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手指陷进肉里,触感很好。我像是揉面团一样揉着她的臀肉,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就是觉得手感很好。
“……我饿了。”我说。这是真的。刚才的运动消耗了不少体力,肚子开始咕咕叫了。
“嗯啊、啊、啊?”沈静发出含糊的回应,但依然没有爬起来的意思。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着,像是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过去。
我按住咕咕叫的肚子,同时毫无意义地拨弄着好朋友的女朋友的阴道口。
她的阴唇还在微微张开着,露出内部湿润的粉红色肉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开合着,像是在呼吸一样。
我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滑动,感受着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就是觉得好玩。
空调的冷风吹在汗湿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凉意。房间里弥漫着性爱的气味——汗味、体液味、还有橡胶的味道。
窗户关着,空气不太流通,那些气味在房间里积聚着,形成一种浓烈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氛围。
我看了看床头的闹钟。从沈静进门到现在,大概过去了四十分钟。
晓雨应该已经吃完午饭了,但她还没有上来。大概是故意在给我们留时间。
她做事总是这样,看起来很粗心,实际上很体贴。
沈静终于缓缓地爬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控制。
她坐在床上,头发凌乱,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像是在发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样,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身体和凌乱的床单。
“……我该去洗个澡。”她轻声说,声音沙哑。
“浴室在走廊尽头。毛巾在柜子里,自己拿。”我说。
“嗯。”沈静点了点头,缓缓地从床上站起来。她的腿似乎还有些发软,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稳。
她光着脚走出房间,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我听到浴室的门被打开,然后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低头看了看凌乱的床铺——床单上有一大片湿润的痕迹,那是沈静的潮水留下的。
空气中还残留着性爱的气味。我叹了口气,开始收拾残局。
先把用过的避孕套扔进垃圾桶,然后把窗户打开一条缝通风。
床单需要换洗,但现在没有干净的床单可以换,只能先将就着。
我坐在床沿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知道自己做了一件不太好的事情,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太多的罪恶感。
也许是因为沈静是自愿的,也许是因为我知道这是解决她问题的最好办法,也许是因为我已经在潜意识里接受了这个事实。
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沈静穿着刚才那条连衣裙回来了,头发湿漉漉的,没有戴胸罩——她的乳头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恍惚。
“谢谢你,阿明。”她说。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真诚。
“不用谢。”我说,“你还好吧?”
“嗯……好多了。”她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那个笑容和之前那种带着阴影的笑容不同,是一种真正的、放松的笑容。
“那就好。”我说。
沈静没有再说什么。她走到床边,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她的动作很平静,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刚才那个在床上发出野兽般叫声的女人,和此刻这个安静地整理着衣物的文学少女,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她整理好东西,站起来,朝门口走去。|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那个……下次,还可以来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嗯。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行。”
沈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的笑容。
那个笑容很温暖,很明亮,和我认识的那个沈静一模一样。
“谢谢你,阿明。”她又说了一遍,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是下楼梯的声音。
然后,玄关的门打开又关上,房子里恢复了安静。
我坐在床沿上,盯着关上的门,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新鲜空气流进来。
午后的热风扑面而来,带着蝉鸣和草木的气味。
楼下传来晓雨的声音:“走了?”
“嗯,走了。”我朝楼下喊道。
“那我上来了。”
噔噔噔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
晓雨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包打开的薯片。她看了看凌乱的床铺,又看了看我,然后耸了耸肩。
“搞定了?”
“搞定了。”
“那就好。”晓雨说着,走到床边坐下,咔嚓咔嚓地吃起薯片来,“对了,午饭我帮你放在厨房了。猪骨拉面,应该还没凉透。”
“谢了。”我说。
我走出房间,下楼去吃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猪骨拉面。
厨房里很安静。
窗外的蝉鸣声持续不断地传进来。我坐在餐桌前,默默地吃着面,脑子里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知道,从今天开始,事情会变得更加复杂。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后悔。
至少,暂时不后悔。
任何事物的终结,总是带着一种虚幻而落寞的意味。
就像是盒装冰淇淋里的最后一根,吃完之后剩下的空盒子就只能扔进垃圾桶了。
漫画的最后一卷,看完之后合上书页,那种“这个故事结束了”的空虚感会持续好一阵子。
还有碳酸跑光了的可乐,喝到嘴里只剩下一股甜腻的糖浆味,气泡消失后的液体让人提不起任何兴趣。
世人在面对“最后”的时候,总会感到一丝哀愁,但也会将其消化吸收,然后继续向前迈进。
大概人就是在这样一次次小小的绝望累积中,慢慢长大成人的吧。
我一边这样多愁善感地想着,一边瞥了一眼手机上的日历。
八月三十一日,星期一。屏幕上的日期像是一个无情的宣判,宣告着暑假的终结。
明天早上就要回到那个熟悉的教室,重新开始每天六点半起床、七点四十五分到校的生活。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从温暖的被窝里拖出来,扔进冰冷的雨里。
“唉——”
我和晓雨同时叹了口气。那口气像是从肺的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沉重感。
我们俩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同时移开视线。今天,是暑假的最后一天。
我们正身处这种小小的绝望之中。
看到我俩这副模样,小杰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他坐在我对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