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右脚从拖鞋里抽出来,用脚趾夹住他睡裤的腰带往下拽了拽。
他戴着贞操锁的下体露出来——阴茎在笼体里半充血,囊袋被钢圈箍得发紧,会阴位置能看到肛塞底座的t形边缘从臀缝间微微探出来。
“哪里憋不住?”
“……后、后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后面是什么?”
陈子轩咬住下唇。
他知道她想听什么——这两个月以来她已经教会他太多,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她想要什么答案,她的脚正踩在他脚背上碾他的小脚趾,力道不重但足够提醒。
“是轩轩的……后门……想要排便……”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被窗外早高峰的车流声盖过,“求妈妈让轩轩把肛塞拿出来……上完厕所就马上塞回去……求求你……”
词是她的,顺序也是她的。连求饶都是她的。
苏曼青看了他几秒,然后拿起手机,点开app,按下解锁。
“去。”
陈子轩用嘴叼出昨晚她指定放在茶几下的免洗拖鞋,爬着退后两步,再起身冲进卫生间。
肛塞底座指示灯变绿的瞬间,他几乎是用手指抠住底座把它拽了出来——硅胶外壳被体温焐得温热,表面还沾着黏腻的肠液,在卫生间惨白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坐在马桶上时,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冷,是一种说不清的、被压扁之后又弹回来的虚脱。
粪便在肠道里被堵了将近十二个小时,水分被肠壁过度吸收,排出来时干结成块,撑得肛口火辣辣的疼。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次。
更屈辱的还在后面。
排泄结束后,他用湿厕纸仔细擦干净肛塞,重新涂上润滑油。
手指掰开臀缝时,指尖触到肛门口还未完全闭合的括约肌——那里因为干结粪便的排出而微微外翻,指腹能摸到一圈肿胀的软肉。
他把肛塞重新塞回去。
经过刚才的排泄和肛门括约肌的肿胀,这次塞入比昨天更疼。
硅胶头部撑开那圈外翻充血的黏膜层时,他咬着毛巾才没叫出来。
然后他跪在卫生间瓷砖上,拿手机对着屁股拍了一张照——角度歪斜,能看清他的耻骨、笼体、会阴和肛塞底座。
照片里他的臀缝内夹着肛塞底座,外露部分因为沾了润滑油而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t形底座的一半卡在臀缝内,另一半隐没在两瓣臀肉之间,只露出底座边缘的一小块硅胶。
他发送给苏曼青。
消息状态变成“已读”后三秒,肛塞底座的led灯从绿色变回蓝色——锁定。
苏曼青的消息随后弹出来。
“照片拍歪了。下次拍正一点,要能看清底座和皮肤的贴合面。重拍三张发朋友圈(仅我可见),配文写”轩轩已完成排便,肛塞已归位,请妈妈放心“。”
又一条消息。
“另外你今天大便味道有点重。以后马桶用完后刷三遍。”
惩罚式批准是在第十天。
那天苏曼青去参加闺蜜聚会——不带他,让他独自在家打扫卫生。
肛塞从早上八点开始堵着,到了下午四点,陈子轩的肠道开始规律性蠕动,粪便混合肠液一下下冲击着被硅胶堵死的出口。
他发消息:“妈妈,轩轩想上大号。”
已读。不回复。
二十分钟后他又发:“妈妈,求你了。”
已读。不回复。
又过了半小时,他的小腹已经胀得发硬,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跪在沙发边,括约肌因为长时间抵抗便意而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汗水沿着脊背往下淌。
他按下语音通话。
苏曼青挂断。
然后回了一条文字:“你现在给我打电话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家憋着屎等我解锁吗?”
又一条:“求人要有诚意。”
陈子轩跪在地上,颤抖着拿起手机,打开自拍模式。
画面里,他跪在客厅脸色潮红,眼眶因为生理性的痛苦泛着泪光。
他把手机放在地板上,趴到合适位置,脱掉遮羞的的内裤,露出臀部——t形底座还死死地卡在那里。
拍摄。
发送。
“妈妈,求你了,让轩轩把肛塞拿出来。轩轩真的憋不住了。轩轩什么都可以做。”
这次消息状态变成“已读”后,隔了整整五分钟。
肛塞解锁的提示音响起。
陈子轩冲进卫生间,拔出肛塞,坐上马桶的瞬间——粪便几乎是自己冲出来的,稀的,带着发酵过久的酸臭味。
他的肛门内外括约肌同时痉挛,疼和释放绞在一起,让他趴在膝盖上无声地哭了。
三分钟后,他的手机亮了。
“照片。三张。要原图。别忘了刷马桶。回来我要检查。你刚才自拍那张我就先不删,留着给你以后自己看。”
他跪在卫生间地板上,拿起手机对准屁股。
瓷砖很凉。
镜头里,他的肛门口因为刚才的急泻微微红肿,肛塞底座重新没入后,能看到肛周一圈嫩红色的黏膜被硅胶外壳撑得外翻。
他按了三次快门,照片一张比一张清晰。
发送。等待。锁定的蓝光亮起。
他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马桶边蹲下,拿刷子开始刷。
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
刷马桶的时候他想,这会不会就是他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