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稳稳托住儿子的小身子,一手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与面对外人时的清冷判若两人:“安安乖,先坐一会儿,娘亲与人说完话,便抱你去休息。”
苏清鸢轻咳一声,将话题引入正轨。
凌清寒目光透过面纱落在苏清婉身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今年以来,万煞谷与青丘妖族暗中勾结,动作愈发频繁。边境数处灵脉已被他们暗中渗透,多名低阶修士无故失踪,正道中小宗门亦有数起被袭事件。他们的目标怕是不止于掠夺资源那般简单。”
苏清婉闻言秀眉微蹙,美眸中闪过一丝凝重,迅速收回目光认真回道:“前辈所言极是。弟子近日也接到门下弟子回报,宗门外围阵法曾数次被不明阴邪之力试探。那些邪修行事隐秘,手段阴毒,似乎在筹备什么大阵。若是任其发展,后果不堪设想。”
凌清寒微微颔首,继续道:“邪修今年动作比往年更加大胆,明显是认为镇世之人已不在。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他们暗中联络各方残邪,搜集炉鼎材料,布下困神阵法,目标直指——”她话音稍顿,清冷的目光扫过苏清婉,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苏清婉心头一紧,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柔声问道:“前辈可有应对之策?天玄宗愿全力配合。”
凌清寒并未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怀中凌安的后背。
小家伙似乎感受到母亲在谈正事,却依旧不安分地往她怀里拱了拱,小手抓着她的衣襟,软糯地低声撒娇:“娘亲……安安要听娘亲讲故事……不要谈这些坏人……”凌清寒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温柔,低头轻声哄道:“乖,再等一会儿,娘亲很快就好。”随即她抬起头,对着苏清鸢与苏清婉淡淡开口:“应对之法我已有大致谋划。清鸢,你先带清婉下去,详细商议阵法加固与弟子排查之事。”
苏清鸢立刻会意,带着苏清婉告退。
静殿内只剩下凌清寒与怀中的凌安,凌安立刻抬起小脑袋,眉眼弯弯地笑着,软软地唤道:“娘亲,现在可以讲故事了吗?”凌清寒摘下面纱,露出那张绝世无双的清冷容颜,唇角微微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将儿子紧紧抱入怀中,低声应道:“好,娘亲讲给你听。”
天玄宗外围,夜色如墨,阴风阵阵。
万煞谷与青丘妖族联手布下的困神大阵终于彻底发动。
漆黑的煞气如潮水般涌来,层层叠叠的血色阵纹在虚空之中闪烁,宛如一张巨大的蛛网将整个天玄宗外围笼罩其中。
阵法之中阴邪之气翻腾不休,专门针对纯阴之体的苏清婉。
苏清婉身处主峰大殿之外,本欲率领弟子加固阵法,却忽然身形一僵。
一道道血色丝线从阵法中射出,瞬间缠绕在她四肢百骸。
她的神魂如同被无数只手狠狠搅动,思想瞬间混乱起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不堪的画面,那些污秽的念头如毒蛇般撕咬着她的道心,让她清丽绝俗的俏脸瞬间变得苍白,娇躯微微颤抖。
“不好……这是困神夺心阵……”苏清婉咬紧牙关,试图运转玄女心经抵抗,却发现神魂已被阵法死死压制,仙元运转滞涩无比。
大阵之外,墨屠与狐九幽率领大批邪修与妖族高手早已全体出动。
他们站在高空,脸上满是得意的狞笑。
墨屠声音沙哑阴冷,眼中满是贪婪与淫邪,说要让苏清婉成为万煞谷的专属炉鼎,炼成万人骑的极品性奴隶。
狐九幽摇着羽扇,妖异的脸上露出邪笑,说要将她沦为邪道人人可骑的公共炉鼎。
众多邪修与妖族高手纷纷发出淫邪大笑,眼中尽是肆无忌惮的欲望。龙腾小说.coM
就在邪修们得意忘形、以为胜券在握之际——一道清冷至极却并不张扬的剑光骤然撕裂夜空。
寒霜剑带着万丈冰纹从天而降,剑气所过之处,困神大阵的血色阵纹瞬间崩裂大半,阴邪煞气迅速溃散。
凌清寒白衣胜雪,面覆薄纱,身形如九天玄女降世,立于虚空之中,周身清玄仙气流转,寒霜剑在手中嗡鸣不止。
她并未动用全力,只是以部分修为出手干扰,留有余地。
剑芒如暴风骤雨般落下,精准扫荡邪修阵营。
无数低阶邪修与妖族高手惨叫着被冰蓝色剑气洞穿身躯,鲜血尚未喷出便被极寒之气冻成冰屑,从空中纷纷坠落。
爆炸声、惨呼声、阵法崩裂声交织成一片,天玄宗外围弟子亦未能幸免,许多弟子在阵法反噬与邪修反扑中身受重伤,甚至当场陨落。
墨屠与狐九幽同时色变,眼中满是惊疑。
他们只觉得这剑气清冷凌厉、威力惊人,却并未联想到早已“陨落”的凌清寒——毕竟世人皆知那位绝世女修已在与血罗刹一战中身死道消,如今出现的不过是一位不知从何而来的神秘强者。
凌清寒清冷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却刻意压低了威压:“胆敢在本座宗门撒野,滚。”
下一瞬,寒霜剑再次爆发出冰蓝色剑芒,却并未全力追杀,只是精准扫荡外围邪修。
墨屠与狐九幽等重要人物虽被剑气重创,口中狂喷鲜血,却终究抓住机会狼狈逃窜。
短短数十息,邪修与妖族联军伤亡惨重,仅剩少数重要人物带着重伤狼狈逃脱。
困神大阵彻底崩碎,苏清婉身上的血色丝线寸寸断裂。
她踉跄着站稳身形,眼中仍残留着阵法带来的混乱与虚弱,神魂受损严重,一时间难以恢复。
意识处于短暂的失灵状态,目光空洞,呆呆地站在原地,毫无反应。
周围幸存的弟子们纷纷围了上来,有人焦急地呼唤着“圣女”,有人试图以灵力探查她的状况,但苏清婉依旧毫无回应,如同失了魂的空壳。
苏清鸢从远处飞身而来,一眼便看出苏清婉的状态不对。
她面色一沉,当机立断,命弟子们继续清扫战场,自己则亲自将苏清婉搀扶起来,低声说了句“跟我来”,便带着她迅速离开广场,往宗门深处最隐蔽的一处秘殿而去。
圣女眼下这副模样绝不能在外人面前久留——天玄宗圣女成了行尸走肉,这消息一旦传出去,不仅宗门颜面无存,更会引来邪修新一轮的觊觎。
秘殿内烛火摇曳,气氛沉重。
苏清婉依旧呆呆地站在殿中,目光空洞,表情木然,整个人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对外界毫无反应。
阵法残留的淫邪之力仍在她体内缓缓流转,让她清丽绝俗的容颜上蒙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凌清寒负手而立,白衣胜雪,淡淡看了苏清婉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这是邪修的淫邪法阵,专门针对纯阴之体。神魂被困神夺心阵重创,陷入失灵状态。若想恢复,必须有男性触碰她,确认奴隶关系之后,法阵才会彻底解除,她才能恢复正常意识。”
苏清鸢闻言身形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她咬着嘴唇,心乱如麻。
若是由宗门内的男弟子来触碰清婉——以圣女之尊,日后如何自处?
更何况,若是被哪个心术不正的弟子绑定了奴仆关系,圣女便等于受制于人,后果不堪设想。
她不敢往下想,脑中一团乱麻,半晌说不出话来。
忽然,苏清鸢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亮起,却又迅速被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