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跟着笔画比划,嘴里念念有词。
等他觉得自己记住了,便抬起头,把刚才学过的字一个一个指给凌清寒看,一个不漏,一个不错。
“安安真聪明。”凌清寒低头在他发顶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骄傲,“娘亲小时候学这些,也要读好几遍才记住。安安一遍就会了。”
凌安被夸得小脸微微泛红,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整个人往凌清寒怀里蹭了蹭,又指着下一页迫不及待地说:“娘亲继续教!安安还要学!”
阳光在书案上缓缓移动,母子二人依偎在一起,一个教一个学,不知不觉便过了大半个时辰。
凌清寒发现,凌安确实有过人的天赋——不仅记性好,理解力也远超同龄孩童。
她教他“山”字,他便会联想起寒玉洞外的群山;教他“水”字,他便指着窗外后院里那口井说“井里有水”。
举一反三,触类旁通,那份聪颖让凌清寒又惊又喜。
又翻过两页之后,凌安忽然在凌清寒怀里扭了扭小身子,双腿不自觉地夹了夹。
他抬起头,乌黑的眼眸望着凌清寒,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娘亲,安安想尿尿。”
凌清寒停下翻页的手,低头看着他。
这孩子从那次高烧之后便再也不肯去如厕了,在天玄宗是如此,在客栈里也是如此,如今到了新家更是理所当然地把她当成了专属的容器。
她自然也知道他的习惯,没有再问,只是柔声说了一句:“安安想尿在哪里?”
凌安歪着头想了想,像是在认真比较两个选项各自的优点。
他喜欢娘亲嘴里暖烘烘湿漉漉的感觉,尿完之后娘亲还会用舌头轻轻帮他舔干净,那舒服劲儿能让他眯着眼睛回味好一会儿。
他也喜欢娘亲穴里那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温柔包裹的暖意,比嘴里更暖更软,而且可以一直放着不用拿出来,一边读书一边就那样泡着。
两种他都喜欢,选哪个都舍不得另一个。
“今天先尿在娘亲嘴里。”他想了想做了决定,又补充了一句,“明天再尿在娘亲洞洞里。”
凌清寒被他那句“明天再尿在洞洞里”说得唇角微微一弯,指尖轻轻揉了揉他头顶的碎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缓缓从椅子上起身,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书房的地面是新铺的青砖,跪上去微微有些凉硬。
她跪在儿子面前,素白的道袍铺散在青砖上,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垂落。
她伸手轻轻褪下凌安的小裤,那根粉嫩的小肉棒已经微微翘起。
她先用指尖轻轻拨了拨龟头,确认干净,然后俯身上前,张开嘴唇,缓缓将那根小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肉棒根部,将整根小东西都含进了温暖湿润的口腔里。
粉嫩的龟头顶在她舌面上,感受着那柔软滑嫩的触感。
她的舌尖轻轻绕着龟头打转,在龟头冠下方那圈敏感的嫩肉上温柔地摩挲着,然后舌尖抵在马眼处,轻轻点了点。
“乖,放松些,交给娘亲就好。”她含着小肉棒,声音含混而温柔。
凌安轻轻哼了一声,小手搭在凌清寒的后脑上,手指穿过她乌黑柔顺的长发,放松了身体。
一股温热的尿液从马眼中涌出,直接打在凌清寒的舌面上。
她有节奏地吞咽起来,颈间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滑动,将儿子的尿液一口一口咽下。
她的舌尖始终轻轻舔着龟头下方,帮助他更顺畅地释放。
那只托在他囊袋下方的手也不曾移开,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两颗软嫩的小蛋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鼓励。
凌安低头看着娘亲专注含着自己小鸡鸡的模样,看着她颈间优雅的弧度随着吞咽轻轻滑动,感受着自己的尿液被她一口一口吞下。
他舒服地半眯起眼睛,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凌清寒的头皮。
尿完之后,他的小肉棒在凌清寒口中轻轻跳了两下。
凌清寒用舌尖将龟头前端残留的最后一滴尿液轻轻卷入口中,又沿着棒身从顶端一路细致地舔到根部,再绕回来,将整根小肉棒都用舌尖温柔地清理了一遍才缓缓抬起头。
唇瓣离开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啵”的轻响。
凌安舒服的抖了抖,小脸上满是舒爽。
凌清寒笑了笑,站起身。
她取来湿巾俯身仔细地为凌安擦拭下身,将他重新穿好小裤,然后重新坐回椅子上,将儿子抱回自己腿上,从背后环住他。
凌安靠在她柔软的胸前,整个人暖融融的,舒服得又往她怀里蹭了蹭。
“继续读书吧。娘亲刚才教到哪个字了?”
“教到‘江’字!”凌安指着字帖上的字,声音清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晨光正好,桂花正香,崭新的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书香,还有独属于母子二人之间那份旁人无法介入的温馨与安宁。
这是他们新生活的开始,在娘亲的故乡,在这个有桂花树的小宅子里,往后还有无数个这般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