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子宫花苞,在花房里横冲直撞。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的捣弄,我也只剩迷乱破碎的淫浪娇喘。
“嗬啊啊啊!我要射了!”
黑爹大人一声怒吼。
高压如洪水的磅礴精液从狭长马眼内喷涌而出,顷刻间便灌满我狭窄淫靡的子宫!
于此同时,那名为高潮的快感一股脑涌入脑海,尽管已数次品尝过这等绝顶滋味,但每一次大脑直冲云霄的体验,依然令我神魂为之颠倒,身心迷醉得一塌糊涂!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咕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去,去了……又要去了……?噫噫噫喔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噫!!!”
两次子宫内射,转瞬间我的小腹便在腥臭黑爹浓精的灌注下显出肉眼可见的饱胀,好似怀孕数月的妇人。
而我原本涂着精液淫荡潮红的精致脸蛋,在快感刺激下猩红如血,桃花美眸一阵翻白,撅着成o形的莹润小嘴,吐着香舌,嘴角流淌着晶莹可口的津液向下滑落。
“哈啊……百万粉丝大网红的肉体就是淫荡骚媚,让老子肏得太爽了,差点忘了正事!”
黑爹尼克把有些疲软的大鸡巴从已经肏成淫荡母畜的美女coser体内抽出!
重重将我雌媚的肉体抛到酒店床上,尚未从快感中恢复神智的我无力地仰躺着,身体微微颤栗,子宫内承受着的巨量精液,在子宫和淫穴自身韧性的挤压下,缓缓从翻卷出嫩肉的阴唇口,缓缓流淌出来,滴落到床单上。
缓缓感受着体内高潮的余韵,忽然床铺一阵弹跳,黑鬼充满荷尔蒙气息的骚臭肉体来到身侧,同时一根细长的金属注射针管浮现在我眼前。
“嗯?这是??”我疑惑地张口询问。
“这可是老子花大价钱搞到的催乳剂!”尼克自豪地晃了晃针管。
“不,不要!”我惊恐地伸出虚弱的柔荑,虽然已经被绝顶的性欲高潮腐乳,但是我可不愿意为了肉欲而改造身体,尤其在自己有正牌男友,还有cos工作的情况下。
若是日后真不孕泌乳,我该如何向男友隐瞒或者解释,若是在漫展上不慎溢奶水,我又该如何掩盖丑闻继续正常工作!!
可是两度高潮后身心力竭的我,根本无力反抗。
粗糙厚实的黑人手掌,狠狠攒握住我的倒扣乳房,将包括乳头乳晕前半部分捏成奶瓶状,于是薄薄的乳晕向外凸起,葡萄粒大小的嫣红乳头,独立峰顶。╒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约莫十厘米长,细若发丝的针头笔直悬停在乳头上方,闪烁的寒光令我心脏狂跳。
“别动,针头若是插歪了,伤害到的可不是老子!”黑鬼表情严肃地做出威胁。
心中苦闷哀怨着,我却不得不深呼吸稳定住情绪。
我对待这具肉体的情感,既像是对待自己,又像是对待游戏内的老婆角色,复杂而又混乱。
可无论如何,我不能允许它受到一丝一毫的损坏。
眼看我放弃挣扎,尼克小心翼翼将针管向下移动,伴随着乳头顶部清晰的刺痛,我感受到针尖缓缓地插入乳孔,而伴随着针头越插越深,刺痛也越发剧烈,我不得不咬紧樱唇握紧拳头,抵御住挣扎的本能反应。
“唔唔嗯啊!!疼疼疼!!”
桃花媚眼里满是水雾氤氲欲滴,胸口乳房也痛得上下起伏不停,而被尼克握住的部分则纹丝不动,迎接着针头的插入。
十厘米长的针头全部插入乳房,刺痛的终点刚好在乳房正中央,接着尼克大拇指对着注射剂用力按下,所谓的催乳剂便涌入乳腺。
本就紧实的乳肉被液体向外撑涨,顿时痛得我绽出泪花。
看起来大概是一毫升的催乳剂全部注射进去,尼克满意地将注射器拔出,接着是第二个乳房,依样复刻。
“perfect!之后你这对骚奶头,一个星期内不能再吸。”尼克扔掉针管,解释着注意事项。
“满意了吧!”事已至此,我只能不痛不痒地撇过头幽幽埋怨,“你这黑鬼就知道糟蹋人了!”
“什么黑鬼,高潮过就又翻脸不认人了?”尼克对我僭越的称呼却并没有计较,反而是淫笑两声,“嘿嘿,等催乳剂生效,你这对骚奶子开始泌乳,体验到喷奶的刺激,母畜你会感激主人我的!!”
“对了!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从地上的双肩包里一阵翻找,取出一对黑桃乳贴。
“用这对黑桃乳贴给你奶子封印上,省得老子肏到一半又嘴馋想嘬!”他撕开薄膜,用力往乳房上一拍,啪叽一声,黑桃乳贴牢牢沾在乳房顶部,将乳头盖住。
“还有,这黑桃乳贴一个星期以内都不准摘!下次肏骚母猪的时候要是让老子看不到乳贴,那老子就给你奶子上纹满黑桃纹身!”
尼克的威胁让我娇躯一疆,奶子上纹满下贱的黑桃纹身,该是多么淫荡堕落……
呸呸呸!
我绝对不能也不会淫堕到身体上纹遍黑桃纹身的地步!
要是媚黑到那种程度,再怎么给身上涂满遮瑕膏,出cos时也不可能万无一失吧!!
况且就算遮瑕膏遮住若是跟顾峰亲热时,他在身体上随意一舔,就得舔出一个黑桃纹身,除非从此我不再跟他上床做爱了!
心中对于危险的纹身想法一阵排斥,但是已经堕入媚黑深渊的我,却并非从道德上谴责媚黑纹身,而是在思考纹黑桃纹身不暴露的可能性……
不过终究是抵御住可怕的想法。更多精彩
“呼,主人放心!母,母猪娴雅,绝对不会让黑爹亲手贴上的乳贴摘落!!!”我点头保证,同时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不自觉地在乳房上围着黑桃贴纸打转,突破道德底线充满淫堕意味的黑桃形状在心头萦绕,令人甘之如饴,连呼吸都为之加重。
同时之前改换成粉色的美甲也映入脑海——粉色虽然好看,但也就是让眼睛舒服些,跟黑色让我体验到的臣服感相比不值一提,明天回到京海得重新涂回黑色。
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我扯了扯身旁的被单,正要盖住疲惫虚脱的身躯。
膝窝却是猛地被一双粗粝的手掌拉拽起来,引的我一声娇呼。
“想睡?夜还早着呢!半个月没肏母猪了,老子今天要肏到爽!!”
尼克用力将我修长的双腿折到胸前,膝盖压制柔软的乳房,屁股翘起,整个人仿佛成了飞机杯的形状。
随后重新充血变硬的大黑鸡巴,粗暴地闯入泥泞的蜜穴,将两度高潮后已是萎靡休息的窒肉再次撑到极限。
“噫!等,等等!我,我明天赶七点钟的高铁,要十二点之前睡觉!!”我匆忙找借口阻止继续的做爱,不是我不想获得高潮快感,实在是做爱一整晚听起来过于恐怖,怕是要高潮到脱水休克吧……
“那就退票!”黑鬼冷冷答道,耸起狼狗腰,粗壮大鸡巴像打桩机般快速肏弄。
“?齁齁哦哦哦哦哦!?身子……身子绝对……咕齁齁哦哦哦哦哦!!?会坏掉的!!!!?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记不清一整晚被肏了多少次,从单纯的正面姿势,到侧入,再到后入……我从最开始清醒,逐渐沉沦入持续的快感,只剩下本能地扭腰提臀,到最后更是在一轮轮的高潮浪叫中嗓子嘶哑到难以出声,只能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