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升起一丝不安与恐惧,却已经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彻底淹没。
“混蛋……你……你到底是谁……啊……!不要这么用力……我……我受不了……嗯嗯嗯啊——!!要……要去了……!”
金田狞笑得更加扭曲,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进她最敏感的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
“老子就是想操你的色狼!从第一天就想把你这个假辣妹按在地上操到哭!现在哭啊?叫啊?老子最喜欢听你这种嘴硬的小婊子被操得哭爹喊娘的声音!”
绮罗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浪叫,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金田的腰,脚趾在高潮中死死绷紧。
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彻底征服,只能断断续续地哭骂着:
“啊啊啊——!坏蛋……大坏蛋……里面……好酸……要死了……哈啊……又……又要去了……!不要停……嗯啊啊啊——!!”
金田压在藤本绮罗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原本温和的面具早已彻底撕裂,露出一张狰狞而充满征服欲的丑陋嘴脸。
他肥厚的身体死死压住她纤细的腰肢,粗长滚烫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刚刚被破处的紧窄穴内,一抽一送间带出淫靡的水声和淡淡的血丝。
“哈哈哈……哭啊,继续哭啊!你他妈刚才不是很凶吗?不是说要踢爆老子裤裆吗?现在怎么只知道夹着老子的鸡巴浪叫了?”金田低声狞笑着,一手粗暴地抓住她一只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拇指和食指狠狠捻着那颗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头。
绮罗痛得眼泪直流,蓝宝石般的眼眸里满是惊恐与迷乱。
她终于意识到,这个一直表现得体贴绅士的大叔,此刻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眼神阴冷、下流、充满掠夺性,像一头潜伏已久的野兽。
“大叔……你……你到底怎么了……啊——!慢点……里面真的好痛……呜嗯啊……不要这么深……要被顶穿了……!”
她试图推开金田的胸膛,指甲在他肩膀上留下几道红痕,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被金田轻易抓住双手按在头顶上方,完全动弹不得。
“怎么了?老子露出真面目了,你怕了?”金田狞笑着一挺腰,将肉棒整根拔出又凶狠地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从第一天在街上看到你扭着屁股走路,老子就想把你按在地上操烂!天天装什么辣妹、装什么情场高手,其实还是个没被男人碰过的雏儿吧?老子最喜欢操你这种嘴硬穴软的假货!”
绮罗被撞得全身一颤,穴内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迅速吞噬着她残存的理智。
她咬着下唇,努力维持最后的倔强,凶狠地骂道:
“混蛋……你这个……死变态……骗子……啊……!我……我才不是假货……呜啊啊啊——!太粗了……要坏掉了……哈啊……”
金田却更加兴奋,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棒在她紧窄湿热的甬道内反复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臀缝不断流下,浸湿了身下的榻榻米。
“不是假货?那你他妈怎么这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平时在街上装得那么骚,结果里面还是处女小穴……哈哈,真他妈极品!”
他低下头,粗暴地含住她另一边乳头,用力吸吮啃咬,同时伸手向下,粗糙的指腹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搓。
绮罗的身体瞬间绷紧,像被电击一般剧烈颤抖,哭叫声越来越高亢:
“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大叔……求你……慢一点……我受不了……嗯嗯嗯啊——!!!”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金田的腰,脚趾死死绷紧,穴内剧烈收缩,迎来第二次高潮。
金田感受着她子宫口一阵阵的吮吸,狞笑着加快速度,肉棒像铁杵一样凶狠地捣着她最深处。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黏稠,充满了情欲与汗水的味道。
藤本绮罗瘫软在榻榻米上,浑身布满红痕与汗水,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胸前。
她喘息着试图合拢双腿,却被金田粗暴地重新掰开。
金田跪坐在她腿间,粗长的肉棒还半埋在她红肿的穴内,嘴角带着残忍的狞笑。
他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泪眼看向自己,声音低沉而充满支配欲:
“看着我,小骚货。从现在开始,老子要好好调教调教你。刚才那只是开胃菜……你不是很会骂人吗?不是很凶吗?现在给老子大声说——‘我是金田大叔的专属肉便器’。”
绮罗眼眸里还残留着惊恐与羞耻,她咬紧下唇,声音颤抖却带着倔强:“做……做梦!你这个骗子……混蛋……我才不会……啊——!!”
话没说完,金田猛地挺腰,粗硬的肉棒整根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绮罗全身猛地弓起,发出高亢的哭叫。
“不会?那老子就操到你会为止!”金田狞笑着开始凶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速度极快,像是要把她整个子宫都捣烂,“说!你是谁的肉便器?!”
“呜啊啊啊——!太深了……要坏了……大叔……求你……慢一点……我……我受不了……哈啊……!”
金田毫不怜惜地加快节奏,一手按着她的小腹,另一手粗暴地揉捏她弹力惊人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用力捻着粉嫩的乳头。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恶毒又充满快感的声音低语:
“还嘴硬?老子最喜欢调教你这种嘴硬的小婊子了。平时在街上装辣妹、装高手,结果被老子一根鸡巴就操得哭爹喊娘……真他妈爽!”
他忽然把绮罗翻过身,让她跪趴在榻榻米上,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从后面凶狠地插入。
新的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绮罗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荡,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啊……后面……太深了……要被顶到胃了……呜呜……不要这么用力……我……我错了……!”
金田一手抓住她金色的马尾,像握着缰绳一样向后拉扯,迫使她抬起上身,另一只手则用力拍打她雪白的臀肉,留下清晰的红掌印。
“错了?那就给老子好好认错!大声说——‘绮罗是金田大叔的专属小母狗,喜欢被大叔操’!”
绮罗被操得眼泪横流,意识已经模糊,却还在最后的倔强中哭骂:“混蛋……我才不是……嗯啊啊啊——!!”
金田冷笑一声,忽然伸手绕到前面,粗糙的手指精准地按在她肿胀敏感的阴蒂上快速揉搓,同时腰部像疯了一样凶狠抽插。
强烈的双重刺激让绮罗瞬间崩溃,高潮如潮水般袭来。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要去了……我……我是……我是金田大叔的……专属小母狗……喜欢被大叔操……呜呜呜……好爽……又要去了……!”
她在高潮中哭喊着承认,金田满意地低吼,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射满她的子宫。
但这远远不够。
金田把她抱到窗边的矮桌子上,让她面对着落地窗坐着,双腿大开架在自己肩上,面对面凶狠地插入。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毫无遮挡,只能看着自己被操得浪叫的淫荡模样。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看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