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力甲内部的束带稍微松开了些许,让维克托得以喘上一口气。
他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浑浊的空气,胸腔剧烈起伏,眼睛却死死盯着赛琳娜,仿佛在等待最终的宣判。
“证明。”赛琳娜只说了一个词。
维克托愣了一下。
“证明她的服从。”赛琳娜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要求对方展示一件商品的性能,“证明她值得成为‘补偿’的一部分。”
维克托吞了一口唾沫,目光再次投向零号。
那个纤白的少女低垂着头,黑发遮面,蜷缩在地,脖颈上的抑制环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镣铐锁住的素臂无力地反剪在背后,整个人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瓷偶。
一种混合着残存掌控欲与急切求生欲的疯狂,在他眼底点燃。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零号的方向嘶声喊出了那个她绝不会违抗的指令——
“零号!服从他们!从现在开始,服从你眼前这三个人的一切命令!就像服从我一样!用你的身体……用你的一切去证明你的忠诚!”
厂房里一片死寂。
所有目光——惊疑的、审视的、冰冷的、残忍的——都集中在了那个被重重束缚的少女身上。
没有名字的女孩接收到了命令。
她抬起了头。
被镣铐锁住的手臂无法自由活动,手腕处的合金圆环限制了大部分动作幅度,但她依旧挣扎着、蠕动着,用膝盖和肩膀支撑起身体,以一种极其缓慢而笨拙的姿势,朝着铁砧所在的方向开始爬行。
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着她的膝盖,很快就在那身单薄的黑色紧身衣上磨出深色的痕迹,在瓷白的肌肤上刮擦出细密的红痕。
她的动作因为镣铐的束缚而显得僵硬而吃力,每一次挪动都需要调动全身的肌肉,纤细的腰肢在爬行中微微扭动,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紧身衣包裹下的圆润臀瓣随着动作轻轻起伏,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
她爬得很慢。
慢得让时间都仿佛被拉长,慢得让每一次膝盖与地面接触的细微声响都清晰可闻,慢得让那双低垂的眼眸里空洞的茫然、那微微张开的唇瓣间压抑的喘息、那因为吃力而渗出汗珠的鼻尖,都成为了某种残酷的哑剧。
铁砧站在原地,没有移动,也没有说话。
只是沉默地看着那个朝着自己爬来的少女,看着她一点点挪进自己双腿之间的阴影里,看着她终于停下,仰起脸。
散乱的黑发从她脸颊两侧滑开,露出一张沾着灰尘与血渍、却依旧精致得近乎虚幻的脸。
她的眼眸犹如清澈的黄金,此刻却空洞得映不出任何光亮,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温顺,如同被彻底驯化的幼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铁砧战术裤粗糙的面料,带着一点细微的、潮湿的甜腥气。
然后,她伸出一截粉嫩的、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铁砧裆部战术裤的布料。
先是轻轻一舔,粗糙的织物表面摩擦过娇嫩的舌苔,带来一种细微的、混杂着布料纤维与男性体味的奇异触感。
零号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确认什么,然后再次贴了上去,这次更加用力,更加深入,用尽一切去感受布料下那逐渐开始苏醒、膨胀的轮廓。
她全神贯注于此刻唯一被允许、也必须去完成的任务。
舌头沿着裤链的金属齿痕缓缓滑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反着微光的水痕,然后停留在裤链的底端,用唇瓣含住那颗冰凉的金属拉头,然后舌尖轻轻用了个巧力将拉链挑起,用牙齿轻轻咬住金属拉头,熟稔地向下拉。
“嘶啦——”
金属齿痕分离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厂房里清晰得刺耳。
裤链彻底敞开,露出里面深灰色的棉质内裤,以及内裤下那团已经明显鼓起、将布料撑出饱满轮廓的硕大隆起。
零号松开了牙齿,嘴唇微微泛红,唇瓣上还沾着一点金属拉头留下的冰凉湿痕。
她抬起眼眸,再次看了铁砧一眼,没有得到任何回复与指令的女孩歪了歪头,默认了任务继续。
她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道敞开的缝隙里。
温热的呼吸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直接喷吐在那团鼓胀的隆起上。铁砧的肌肉骤然绷紧,大腿内侧的线条因为瞬间的僵硬而更加分明。
被赋予了使命的女孩虔诚地用唇瓣轻轻摩擦着内裤的布料,感受着布料下那团逐渐变得坚硬、滚烫的肉块,感受着它随着脉搏而微微跳动的生命力,仿佛在对待某种易碎的圣物。
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内裤的裤腰边缘,然后一点一点、缓慢地将那层最后的布料向边上拉扯。
首先露出的是一丛浓密而卷曲的深褐色毛发,混杂着汗液与体味的浓烈气息扑鼻而来。
然后,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昂然挺立的肉棒弹动一下,甩在了她的脸上。
粗壮、饱满、狰狞。
深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在昏黄光线下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柱身上盘踞着虬结的青筋,随着脉搏而微微搏动,彰显着内里奔涌的炽热血液。
下方的阴囊沉甸甸地垂挂着,两颗硕大的睾丸在薄薄的皮囊下清晰可见,随着零号温热的呼吸而微微收缩。
零号凝视着眼前这具充满侵略性与生命力的男性器官,并不为为什么是由自己来代替他人支付代价感到奇怪,也不为此刻的境遇觉得屈辱,她只是温驯地张开了嘴唇,试探性地舔上了那颗饱满的龟头。
舌尖的柔软与龟头的坚硬形成鲜明的触感对比,不断渗出的透明粘液被她卷入舌苔,带着一点微咸的、腥膻的独特味道。
她的舌尖沿着龟头冠状沟的棱角缓缓滑动,细致地舔舐过每一道细微的沟壑,然后停留在马眼处,用舌尖最娇嫩的部位轻轻抵住那个细小而敏感的孔洞,打着圈地按摩、挑逗。
“嗯……”
铁砧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极其低沉的闷哼。
这个一如名号般沉默坚定的男人此时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臂上的肌肉块块隆起,努力对抗某种汹涌而来的本能冲动。
零号的舌尖在马眼处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向下,沿着肉棒粗壮的柱身一路细致地舔舐,仿佛在品尝某种珍馐,舌尖扫过虬结的青筋时能感受到血管在皮肤下搏动的生命力,扫过柱身侧面时能感受到肌肉微微颤抖的悸动。
唾液混合着龟头渗出的粘液,在肉棒表面涂上一层湿漉漉的、反着微光的水膜,让那根狰狞的性器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更加油亮。
舔到根部时,她停顿了一下,张开嘴唇,将一侧沉甸甸的睾丸含入口中。
口腔内的温热与湿润瞬间包裹了那颗敏感的球体,零号用舌尖轻轻拨弄着睾丸光滑的表面,感受着它在自己口腔内微微滚动、收缩的触感。
她的脸颊因为含着异物而微微鼓起,唇瓣紧紧贴合着睾丸与肉棒根部的连接处,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吮吸声。
“滋啾……”
轻微的、粘稠的水声在寂静中响起。
她含了一会儿,然后用舌尖将那颗睾丸推出,转而含住另一侧。
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