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地反问。
这个答案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与此同时,肉棒开心地“蹦”地跳了一下,像是在表达喜悦——这纯粹是生理反应,但时机太巧了。
“喂。别用鸡巴表达感情啊。”晓雨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责怪。
“不,吓了一跳而已。”我老实说,“你喜欢过小杰吗?”
“一点点啦。”晓雨承认得很干脆,“不是认真的哦?只是觉得他认真又聪明,算是优质对象之类的。而且他和静静交往之前,我也没别的喜欢的人。”
“考虑得太远了吧……”我有些无语,“那,为什么我是次选?”
“也有没有其他关系好的男生的原因啦……”晓雨说,眼神有些躲闪,“不过你也算是个不错的家伙?虽然总是吵架,但关键时刻还算可靠。要是将来觉得寂寞了,看在朋友份上跟你结婚也不是不行,之类的。”
“听起来很难长久啊。”我苦笑道,“而且总是像在吵架一样。”
“但都不是认真的吧?”晓雨反问。
“嘛……”我承认。
我没打算真的贬低重要的青梅竹马。
大多是些气话还嘴……或者顺着当时气氛说的。
内心深处,我一直珍惜着和晓雨的友谊,尽管表达方式可能有问题。
“我也不是认真的啦。”晓雨说,“不过没打算改所以先道个歉。对不起。”
“要道歉的话就别说了啊。”我说。
“不,你也绝对没打算改吧,肯定。”晓雨盯着我的眼睛。
“有谁会改掉打招呼的习惯吗?”我反问。
“笨蛋。”晓雨“嗯”地撅起嘴。
我如她所愿轻轻吻了一下。嘴唇相触的瞬间,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
“我也先道个歉。”分开后,我说,“以后也会狠狠揶揄你的。抱歉啦。”
“嗯。没关系,原谅你。”晓雨说,“作为交换要用鸡巴让我好好舒服哦。”
“了解。”我点头。
我稍微改变腰部角度,尝试着在膣壁上“咕噜咕噜”地刮擦。龟头划过某个位置时,晓雨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那里好像不错……”她舒服得皱起了眉头,那表情既像痛苦又像愉悦。
“这样吗?”我重复那个角度。
“嗯呼?? 那里、那里……? 啊嗯?? 啊、啊嗯、啊啊啊嗯??”晓雨的呻吟变得急促,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微微陷入皮肤。
我将龟头抵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应该是子宫口的位置,然后画着圈移动腰部。
这种刺激似乎很有效,晓雨的手臂环住我的背,用短短的腿紧紧缠上来。
那感觉简直像是在渴求着精液——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表达着接纳和邀请。
我不自觉地将腰“咚唧”地撞了上去,动作比之前用力了一些。
“哦呜??”晓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抱歉。”我立刻停下,“太用力了?”
“那个有点难受啦……”晓雨喘息着说,“虽然舒服……但太深了会痛。”
“在你小穴变成我的形状之前,猛撞就先封印吧。”我说。
“能不能别若无其事地想把我的小穴变成你的专属?”晓雨瞪我。
“反正你也没打算跟别人做吧?”我问。
“嘛……目前来说——”晓雨的话被我的动作打断。
我再次改变角度,龟头刮过某个敏感点。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嗯? 等一下……为什么现在这种时候要变大一截啊?”
我能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变得更加硬挺,肿胀。
这是生理反应,但我给了一个半真半假的理由:“要把这家伙变成我的女人”之类的独占欲稍微漏出来了。
“恶心。”晓雨说,但她的腿缠得更紧了。
“现在心情超平和,这种程度就轻轻放过你吧。”我说。
我继续动作,这次是“咚、咚”地轻轻戳着子宫口。每次撞击都不太重,但位置精准。
“嗯、啊? 这个,喜欢……? 啊嗯、啊、嗯啊??”晓雨的呻吟变得甜美,她的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呼吸灼热地喷在皮肤上。
快感在不断累积,我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腰部开始发酸,但不想停下。
“要射了。”我喘息着说。
“嗯? 阿明? 来、射出来? 啊嗯、哈、哈啊啊啊??”晓雨的声音变得模糊,她的手臂紧紧抱住我,像是害怕我会离开。
“晓雨……!”我呼唤她的名字。
我抱住晓雨的头夺走她的唇。
我们的嘴唇紧紧贴合,舌头交缠。
“嗯呼??”的闷哼声在口腔内回荡,传到鼻腔、鼓膜——然后抵达大脑。那声音像是催化剂,让快感瞬间飙升。
它化作电流从脑干流向脊椎,从脊椎流向骶骨——当它抵达阴囊的瞬间,我将龟头压入了膣道最深处,抵着子宫口,然后释放。
噗咻、噗咻、噗咻呜呜呜呜呜……!
精液一波波地射出,通过避孕套注入储精囊。我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在橡胶薄膜内积聚,也能感觉到晓雨体内的收缩和颤抖。
“嗯嗯嗯嗯嗯???”晓雨近乎惨叫的叫声被我的嘴唇压住。那声音在颅腔内回响,每一声都让视野角落闪烁起静电火花般的白光。
我用手从上按住弹跳的晓雨的腰,配合著肉棒的脉动“咕、咕”地将腰压上去,朝着子宫口吐出最后的精液。
膣壁仿佛像在沙漠中央挤山羊奶般,直到最后都贪婪地蠕动着,挤压着,试图榨取更多。
“咕、哈、哈啊……! 呼——…………”
射精结束后,我拔腰向后倒去,瘫在床上。因为过强的膣压,套子脱落留在了膣内。我能感觉到它从肉棒上滑落,留在了晓雨体内。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阳光已经移动了位置,现在照在书桌的另一侧。
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旋转,像微型星系。
“哈、哈啊……? 射太多了吧……嗯?”晓雨慵懒地用手肘撑起半身,她的脸上还有未退的红潮,头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从膣口抽出避孕套,动作有些笨拙。
套子里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前端鼓胀。
她扎紧口子,然后四处看了看,最后把它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塑料撞击金属桶壁的声音很轻。
“真是的,裙子都弄脏了啦……”晓雨低头看了看,她的裙子和床单上都有一些痕迹——有汗水,有体液,还有一些漏出的精液。
“快点拿纸巾。”
“来了来了。”我应道,勉强从床上爬起来。
下床时腿有些发软,差点摔倒。我稳住身体,走到书桌前,从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巾。然后回到床边,递给晓雨。
晓雨接过纸巾,开始擦拭自己。
我则也抽了几张,擦拭了失去活力的命根子。
橡胶套子取走后,肉棒上还残留着一些精液和润滑剂。
擦拭干净后,它慢慢软了下来,恢复了平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