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她的控制。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正在分泌更多的爱液,原本紧紧闭合的阴道口也因为被儿子反复舔舐而微微松开了一点。
“安安,看够了吗?”她柔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哑。
“看够了。”凌安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又说了一句让她整个人都愣住的话,“娘亲,安安可以插进去吗?”
凌清寒的手停在他的头发上。
她低头看着他,窗纸透进来的月光刚好落在他脸上。
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干净,那么纯粹,没有一丝杂质。
他不是在说一句调情的话,不是在表达什么不正当的欲念。
他只是觉得那个洞洞很好奇——外面舔着嫩嫩的,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他想进去看看。
就像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小洞穴,想用手指伸进去探一探深浅。
仅此而已。
他还没有精子,没有欲望,没有那方面的冲动。
他连什么是交合都不知道。
他甚至不明白“插进去”这个词在成人世界里的含义。
他只是在用他的方式探索娘亲的身体,就像他探索寒玉洞里每一个角落一样。
可即使知道这一切,凌清寒还是犹豫了。
她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眸,看着他满是期待的小脸。
他从小到大,她几乎从未拒绝过他的任何请求。
他想要吃奶,她就解开衣襟;他想要她抱着,她就放下手里的一切将他拢入怀中;他想要她用嘴接尿,她就跪下来含住他那根稚嫩的小鸡鸡。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些不过是母亲对儿子的包容。
安安想要,她就给。
可这一次不一样。
那处地方不是用来给儿子探索的。
哪怕他还小,哪怕他什么都不懂,那处地方在世俗伦常中也不该是母亲让儿子进入的领域。
她的指尖在凌安发丝间微微僵住,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有一个声音在一遍遍地重复:安安想要。
这个声音压过了所有关于伦理的考量,压过了所有不该继续的理智判断。
更何况,她的身子早在生凌安的时候就破了。
修为再高也挡不住生育之劫,当她拼命生下他的那一刻,那层薄膜就已经被撕裂。
手臂上的守宫砂虽然还在,但那不过是身体表面残留的印记,她早已不是处子之身。
从生理上说,并没有第二层阻碍。
如今的她,与其说是处子,不如说是一个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干干净净的女人。
而那处连她自己都未曾真正探索过的领域,即将迎来唯一的访客。
可她心里的阻碍还在。薄薄的,像一层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纸。
就在这时,凌安又软软地唤了一声:“娘亲……可以吗?安安就进去一小下。”
那层纸破了。
凌清寒闭了闭眼,心里叹了口气。
罢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洞穴里,在天玄宗,他为她做过的那些事,每一件拿出来都足以让世人瞠目结舌。
早已不是寻常母子。
既然他要,就给他吧。
任何事都有她一个人知道,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安安轻轻的。”她的声音极轻,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纵容,“娘亲是第一次,不能用力。”
“嗯!安安轻轻的!”凌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重新趴到她双腿之间,捏着自己稚嫩的小鸡鸡,将粉嫩的龟头对准了那处微微湿润的凹陷。
但他毕竟年幼,试了几次都没能对准——龟头总是在穴口滑开,不是偏到上面就是滑到下面,几次下来急得他小脸都红了。
凌清寒看着他那副笨拙又认真的模样,心底的抵触与羞赧忽然被一股柔软的情绪冲淡了几分。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出纤细的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儿子那根稚嫩的小肉棒。
她的指尖微凉,触到那根温热的小东西时微微颤了一下,却还是稳稳地扶着它,将它引向自己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穴口。
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红晕,却没有移开目光。
“就是这里……进来吧。”
凌安顺着她的引导,轻轻向前一送。龟头撑开那一圈嫩肉,缓缓没入了温暖紧致的穴口。
就在这一瞬间,凌清寒手臂上那一点朱红悄然褪去。
那枚守宫砂,在她生子之后仍顽固地残留了数年之久,此刻终于彻底消散。
颜色从鲜红褪为淡粉,再从淡粉化为苍白,最后完全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生凌安时失去了那层薄膜,但她身体最深处从未被任何事物触及过。
而此刻,儿子的龟头进入她体内的这一瞬间,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就此交付。
“啊……”凌安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喜的低呼。
他感觉到了。
娘亲的里面好暖,好软,比嘴里更暖,比任何地方都暖。
那里面全是嫩肉,层层叠叠的,紧紧贴着他的龟头,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同时在轻轻吮吸。
里面是滑滑的,与他方才舔到的爱液触感一致,但更加丰富——腔道内壁柔软而湿润,带着微微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轻轻裹着他的龟头。
这和他进入娘亲口腔的感觉完全不同。
口腔里舌头和上颚的触感是鲜明的、有层次的,但这里——这里整个都是软嫩的肉壁,四面八方一样柔软,没有骨头,没有舌头,只有纯粹的、全方位的嫩肉包裹。
他觉得自己的小鸡鸡像是找到了全世界最舒服的地方,甚至觉得不需要动,就停在这里就已经很舒服了。
“娘亲的洞洞里……好暖好软……比娘亲的嘴嘴里还舒服……”他喃喃地说,小脸上满是陶醉。
龟头被阴道口箍住的感觉如此清晰而充实,让他觉得整个小鸡鸡都酥酥的,那是一种从龟头蔓延到全身的暖洋洋的感觉。
凌清寒没有说话。
她的大腿微微颤抖着,阴道内壁在儿子的龟头侵入下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小小的东西正停在自己的入口处,将那一圈从未被任何事物进入过的嫩肉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疼痛感微乎其微,更多的是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异样感。
千年未曾示人的隐秘之地,千年未曾被触及的柔软深处,如今尽数交给了她此生唯一的血脉至亲。
凌安没有继续往里插。
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趴在凌清寒柔软的小腹上,双手各握住她一只饱满的乳房,十根手指软软地陷进雪白的乳肉里。
他就这样趴着,小鸡鸡泡在那处温暖湿润的肉穴里,龟头被层层嫩肉温柔地裹着。
他觉得此刻的温暖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膀胱里的尿液也在这股暖意中自然而然地涌到了马眼,就在娘亲的阴道里自然而然地尿了出来。
一股温热的尿液从马眼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