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就这个?”
“嗯,就这个。”她喝了口牛奶,唇角沾着一点奶沫,“修完之后把剪下来的指甲碎屑吃掉。吃完我就给你解开。允许射。”
最后三个字让陈子轩的锁具内部又传来一阵闷胀。
傍晚,苏曼青泡完澡之后躺进沙发,把脚搭在陈子轩膝上。
她的脚刚泡过热水,皮肤泛着粉红色,趾甲因为热水浸泡变得柔软微透。
脚底的老茧经过三个月定期足浴和按摩,已经褪去不少,只剩下脚掌受力处一层薄薄的角质。
陈子轩跪在她面前,拿出新买的修甲工具——她专门指定的七件套,从指甲钳到锉刀一应俱全。
他先用温水浸湿毛巾敷在她脚上,等趾甲进一步软化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始修剪。
左脚大脚趾趾甲长出了一点白边,他捏住趾甲钳,对准角度,轻轻用力。
“咔。”
一片月牙形的趾甲碎屑落进他事先铺好的纸巾里。
苏曼青半阖着眼看手机,偶尔用脚趾夹一下他的手指,像在逗一只紧张过度的小动物。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亚麻家居裤,脚踝露出一截,踝骨的弧度在暖光下柔和而脆弱。
陈子轩剪完左脚,然后是右脚。
每片趾甲碎屑都被他仔细收集在纸巾上。更多精彩
剪完之后他用锉刀打磨她的趾甲边缘,将棱角磨圆,再用抛光条将甲面打磨出淡淡的光泽。
苏曼青的脚趾在他手中像某种需要精心保养的艺术品。
“弄完了?”苏曼青放下手机,看向他手中的纸巾——上面堆着一小撮月牙形的趾甲碎屑,半透明,在灯光下泛着淡米色的光泽。
“嗯。”
“吃吧。”
陈子轩低头看着那堆趾甲碎屑。
这不是常见的食物。
人的趾甲本质是角蛋白,和头发一样,没有味道,但有质地。
他捻起一片放在舌尖——凉的,硬的,边缘有点锋利。
他闭上眼睛,咀嚼。
脆。在齿间碎裂的声响直接通过骨传导传进耳蜗。
他又捻起第二片。
苏曼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她的目光是一道恒定不变的压力,落在他低垂的头顶、他蠕动的下颌、他吞咽时滑动的喉结上。
她有足够的耐心。
陈子轩把最后一片趾甲碎屑咽下去。
“什么味道?”苏曼青问。
“……没什么味道。”
“那为什么要吃?”
他张了张嘴。
“因为是你的。”
苏曼青笑了。她从脖颈上取下钥匙,在指尖旋了一圈,然后蹲下身,手伸向他腿间。
“今天表现不错。”她把钥匙插入锁孔,手腕一拧,“奖励十分钟。”
笼体解开的瞬间,陈子轩的阴茎以近乎疼痛的速度勃起。苏曼青没有碰它,只是将那只刚修过趾甲的右脚伸到他面前,脚趾张开又合拢。
“自己来。”
陈子轩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脸埋进她的足弓。
她的脚底是刚泡过热水的柔软皮肤,趾腹饱满,足弓凹陷处还带着一点沐浴露的甜香。
他把自己硬得发疼的部位抵在她的脚背上,前后磨蹭。
她的脚背皮肤极薄,能隐约看到青色血管的纹路,在他滚烫的体温下显得微凉。
苏曼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表情是安静的,审视的,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的阴茎在她脚背上留下透明的前液,把那片皮肤蹭得发亮。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额头几乎贴到地板。
“射之前要说什么?”她忽然开口,语气平淡。
陈子轩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说、说什么?”
“自己想。”
他的大脑在情欲和焦虑的夹击下艰难运转。要说什么?谢谢?对不起?我爱你?
“快到了。”苏曼青用脚趾夹了一下他的龟头,力道恰到好处——既疼,又让那处的快感更加尖锐。
“谢谢——”陈子轩的声音在喉咙里碎了,“谢谢姐姐允许我——”
“叫错了吧?”
他又是一愣。苏曼青的脚从他阴茎上移开,快感的抽离让他发出一声呜咽。
她低头看他,眼神冷淡又耐心,像一个正在纠正学生语法错误的老师。
“这三个月,你每天晚上舔我脚的时候心里在叫我什么?”
他不敢说。
他确实在心里叫过,在那些自慰时失控的瞬间,在那些把脸埋进她内裤的深夜,但他从没在她面前说出来过。
那是他最后一点防线——
“不说是吧?”苏曼青把脚收回去,重新套进拖鞋里,“那继续戴着吧。”
“妈妈!”
声音从他喉咙里冲破防线,是自己都没想到的响度和绝望。
“妈妈求你了让儿子射——”
苏曼青的动作停了。她的脚悬在半空,离他阴茎不到一掌距离。
然后她笑了。
这个笑容和之前所有的笑容都不一样。它不温柔,不纵容,不玩味。它是一道胜利的宣言,是猎手把猎物最后一寸自尊剥下来时的满足。
“终于说出来了。”她把脚重新踩回去,脚趾夹住他的龟头,拇指在他敏感的系带上来回碾磨,“再叫。叫到射为止。”
“妈妈。妈妈。妈妈——妈——”
他射在自己嘴里。
因为苏曼青在他释放的瞬间把脚从他胯下抽出来,踩在他脸上,把他的脸按向地面。
精液溅在他的胸口、地板和她刚离开的脚后跟上。
他的脸贴在她脚底的茧子上,嘴唇被挤压得变形,还在含混不清地叫那个称呼。
苏曼青等他射完,等他痉挛平息,等他重新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变成了什么。
然后她从脖子上取下钥匙,蹲下身,将软下来的阴茎重新塞进笼体。
咔哒。
“居家守则第一条。”她用手指抹掉他眼角因为羞耻而渗出的泪,动作温柔得像在擦一只打碎花瓶的猫,“以后在家里,你不是陈子轩,你是我儿子。我回家时,你必须跪在玄关迎接。”
她站起身,走向浴室。
路过门框时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蜷缩在地板上,满身是汗和精液,被锁住的下体还在微微抽搐。
他脸上的表情像被摧毁了什么,又像被填满了什么。
“对了,”苏曼青扶住门框,右脚的高跟鞋踩在门槛上,“把地上的东西舔干净。每一滴。”
从那天起,陈子轩的身份证和银行卡被放进她床头柜抽屉里。
从那天起,他不再叫她的名字。
从那天起,他脖子上多了一条细链——没有挂牌,没有坠饰,光秃秃的一根不锈钢链,和脚镣是同一个材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