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位置后,马俊明开始把跳蛋往里推,硅胶做的跳蛋表面带着淫水,头部先是顶开了最外层的阴唇,马俊明没有停,手指继续用力,跳蛋开始往肉穴里面挤,穴口边缘的嫩肉在压力下先是往内凹陷了一点,然后被迫开始扩张,一圈浅粉色的黏膜组织被撑开,很快就把跳蛋吞到了中间那段金属的部分。发布页LtXsfB点¢○㎡ }?╒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当最宽的直径进入体内,跳蛋后半部分直接滑进了阴道内壁,被撑开的入口迅速回缩,阴唇重新合拢,只留一根细牵引天线从缝隙里拖出来,垂在两腿之间。
工作完成后马俊明随手把跳蛋开到了最低档,大姨连忙撑起上半身,双手抓住堆在脚踝上的裤子,连扯带拽地往上提,不到二十秒的时间里就完成了从下身赤裸到西装笔挺的转换。
“开会的时候不准胡来。”大姨站直了身体,再一次警告了马俊明一句,然后拉开门走出了办公室,皮鞋的鞋跟在走廊地砖上敲出一串急促的、渐行渐远的节奏。
视频在这里短暂地黑了一秒,然后直接转场。
画面重新亮起来的时候,马俊明已经坐在大礼堂的座位上了,张家兄弟一左一右的把他夹在中间,镜头正对着舞台上那个讲台。
这小子果然在大姨登台后,就开始操作手里的遥控器,后面发生的事情,是我今天白天的亲身经历过,我不忍心再看下去,尤其是最后面登台颁奖的过程,连我自己都成了马俊明羞辱大姨的道具,我把进度条往后拖,跳过了整个大会的过程,直接拉到了结尾。
师生大会散场后,马俊明跟着他班里的队伍回到教室,直到学生都陆陆续续离校,才动身走向职工楼。
当他重新推开大姨办公室的大门,大姨正侧躺在会客沙发上,由于她的姿势是面朝沙发靠背的方向侧卧着的,所以镜头里呈现出来的只是她的背影。
“锁……锁门。”大姨好像知道是马俊明来了,她的头没有动,发出一串沙哑,干燥的声音。
马俊明反手锁上了门,然后朝沙发走过去。镜头在移动中逐渐靠近大姨的背影,最后停在了她身后只有一步之遥的位置。
从这个距离看过去,大姨整个人像一件被人随手丢在沙发上的、揉皱了的蓝色包装纸,那套天蓝色的西服,密密麻麻的布满深浅不一的压纹,把原本流畅的线条切割得支离破碎,本该贵气十足的衣服,让这四个字变得荡然无存,反而透出一股被长时间压迫、揉搓后的疲惫与狼狈。
她的双腿并得极紧,膝盖微微弯曲,整条腿从大腿到小腿都呈半蜷缩的状态,整个背部都在轻微地起伏着。
随着镜头扫过,我发现大姨脚上穿着的那双皮鞋已经被蹬掉了,她穿着肉丝短袜的脚并在一起,脚踝内侧的两块骨突紧紧贴着。
两只脚的脚趾都蜷了起来,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清脚趾的轮廓和指甲的形状。
脚掌在脚趾蜷缩的作用力下弯成一道内弓的弧形,脚底的丝袜被拉扯着绷紧,在足弓凹陷处堆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随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那些褶皱也在不停改变着形状。
大腿外侧的西裤被绷得紧紧的,布料下能看到肌肉在持续而细微地颤动。
那不是普通的抖动,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传导出来的、无法抑制的震颤,频率不高,却像地震前的地壳运动,每一次震颤都带着一种即将突破临界点的压抑感。
颤抖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蔓延到她丰满浑圆的臀部。
臀沟的位置因为双腿并拢而显得更加深邃,勾勒出臀瓣饱满的轮廓,整个下半身从脚底、脚踝、小腿、大腿,一直到臀部与腰部的连接处,都在进行着同一种细密而持续的颤抖,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
面对这个状态的大姨,马俊明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出言羞辱,反而是用手轻轻的把大姨的身体扶正,让她仰面靠在沙发扶手上。
大姨的身体被他翻转过来,脸终于从沙发靠背的阴影中露了出来,正对着镜头,我的呼吸,骤然一滞。
大姨的杏眼半睁着,上眼睑沉沉地垂下来,遮住了瞳孔上半部分的边缘,让那双平时锐利到能一眼看穿你所有小心思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水光。
她的视线并不聚焦,先是茫然地散在空气中,然后缓缓地、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样,聚拢到了马俊明的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抗拒,所有威慑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赤裸的情欲,大姨的瞳孔深处像有两簇暗火在烧,脸蛋上铺着两团浓重的红晕,一直蔓延到太阳穴,不是少女娇嫩的粉红,仿佛是喝醉了酒之后、血液被反复蒸腾过的那种暗沉的潮红。
我盯着屏幕上这张脸,盯着大姨反复被推到快感边缘,却始终得不到释放的表情,手在没有任何指令的情况下不自觉的开始自慰。
我从来没有见过大姨这个样子。
在我的记忆里,她是自信的、威严的、掌控一切的,就连被她训话挨骂的时候,你也会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不可撼动的秩序感。
可是现在,这种秩序感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被欲望烧得只剩躯壳的肉体。
这种巨大的反差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大脑里所有负责理智的区域,让我除了硬得发疼之外,没有任何别的生理反应。
马俊明感受不到镜头外我的兴奋,他扶正了大姨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就去脱大姨的裤子,和早上那次不同,马俊明这次没有只脱一半,而是一口气把大姨的下半身扒得片缕不剩,甚至就连她两只脚上最后那层遮羞布,被汗浸得半透的肉色短丝袜,都一只一只地剥了下来。
大姨就这么静静地喘着粗气,两条腿被剥得像两条刚出水的白鱼,她上半身歪斜着陷在沙发靠垫里,任由马俊明脱自己的内裤,她没有说一个字,没有伸手阻止,甚至没有把腿并拢。
把大姨下半身彻底剥光之后,马俊明把自己套进了大姨的腿间。
然后捏着绳子把跳蛋拽了出来。
跳蛋从她体内滑出来的那一刻,裹着一层厚厚的水光,没有了跳蛋堵塞的阴道口,像被人拔掉了瓶塞的瓶口,里面的液体再无阻碍,黏液一股接一股的,从那张还没完全合拢的小嘴里涌了出来,在大姨的臀下迅速聚成一小摊。
马俊明把湿漉漉的跳蛋往裤兜里一揣,然后一言不发地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他没有着急,动作慢条斯理得像是在自己卧室里准备上床睡觉,把那根硕长的巨物掏出来时,他甚至当着大姨的面,用手撸了两下。
面对这么危险,这么不言而喻的动作,大姨竟然一点逃避反应没有,只是用那双还在燃烧的眼睛看着马俊明的动作,胸口的起伏频率越来越快。
姓马的挺着肉棒,俯下身去捞起大姨的双腿,然后跪在沙发的边缘,把龟头送到了大姨的肉穴前,往上抬了抬,顶在了大姨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冠状沟恰好卡住了那粒硬挺的小豆,然后他腰胯用力,顺时针碾了一圈。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呃……呃……嗯……”
从大姨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这串声音,甜腻得像是被蜜糖浸透了的棉花,每一个音节都拖着黏稠的尾调。
她的脖颈往后仰倒,下巴高高抬起,喉管里那根紧绷的筋脉在皮肤下面剧烈地跳动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