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杰求我了,而我答应了。
我继续切着菜,等待着天亮,等待着那个约定的时刻到来。
——时间倒退回两周前。
在一间公寓的房间里,小杰正和沈静肌肤相亲。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空调吹出的暖风让房间保持着适宜的温度,但小杰的额头上还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沈静,舒服吗?”
小杰以正常位摆动着腰,一边确认着沈静的反应。
他的动作尽量保持平稳,节奏也控制在适中的速度——这是他在成人影片里学到的,据说这样最容易让女性感到舒服。
他观察着沈静的表情,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欢愉的痕迹。
她单调地喘息着,像往常一样回答。
“嗯,舒服哦。”
沈静微微一笑。
那个笑容很温柔,很标准,标准得像是从某个模板里复制出来的一样。
在拼命忍耐射精的小杰看来,她显得游刃有余。
他试着调整角度,想刺激那个在视频里学到的、被称为g点的位置——他把沈静的腿抬得更高一些,让阴茎能够更深入地刺入,然后尝试着用龟头去摩擦阴道前壁。m?ltxsfb.com.com
但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反应并没有太大变化。
那声轻哼更像是礼貌性的回应,而不是真正被刺激到的反应。
小杰感到一阵不甘,在心里咬紧了牙关。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尝试了。
每次他学到新的技巧或姿势,都会在下一次性爱中尝试应用,但沈静的反应始终是那样——温和、礼貌、但缺乏真正的热情。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敲一扇永远不会打开的门。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高潮正在临近。
那种熟悉的紧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沿着脊椎向上蔓延。
他想要抑制住它,想要延长这次性爱,想要让沈静得到真正的满足,但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着终点冲刺。
“沈静,我快…………!”
“没关系。我也感觉要去了,我们一起高潮吧?”
沈静像是迎接他一样,向他伸出双手。她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种包容的意味。小杰像被吸引过去一样伏下上身,覆在了她身上。
柔软丰满的乳房在胸膛上被压扁。
那种触感成为了最后的导火索,小杰抵着沈静的腰,射了精。
他咬紧牙关,身体绷紧,然后在释放中颤抖着。
几秒钟后,他瘫软下来,压在沈静身上,喘着粗气。
“?怎么了——啊,射了?”
“…………对不起。发;布页LtXsfB点¢○㎡”小杰的声音闷在沈静的肩窝里,带着歉意和挫败感。
“没关系啦。我也正好要高潮了。”
沈静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那个吻很轻,像是羽毛拂过。小杰微微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了。
“喜欢”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无法说出口。
他对沈静的感情从未改变。
从高中时代第一次告白开始,他就一直喜欢着她,这份感情从未动摇过。
但最近——尤其是在性爱之后——他总是会感到不安,怀疑自己是否有资格做沈静的男朋友。
那种不安像是一根细小的刺,埋藏在心脏深处,平时不会注意到,但每次做爱后就会隐隐作痛。
——开始同居之后,沈静开始露出像是在为什么事烦恼的样子。
并不是倦怠期。
她和小杰在一起的时候,依然会开心地笑,而且明明已经进入交往的第三年了,只要小杰表达爱意,她还是会红起脸颊。
那种反应不像是装出来的,她是真的还会为他的情话而心动。
但另一方面,她看手机时偶尔会露出阴郁的表情,吃早饭时会发呆——这样的日子越来越多了。
有时候她会盯着某个虚空中的点看好久,直到小杰叫她才会回过神来。
小杰问她在想什么,她总是说“没什么”,然后露出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和以前一样温柔,但小杰总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什么。
小杰实在很在意,曾委婉地问过她,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
他说的是“最近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用的是那种不会给对方压力的语气。
但她只是露出困扰的苦笑,说“没什么特别的”。
那个表情让小杰无从追问,因为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在逼她。
小杰虽然不知道她在烦恼什么,但在观察沈静的过程中,他注意到了一个事实。
在做爱的时候,沈静在假装有感觉。
他一开始只是隐约怀疑。
她的喘息声听起来总是很规律,像是按照某种固定的模式在发声。
她的身体反应也很一致——该动的时候动,该叫的时候叫,但那些反应总给人一种“按照剧本演出”的感觉。
真正让他确信的,是某一次他中途停下来问她“舒服吗”的时候,她回答“嗯”之前那一瞬间的迟疑。
那短暂的停顿,像是一道裂缝,让真相的光透了进来。
从那天起,小杰开始留意沈静在床上的每一个反应,然后他越来越确信——她在演戏。
第二天傍晚。小杰参加了剑道社团的酒会。
居酒屋里弥漫着烤鸡肉串和油炸食品的气味,混合着啤酒和烧酒的味道。
几个桌子上摆满了空杯子和碟子,社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
明亮的灯光下,人们的脸都泛着酒精带来的红晕。
不能喝酒的小杰,每次在酒会上都会被气氛孤立在外。
他试着给前辈倒酒、夹菜、对不感兴趣的前辈的话题随声附和,但无论如何都提不起兴致。
他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乌龙茶,偶尔端起来喝一口。
周围的人在谈论着某个教授的有趣轶事,小杰听着,但并没有真正参与进去。
说到底,他加入剑道社团,只是因为偶尔想挥一挥竹刀。
因为能定期借到场地,他才在名册上写了名字。
他对社交本身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觉得大学里应该参加一些活动才加入的。
老实说,他并不太喜欢酒会。
嘈杂的环境让他感到疲倦,酒精的气味让他不太舒服,而且他总是不知道该怎么融入那种热闹的氛围。
但他之所以尽量参加,是因为沈静告诉他,大学里人脉很重要。
不仅能获得推荐的课程和过去的考题,有时还能意外地从ob和og那里听到工作相关的话题。
事实确实如此,上个月的酒会上就有ob临时来参加,聊了一些关于就业市场的话题。更多精彩
“小杰,喝着呢吗?”
他正像往常一样在角落里小口喝着乌龙茶时,一个红着脸的金发青年向他搭话。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酒气,他已经醉得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