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哦!!哦!”
大姨那凄厉的叫声几乎要掀翻教室的房顶,我透过马俊明双腿间的缝隙隐约看到,大姨此时正不顾形象地仰着头嚎叫,她的一双小腿在空中胡乱踢腾着,脚趾蜷缩,试图蹬开身后那个恶魔,但是被骑在身下的她根本无能为力。
“嘿……嘿嘿,这下爽了吧?本来打算……去别墅的时候,再插三线的……奈何关校长你这态度……”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停……啊啊啊……哦啊……”
“操……别打断……老子说话!”
马俊明一边说,大姨一边叫,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仰着上半身的马俊明,以双手为支点,拽着大姨的腰发力,借助全身的重量向下俯冲。
这种插法就连他估计也挺累的,说话都有些气喘吁吁。
“想停就乖乖告诉我……爽不爽……不回答我的问题、我逼给你捅穿都不会……停的!”
“嗷!啊啊嗷!你!你混蛋啊啊啊!!啊啊!”
“不说?不说我……肏死你!”马俊明的脚跟跟腱由于极度紧绷而高高隆起,他的小屁股此时像极了一台带链条驱动的小钢炮,连带着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一次次突破大姨的生理极限,往深处那处紧窄的幽径猛塞。
在疯狂地肏弄了五六十下后,大姨的胯间开始有晶莹的水珠滴落,且速度越来越快,还是不间断的,每次马俊明把肉棒插进去,都能顶出一小串水珠。
我知道这不是潮吹,也不是淫水,大姨只是单纯地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被肏得漏尿了。
“啊啊哦…哦哦…我…嗷…嗷…爽…爽…停下…啊啊啊…啊…快停下!!!”
生理机能到极限的大姨,终于顶不住松口了。
听着大姨亲口服软,我脑海中一阵阵晕眩,太阳穴突突乱跳,既兴奋得几乎要爆炸,又心疼得胸口发闷,大姨平日里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却被马俊明操得连最基本的尊严都守不住,还被迫亲口说出“爽”这个字。
我既为她感到屈辱,又无法否认自己对这一幕的强烈兴奋,这种矛盾的情绪像两股绳索死死勒着我的脖子,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那种一直以来仰望的圣洁被现实彻底踩碎的冲击感,化作一股无法遏制的岩浆,在我体内疯狂乱窜。
“哈哈,老子的鸡巴大不大?够不够长?”马俊明乘胜追击,和我想的一样还没完,刚刚撬开大姨嘴的马俊明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啊嗷…哦…嗯啊…大…啊啊…大…够…够嗷嗷!嗷嗷啊!!!”
一旦这口气松了,沉没成本便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按住了大姨的退路。
那些已经付出的隐忍、铺垫与不甘,都已经没有意义了,第二句话大姨想都没想,基本是脱口而出。
“嗯……那刚才我提到的……期末考试的成绩,你能帮我改吗?”
“啊…啊…能啊啊…嗯嗯哦…嗯哦…我…哦哦…我会想…想办法…嗷嗷…”
马俊明这种口无遮拦的羞辱像是一记重锤。
这话还没说完,我先被他刺激得缴了枪,一股股浓精在我手里爆发,看着视频里大姨那高高撅起、正被马俊明打桩的屁股,我的下体仿佛断了弦的喷泉,不断的射精。
“嗷…嗷!嗷…嗷啊…混蛋!啊啊啊…我…我要杀了你…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这极具杀伤力的羞辱不仅让我缴枪,更成了压垮大姨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下身喷洒出的水花顷刻间大作,如同一台功率全开的喷壶,大股的液体洒在课桌上,被马俊明那两颗沉重的卵蛋在撞击中击碎成细密的白雾。
下体彻底失控喷洒的大姨,整个娇躯都在剧烈颤抖,那种痉挛的频率让马俊明都几乎把持不住身形。
他被迫站起身,巨根拔出体外的瞬间,大姨就像是一座被抽掉了承重梁的高楼,整个人瞬间坍塌在课桌上,要不是马俊明眼疾手快压住她的双腿,她怕是已经顺着惯性滑到了前排的座椅底下。
“行吧,不管咋说,至少开口了。”马俊明喃喃自语地重新戴好眼镜,用胳膊把桌面上囤积的一大滩液体刮到地面上。
随后,他像摆弄充气娃娃一般,抱着大姨的两条腿,把她整个身体横了过来,让她横趴在了细窄的桌面上,不至于掉下去。
射精后的我呆呆地瘫在椅子上,呼吸粗重。
镜头里,大姨这具往日里高不可攀的玉体就这样陈列在马俊明面前,丰腴的腰肢、颤动的臀瓣,皆在事后被这小子肆意玩弄。
大姨那张充满威严的俏脸,此时半睁着眼,瞳孔涣散,由于极致的快感而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涎。
这一刻,我才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大姨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校长,但她也是一个有着血肉之躯、无法反抗身体基本生理的女人。
趁着这个空挡,我抽纸巾清理了下我的裆部。
不一会儿,大姨艰难地勾起地上的外套,不顾上面斑驳的水印,颤抖着遮盖住狼藉的下体。
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仿佛耗尽了她全身上下最后一丝力气。
“关校长,今天可以说是尽兴了,我也算是窥见了校长大人那稍微女人的一面。”马俊明凑到大姨耳边,嬉皮笑脸地挑逗。
“滚……”大姨眼帘微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你看你,怎么又这样了,刚才不是都承认了吗,我操得你很爽。”马俊明一边撸动着那根依然昂扬的巨物,一边恬不知耻地说着,我这才发现这家伙竟然还没射精。
确实在我的印象里,好像这小子几乎没怎么射过,这让裤裆里还湿润的我有些自惭形秽。
看着大姨越来越冷的眼神,和渐渐攥起的拳头,满嘴跑火车的马俊明也知趣地缩了缩脖子,估计也害怕大姨会忍不住给他一拳。
“行了,那我就先走了。至于最后一次嘛,考试之前我会挑一天再约你。到时候在我家里,关校长你可以尽情地叫,哈哈哈!”
起身穿好衣服后,马俊明又摸了一把大姨的屁股,从她的兜里掏出教室的钥匙,这家伙丝毫不顾大姨还躺在里面,大敞着门就走了出去。
视频结束后,我关上电脑,屋里陡然安静下来。
屏幕彻底黑掉,像一面深不见底的镜子,映出我模糊的轮廓。
我就那样呆坐着,望着那片漆黑,时间好像也跟着停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指尖触到眼角时,竟碰到一滴湿意,不知什么时候,眼泪悄悄涌了出来。
我愣了一下,委屈忽然涌上心头,不由得撇了撇嘴。
不想再坐在原地发呆,我起身走出房门,轻轻推开浴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