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动了动脚踝,立刻“嘶”地吸了口凉气:“好像……扭到了,有点疼。”
“能走吗?” 我问道,心脏跳得更快了。
她试着用受伤的脚点地,立刻疼得缩了缩,脸上烦躁更甚:“走不了!这破鞋!……真是倒霉透顶!”
机会。
这个念头像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我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可靠:“表奶奶,要不……我背您下去吧?这里到楼下不远,总比您忍着疼走好。”
沈文兰咬着红唇,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门外,最终,那股无处发泄的恼火和脚踝的疼痛让她放弃了坚持。
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语气却松动了:“……那你稳当着点!”
“哎,您放心。”
我转过身,微微蹲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伏了上来,双手有些僵硬地环住我的脖子。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当我直起身,将她背起来的刹那——
“轰!”
一股惊人的、绵软丰弹的触感,带着她的体温和那股甜腻的香气,结结实实地、毫无缝隙地压在了我的背上。
是熟妇人那对沉甸甸的饱满乳鸽,即使隔着我的湿衣服和她身上的真丝裙,那丰硕的规模、柔软的质地,也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随着我的走动,那两团软肉在我背上挤压、变形、滑动,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摩擦。
好舒服…… 我几乎要呻吟出来,全身的血液瞬间冲向了下腹。
我连忙收紧手臂,托住她的大腿,那肉色丝袜包裹下的腿肉,同样丰腴滑腻,手感好得不可思议。
“房……房还没收拾。” 她在我耳边说,呼吸带着微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
“我先背您下楼,在沙发上坐一下,我再上去收拾一下。”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背着她,一步步稳稳地走下楼梯。
每一步,背后的柔软挤压就加重一分,那滋味简直像是在受刑,又像是在天堂。
来到大堂沙发,我将她小心放下。她脚踝似乎肿了些,眉头一直蹙着,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不安地蜷缩着。
“您坐这儿歇会儿,我去收拾,马上下来。” 我低声说,转身快步冲上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推开308的门,房间里那股暖腻的气息尚未散尽。我先将她的手包和手机收好,目光迅速扫过房间,床铺凌乱,床头柜上放着半杯红酒。
我的视线落在了床边的垃圾桶上。
我走上前,探头看去,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没有用过的纸巾,没有包装纸,更没有……任何不该出现的痕迹。
我心里是一阵狂喜的猜测。难道他们真的只是吃了饭,连那事都没做成?
目光转向枕头旁边,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个小药盒。
我伸手拿过,打开,里面是几粒白色的小药丸,但仔细数了数,似乎少了一枚。
旁边,赫然放着两个包装精美、尚未拆封的避孕套,静静地躺在枕头上,像是两个无声的、未完成的邀请。
助兴的药……只吃了一颗? 连避孕套都准备好了,却连包装都没拆开。
一股混合着幸灾乐祸与病态兴奋的快感,像毒液一样注入血管。
我没有任何犹豫,迅速将那盒药和那两个避孕套,一股脑地塞进了表奶奶那个精致的手包里。
做完这一切,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狂乱的心跳,抱着她的包,锁好门,再次冲下楼去。
大堂里,沈文兰依旧坐在那里,脸上酡红未退,眉头紧锁,似乎有些昏沉。我走过去,将包递给她:“表奶奶,都弄好了。”
再次回到她身边时,她脸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像熟透的桃子,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眼神也有些飘忽,水汪汪的,焦点散乱,不知是脚踝的疼痛所致,还是残留的酒意上涌,或者……别的什么难以名状的原因。
我看着她那副迷情又恍惚的小脸,鼻尖似乎还能嗅到她身上那股比来时更浓郁的、混合着高级香氛与某种熟透果实般甜腻体息的味道。
一个大胆的念头,像毒蛇的信子,猛地舔过我的脑髓——
那颗少了的药……该不会,是表奶奶她自己……偷偷吃了吧?
而表爷爷唐三河,那个被临时会议叫走的男人,恐怕连碰都没碰那药,就匆忙离开了。
所以,她才会是这副欲火难耐又无处发泄的模样?所以,那两个孤零零躺在枕头边的避孕套,才会连包装都没拆?
这个猜测像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我心底的黑暗,也将一股混合着残忍的幸灾乐祸与病态的兴奋的洪流,注入了四肢百骸。
如果是这样……那今晚的一切,就变得更加有趣,也更加危险了。
“走吧。” 我把伞递给她,“您打着伞,我背您回去。”
她没说什么,接过伞撑开。我再次背起她,走进了茫茫的雨夜。
这一次,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我背得更稳了些,但她的体重确实不轻,毕竟是熟透了的丰腴身子,该有的肉一分不少,压在背上沉甸甸的。
走了几分钟,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原本规规矩矩托着她大腿的手,因为她的身体微微下滑,不经意地向上挪了几分,掌心顿时陷入一片更加肥硕饱满、充满惊人弹性的臀肉之中。
是她那肥硕的肉臀。
我的心跳猛地漏跳一拍,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原本只是虚托着她大腿的手指,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向内收拢,掌心瞬间深陷进一片惊人肥硕、充满熟透肉感的柔软之中。
那触感滚烫而沉重,即便隔着她腿上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依然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那丰盈的臀肉在我的掌心里变形、溢出,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属于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完全超出了我手掌的掌控范围。
薄薄的丝袜和真丝裙根本无法构成任何阻隔,反而因为这种湿滑的贴合,将她肌肤的热度与惊人的弹性,毫无保留地烙印在我的皮肤上。
每一次我因负重而调整步伐,掌心与那片肥软肉丘之间的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淫靡的黏腻感,仿佛我们的肌肤在雨夜里融为一体,分不清是谁的汗水,谁的体温,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肉欲的粘连。
我紧张地屏住呼吸,等待她的斥责或挣扎。
然而,背上的人只是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竟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压抑的轻哼。那哼声不像痛苦,倒像是一种……难耐的鼻音。
紧接着,我感觉到她环住我脖子的手臂,似乎收紧了些,滚烫的脸颊也无意识地贴靠在了我的颈侧。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一阵阵拂过我的皮肤。
“呃……” 她忽然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对我说话,又像是无意识的呓语:“慢、慢点……颠得……难受……”
伞外,小雨依旧淅淅沥沥,在伞面上敲打出细碎而单调的节奏。伞下,却是另一个被体温、喘息和隐秘欲望蒸腾出的、黏腻而滚烫的小世界。
我的手掌,正牢牢地、带着一丝贪婪的颤抖,按在我朝思暮想的熟女人妻那丰腴肥硕的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