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堂堂法里安王国的王子,去那种地方不敢承认?”
她的声音陡然尖了几分,捏着我下巴的手指收得更紧,指甲陷进我下巴的软肉里。
“还花了两千金币?”
我双膝一软差点跪下去,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母后我错了我不该去那种地方我知道那是给母后丢脸的地方我是混账我是废物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这些话从我嘴里毫无章法地涌出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只知道下巴被母后捏着,我需要道歉,需要用最卑微的姿态乞求她的原谅。
母后没有骂我。
她只是静静听我说完,那双美眸一直盯着我,直到我闭上嘴,低下头,不敢再看她。
“你在深渊玫瑰,都看到了什么?”她的声音忽然变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我感觉她的末尾音调微微上扬,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更像期待。
而且我总觉得母后的声音有些颤抖,一定是我把她气坏了。
母后身居王位十几年,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压着怒火审问自己的儿子。是我让母后失望了。
我心中愧疚万分,于是低着头,一五一十地坦白了。
我说我进了观摩厅,说那个蔷薇女王在调教一个肥胖的贵族,说她用高跟靴踩那个贵族让他射精,说她让全场男人脱裤子比大小,说她比了个六厘米的手势嘲笑我,说那些人起哄要把我赶出去,说她最后走到我面前,隔着裤子摸了我一下,然后退了我两千金币。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一股莫名的羞耻感带着兴奋从我的小腹升起。
我的裤裆在坦白过程中不受控制地隆了起来,在我把“她隔着裤子摸了我一下”这句话说出口时,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致,尖端顶在裤链上,勒得生疼。
母后陷入了沉默。
她忽然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手指顺着我的胸口一路下滑,纤细的指尖勾住腰带的边缘,往前一拽,我整个人的重心被她拉进怀里,然后她另一只手抓住我裤腰的松紧带,往下一扯。
裤子和内裤一齐滑落,堆积在我的脚踝处。
那根涨红发紫的六厘米肉棒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包皮前已经渗出透明腺液,茎身青筋隐隐跳动。
“母后?!”
不等我反应过来,母后一只手握住我的后颈将我扯向她,丰润红唇直接封住了我的嘴。
她的舌头直接撬开了我的牙齿,整条滑进我的口腔,含着我的舌头大力吮吸。
她的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肉棒。
“啊啊啊!!”
她的手指冰凉柔软,拇指和食指捏住茎根往外轻轻一撸,将覆盖在龟头上的包皮完全翻了下来,露出整个粉嫩的龟头。
然后她那几根纤细手指在了我的龟头上开始画圈打转。
指腹轻轻刮过龟头边缘的冠沟,摩挲着马眼周围最敏感的那圈嫩肉,中指和无名指夹着茎身上下套弄,拇指则持续不断地揉着我龟头顶端的黏膜。
“啊啊啊啊母后!!”
刺激像电流一样从胯下直劈到头顶,我全身都在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母后口腔里的清甜灌进我的嘴里,舌头与我翻搅纠缠,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脑袋在我面前一前一后地晃动,吞吐着我的舌头,每一次她的头向前倾,舌头便深进我口腔深处,每一次后撤,舌尖勾着我的上颚和牙龈滑出,带出一线混合着我们两人的津液。
好色。
母后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
我的腰眼一麻,浑身像过了一道电,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一涌而出。
“唔唔唔!!”
我射了,精液射在了母后的手心里。
在母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亲我的时候,在母后第一次用手握住我肉棒的时候,在她套弄了连十下都不到的时候,快感把我整个人抽空,我眼前发白,双腿打颤,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在母后的指缝间,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
好爽。
爽到我几乎站不住,只能勾着母后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挂在她身上。
母后的唇终于离开了我。她微微退开半寸,呼吸同样有些不稳,她的眼眸里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媚意,她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随后捏着我的下巴,拇指撬开我的下唇。
然后她凑近,红唇微张,一小口温热的津液从她唇间淌下,落在了我的舌面上。
我连忙张嘴含住母后的口水,生怕漏掉一点。
粘滑的口水带着母后特有的清香,从我舌尖滑入喉咙。
她的手指从我下巴上移开,抹过我嘴角残留的银丝。
“多里安…你…你喜欢母后这样吗…?”
母后水润的眸子看着我,她的右手仍然握着我已经射空了却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那只沾满我精液的手指没有松开,而是继续摩挲着龟头上的马眼,将残余的精液涂抹在龟头表面。
“那个蔷薇女王…是不是也是这么强势?”
她的声音也带着水汽,湿润朦胧。
她问这句话时,拇指刚好按住了我龟头上最敏感的那个凹陷处。
“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了…好吗?多里安?母后…可以这样对你…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了…”
我呼吸急促,一股接一股的刺激从龟头上传来。
我看着自己的龟头被母后仔仔细细地用手指蹂躏,那只手刚才还捏过我的下巴,现在却沾满了我的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指尖每一次刮过马眼我都抽搐一下,精液被她的手涂抹得整根肉棒都黏糊糊的。
“母后…吻我…”
我脑子已经完全不转了,我还想要更多。
母后红唇微勾,她凑过来重新吻住我,舌头滑进我口中,缓慢地与我纠缠。
这一次不像刚刚那般吞吐,母后柔软的舌头品尝着我的舌头,她的手指没有停,食指和中指夹着我的龟头轻轻搓弄,无名指和小指托着茎根,拇指一次次磨过马眼。
我爽得双腿打颤,马上又有了射精的感觉,第二波没有射精那么剧烈,感觉小腹深处持续的收缩,精液像尿一样一滴一滴从马眼口挤出来,顺着龟头流下来,流了她一手。
母后收回吻,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那一小摊稀薄的精水。
然后她抬起眼看我,眼中满是爱意。
“我的多里安殿下怎么这么可爱呢?嗯?好可爱啊。射的精跟尿一样。”
她温柔地继续搓着我的龟头,让我在她手心里持续抽搐,嘴里说出的下一句话却让我脑子又炸了一次。
“可怜的安娜。她的处女膜你能刺破吗?嗯?这么点东西,能进到她的精灵小嫩穴深处吗?”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母后的另一只手忽然勾起自己胸前的睡袍领口,往外轻轻一拉,大片雪白的乳肉暴露出来,浑圆饱满。
乳沟从领口深处一直延伸到被布料遮住的更深处,两颗粉嫩的乳头藏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只露出乳晕边缘一圈淡粉色的轮廓。
我咽了一口唾沫。
母后松开领口,布料弹回去,春光没了。
她凑近我的耳朵,唇瓣贴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