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向晓雨,声音轻柔但带着某种期待,“怎么样?”
“呃、这个……”
被这样提议的晓雨,目光依然不受控制地瞟向我那尚未完全软下的、依旧保持着一定硬度的肉棒。
她似乎还处于刚才兴奋的余韵中,脸颊绯红,瞳孔深处闪烁着性的好奇心。
她仰头看向沈静,嘴唇为难地噘起,好一会儿才挤出声音:
“……那、那我先来……可以吗?”
***
陈小杰“啪”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木质纹理天花板。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他眨了眨眼,让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伸手摸向枕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刺眼的白光——二十二点整。
因为一整天都躺在床上昏睡,此刻浑身都被黏腻的冷汗浸透,棉质的睡衣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令人烦躁的不适感。
“水……”
喉咙干得发痛。
他保持着仰躺的姿势,手臂伸向床头的方向,在黑暗中摸索。
指尖很快触碰到一个冰凉坚硬的塑料瓶——是母亲傍晚时放在那里的运动饮料。
他费力地撑起上半身,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几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灼热的喉咙,带来短暂的舒缓。但身体深处依然发烫。
放下水瓶,他又摸到了体温计。熟练地夹在腋下,冰凉的金属探头让他打了个寒颤。
“哔、哔、哔——”
短促的电子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抽出体温计,眯着眼看向液晶屏上跳动的数字。
“三十七度五……”
说退烧也确实退了些,但依然高于正常体温。
头痛和那种令人昏沉的倦怠感似乎减轻了一点,但远未到能够轻松起身的程度。
身体像灌了铅,每一个关节都在隐隐作痛。
他转动视线,看向床头柜。
上面放着一个用保鲜膜仔细包好的盘子,里面是两个三角形的三明治,旁边还有水杯和分装好的药片。
大概是母亲送晚饭时一并拿来的。
小杰在心里默默道了声谢。
他靠着床头坐起身,拿起一个三明治小口吃起来。
火腿、生菜和煎蛋的味道在口中扩散,但味觉似乎有些迟钝。
他机械地咀嚼着,目光无意识地落在房间的某处。
吃完一个,便没了胃口。他将剩下的三明治放回盘子,再次拿起手机。屏幕解锁后,微信的通知图标上显示着红色的数字。
点开,是那个熟悉的四人小群。
最后一条消息显示是十八点十三分发送的,来自恋人沈静。
内容是一个相册链接,大概是今天在老街区旅行时拍的照片。
小杰点开,一张张翻看起来。
照片里有古牌坊前搞怪的合影(晓雨跳起来比着v字,我一脸无奈地站在旁边),有商业街琳琅满目的小吃摊(沈静举着一个巨大的草莓糖葫芦,笑容腼腆),有古寺求签时抓拍到的瞬间(我拿着“凶”的签纸,被晓雨指着大笑)……每一张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和旅行的兴奋。
看着照片里朋友们灿烂的笑容,小杰苍白的脸上也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柔和的笑意。他们看起来玩得很开心,这就好。
他和沈静开始交往,是在一年零四个月前。
刚升上高二的那个春天。
告白的是小杰自己。
实际上,那是他的初恋——从初中时代起,他就一直默默关注着那个安静、温柔、戴着眼镜的黑发女孩。
只是他性格内向,始终鼓不起勇气。
直到挚友我在某个放学后的黄昏,用力拍着他的背说“你再不行动,小心被别人抢走啊”,才终于推了他一把。
回忆让胸口泛起一阵暖意。小杰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驻片刻,然后开始打字。
『不用特意给我买太多特产,你们玩得开心就好。』
点击发送。
他很了解那三个人——尤其是我和晓雨。
如果自己什么都不说,他们肯定会因为内疚而买一大堆根本不需要的东西回来。
我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其实意外地体贴;而晓雨……大概会买些稀奇古怪的“安慰礼物”。
提前打好预防针比较明智。
消息发送成功。
小杰盯着屏幕看了大约十秒钟,已读标记一个都没有出现。
这个时间,他们大概还在外面玩,或者已经回到酒店在打闹吧?
也可能在玩游戏。
他想象着晓雨大呼小叫、我一脸嫌弃、沈静在一旁苦笑的场景,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将手机放回床头。
用纸巾擦了擦沾着面包屑的手指,又费力地脱掉被汗水浸透的睡衣,换上干净的。
就着水吞下退烧药后,他重新滑进被窝,闭上了眼睛。
药效开始发挥作用,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在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他模糊地想:明天,就能听到他们旅行中的趣事了吧……
***
现在几点了?
我无意识地瞥向墙壁上的挂钟。
复古造型的金属指针指向正上方——二十二点整。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但喧嚣似乎已经沉淀下去,只有偶尔传来的遥远车声。
“再各来一次就休息吧?”我喘着气说,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身下沈静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呜、嗯——啊啊?”
我一边缓慢地摆动腰部,一边用不会弄疼她的力道,握住眼前随着节奏晃动的、属于沈静的丰满乳房。
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尖摩擦着我的掌心。
触感好得惊人。
在我们旁边,晓雨同样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她似乎累坏了,眼神有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但脸颊依然绯红,嘴唇微微张合。
她双腿之间的床单上,有一小块已经变成褐色的、干涸的血迹——那是她作为处女的证明。
而床边地板上,随意丢弃着两个用过的、被打结的安全套——那是之前分别与晓雨和沈静第一次交合时留下的。
回想起来,刚才的一切都像一场荒诞又炽热的梦。
最开始是和晓雨,传统的传教士体位。
虽然早有预感,但进入时的紧涩感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即使是童贞的我也能明显感觉到那甬道异常窄小,如果贸然全部进入,恐怕真的会弄伤她。
幸亏同样兴致勃勃的沈静帮忙做了相当长时间、细致到令人脸红的前戏——爱抚、亲吻、甚至是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扩张。
晓雨虽然一开始紧张得全身僵硬,小声呼痛,但渐渐地,在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变得柔软湿润,到最后阶段时,已经能听到她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然后是沈静,从背后进入。
她在观看我和晓雨交合时似乎就已经兴奋起来,当我进入时,那里已经足够湿滑,几乎没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