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张到了生理结构的极限,下颌骨像是脱臼了一样往下耷拉,每一声浪叫都从喉咙最深处毫无保留地喷涌出来,尽情宣泄下体传来的快感,同时在宣泄的间隙里,不断机械性的重复着马俊明的问话。
“老子的鸡巴大不大?”
马俊明把脸从大姨肩颈之间抬起来,嘴巴贴着她耳垂下方,声音高昂,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大……嗷嗷!!好大……啊啊啊……大……噢噢……”
大姨的声音从张到极限的嘴巴里直直地喷出来,这次她没有迟疑,在马俊明疯狂的操弄下,回答得毫不犹豫。
“说鸡巴!鸡巴长不长?有没有顶到底?”
“噢噢!!鸡巴!鸡巴好长……嗯哦……噢噢……到底了……顶到底了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马俊明听着大姨一句接一句地答,腰胯的节奏没有丝毫放慢,反而是趁热打铁。
“和你死去的老公比,谁的鸡巴大?”
“啊啊啊!噢噢!哦啊……啊……啊啊啊……嗯嗯啊……”
大姨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明显音调更高的哀鸣,她的脑袋不安的晃动,舌头抬起来顶住上颚,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大量溢出。
“快说,谁的鸡巴大?”马俊明不给大姨理智回笼的机会,抽送的力道在问话的同时又加重了一档。
“啊啊……我不知道啊……不知道……啊啊啊啊!!!别说了!!”
“那我是不是第一个让你这么爽的男人?有人比我肏的还爽吗?”
马俊明看出大姨对已逝老公的回避,他没有强行打断大姨现在的状态,话锋一转,换了个方式问道。
“是!!噢噢噢!!你是第一个……啊……没人!没人比你……哦哦!!我受不了了!!要来了……要来了啊……”
“说高潮了!以后高潮要说出来知道吗?”听到大姨这么说,这家伙更加卖力,拼命的把肉棒往大姨肉穴里塞,下砸的力道,把床垫搞的,带着大姨的肉胯不断回弹。
“啊……高潮……我要高潮了……啊啊……哦啊啊!!!”
“说……你被自己的学生……操到高潮了,被自己儿子的同学,操到高潮了!”
马俊明喘着粗气,侧额的青筋鼓了起来,如此剧烈的操弄估计让他也有些吃不消了。
“喔!!喔我……我被自己的学生……哦哦哦……被儿子的同学……呕呕呕呕要死了……呕呕呕呕呃呃呃呃!!!!!”
大姨的身体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马俊明最后那句话,变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一串完全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像是声带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从尖叫切换成了另一条完全不同的音轨,那声音压得极低,从胸腔最底部被挤压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粗粝的喉音摩擦,像是野兽在捕食成功那一瞬间发出的连续低吼,又沉又闷,从她的喉咙深处一波接一波地翻滚出来。
她的脸在这股低吼声中彻底走了形,上眼皮完全抬不上去了,瞳孔被翻上去的眼球藏掉了大半,只塞满了浑浊的眼白。
嘴巴比之前张得更大,两侧脸颊的肌肉同时抽出,法令纹深到像是刀刻出来的,整张脸在快感的极端冲击下扭曲成了一种狰狞表情。
马俊明感受到大姨到极限了,他腰胯往下猛地一沉,整个小腹重重地砸在大姨的肉臀上,耻骨和她的会阴死死贴在一起,肉棒整根塞到最深,就这么硬顶着一动不动。
大姨的手在这个冲击下被震得松开了膝弯,两条腿失去了自己的手臂支撑,却没有掉下来,反而贴着马俊明的腰侧盘了上来,小腿交叉着勾在他的屁股上方,脚踝扣在一起,两只脚掌内侧互相压着,把他夹得死死的。
与此同时,她的两只胳膊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抱在了马俊明的手背,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压在他脖子后方,把他的头按进了自己的肩窝里。
大姨的整个身体,就像是一株捕到猎物的猪笼草,四肢同时收紧,把马俊明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一丝缝隙都不留。
“呃呃呃呃呃呃……”
大姨的低吼声还在持续,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肉穴和菊穴同时在收缩,肉洞裹着马俊明插到最深的茎身,两片红肿的外阴唇紧紧贴在棒身根部的皮肤上,有规律地一下一下蠕动,一下一下地吮着马俊明的肉棒,像是在从那个肉根里往外榨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