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淡淡霉味混合的气味。发布 ωωω.lTxsfb.C⊙㎡_发布页Ltxsdz…℃〇M
小刚躺在白色被单下,额头上贴着退热贴,脸颊因为发烧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他盯着天花板角落一处细微的裂缝,脑子里正想着昨天和小齐逃课去网吧打游戏的事。
门被推开了。
“38床,量体温了。”熟悉的声音响起。
小刚转过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进来的是赵琪芳,小齐的母亲,也是这家社区医院的护士。
她穿着淡粉色的护士服,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虽然已经三十八岁,但那张脸保养得相当不错,眼角只有几道浅浅的细纹。
“阿姨好!”小刚立刻摆出最乖巧的笑容,声音也刻意放软了些,“麻烦您了。”
赵琪芳走到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体温计,熟练地甩了甩。
“小刚啊,怎么又发烧了?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她说话时带着那种长辈特有的、半是责备半是关心的语气,俯身将体温计递过来。更多精彩
就是这一俯身——
小刚的呼吸滞住了。
赵琪芳护士服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领口向两侧敞开。
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棉质内衣,但领口开得极低,以至于小刚能清清楚楚地看到——
两团雪白的乳肉被内衣勉强托着,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一路向下延伸,几乎要看到乳晕的边缘。
皮肤白皙细腻,在病房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因为俯身的姿势,那对丰满的乳房微微晃动,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充满肉感的弹性质感。
小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体温计从他手里滑落,掉在被单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赵琪芳没注意到他的视线,自然地弯下腰去捡体温计——这个动作让领口敞得更开了。
小刚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雪白。
他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如果现在伸手,一把扯开那件碍事的护士服会怎样?
那对奶子会不会直接弹出来?
应该很大吧,一只手肯定握不住……要是把她按在这张病床上,掀开裙子就直接干进去,她会不会像电视剧里那样咬着嘴唇小声呻吟?
毕竟是小齐的妈妈,平时装得那么正经,背地里说不定……
“小刚?”赵琪芳捡起体温计,疑惑地看着他,“脸怎么更红了?烧糊涂了?”
“没、没有!”小刚猛地回过神,赶紧接过体温计夹在腋下。他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下腹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燥热感。
赵琪芳没多想,转身去准备输液用品。
护士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掀起,露出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
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腰臀曲线分明,尤其是臀部,在制服裙的包裹下显得圆润饱满。
小刚盯着她的背影,脑子里又冒出新的画面: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干,护士裙撩起来,丝袜扯破个洞,肉棒就直接捅进那个又湿又热的骚穴里……
“来,手伸出来。”赵琪芳端着托盘走回来,里面放着消毒棉签、胶布和一次性输液针。
小刚乖乖伸出左手。他的掌心已经冒汗了。
赵琪芳在他手背上涂碘伏,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点。
但下一秒,她为了找血管而凑近时,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又钻进他的鼻子。
小刚的视线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她的胸口。
这次角度更好——他能清楚地看到内衣边缘精致的蕾丝花纹,以及被挤压在布料边缘、微微溢出的乳肉。
那皮肤白得晃眼,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血管有点细啊……”赵琪芳轻声自语,专注地寻找下针的位置。她的手指按在小刚手背上,指尖温热柔软。
小刚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想象着这双手抚摸自己身体的样子,想象着赵琪芳跪在病床前,用那张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含住自己鸡巴的样子。
她是护士,应该很会照顾人吧?
要是让她用舌头舔遍全身,再用那对奶子夹着肉棒来回摩擦……
“好了,别动。”赵琪芳捏着针头,动作熟练地刺入皮肤。
轻微的刺痛感传来,但小刚完全没在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赵琪芳俯身时,胸前那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上。
输液管里红色的回血很快被药液冲淡,透明的液体开始一滴一滴往下落。
“固定好了。”赵琪芳用胶布贴好针头,直起身子,“这瓶大概要滴两个小时,滴完了按铃叫我。别乱调速度啊。”
“知道了,谢谢阿姨。”小刚的声音有些沙哑。
赵琪芳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似乎想起什么,回头说:“对了,小齐说你数学作业还没写?病好了记得补上,不然王老师又要打电话给我了。”
“嗯嗯,一定补!”小刚连连点头。
门关上了。
病房里恢复安静,只剩下输液器“滴答、滴答”的规律声响。
小刚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那些淫秽的画面却挥之不去。他伸出没打针的右手,悄悄探进被子里,摸向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下身。
“靠……”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手指隔着病号裤粗糙的布料握住那根勃起的肉棒。
尺寸不小,完全勃起时有十七八厘米长,龟头已经渗出些许黏滑的前列腺液。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赵琪芳胸口那片雪白,还有她转身时臀部圆润的曲线。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病号裤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要是真能干她就好了……小刚喘着粗气想。
反正小齐又不知道,医院里这么忙,找个没人的储物间或者值班室,把她按在墙上狠狠干一顿,内射进她骚穴最深处,看她一边哭一边求饶的样子……
“哈啊……”他压抑地呻吟出声,手上的动作越发激烈。
就在这时——
“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小刚吓得浑身一僵,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住。他慌忙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心脏狂跳。
“小刚,妈妈给你送饭来了。”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
“进、进来!”小刚赶紧调整呼吸,努力让脸上不正常的红晕退下去。
门开了,母亲提着保温盒走进来。她看了眼输液瓶,又看了眼小刚通红的脸,皱眉道:“怎么脸还这么红?烧没退吗?”
“退了退了,刚量过体温,已经正常了。”小刚扯出笑容,“就是有点闷。”
母亲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开始从保温盒里往外拿饭菜。
小刚松了口气,但下腹那股燥热却还没完全消退。他偷偷瞥了眼门口,脑子里又闪过赵琪芳的身影。
下次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