微欠身,对着眼前两位绝美少女机械地说道:“今天能和几位进行这场高水平的对局,我玩得很开心。期待下一次能再次与各位切磋牌技。”
说罢,他便在三女挽留的目光中,毫不留恋地站起身来。
那具挺拔的身躯甚至连一秒钟的逗留都没有,大步流星地穿过了长廊,朱红色的衣角在偏厅门口一闪而逝,不多时,他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魂天神社外面那片茂密的竹林小径之中。
“哎呀……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铁头牌痴呢。”二阶堂美树看着空无一人的长廊,有些无奈地幽怨叹息了一声。
她那件华丽的紫色振袖和服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