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了片刻,感受到娘亲再次运转阴缩宫,将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吸入子宫深处。
“娘亲炒菜的时候也能运功吗?”凌安从她体内退出来,帮她重新整理好裙摆,声音里带着好奇。
“能。”凌清寒将切好的萝卜片拨入锅中,动作从容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娘亲做什么都能。”
凌安笑了笑,蹲回灶膛前继续添柴。
下午凌安在院子里练字。
他在桂花树下的石桌上铺了宣纸,研了墨,端端正正地临《兰亭序》。
少年握笔的姿势端方儒雅,笔下的字迹已有了几分清秀筋骨。
凌清寒坐在旁边的竹椅上看他练字,不时指点一二。
秋风吹过,桂花树上仍有迟开的花瓣飘落,几片落在宣纸上,凌安便用笔尖轻轻拨开,继续写。
写了两行,他放下笔。?╒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走过去将凌清寒从竹椅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扶着桂花树的树干,从后面进入她。
凌清寒扶着粗糙的树皮,感受着儿子在体内的律动。
头顶是满树金黄的桂花,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脸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儿子的抽插轻轻晃动。
她微微仰起头,一片桂花花瓣正好落在她眉间,凌安从背后俯下身,把那瓣花从她眉间吻走,下身依旧在她体内不停地冲撞。
“娘亲,安安在院子里做这个,天和地会不会看见?”他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少年的好奇。
凌清寒闻言,轻轻笑了笑:“天和地早就看见了。从安安小时候娘亲帮你含着的时候,它们就看见了。”
“那它们有没有觉得安安不乖?”
“没有。”凌清寒微微侧过头,秋水般的眼眸温柔地望着他,“安安是世上最乖的孩子。”
凌安被她这句话说得心头一热,抽插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数十下之后他猛地一挺腰,将精液尽数射在她子宫深处。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着气,汗水从额角滴落在她的肩胛骨上,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细碎的光芒。
凌清寒扶着树干,再次运阴缩宫,将儿子刚射出的精液纳入子宫。
傍晚,凌安洗了澡出来,光着上身,肩上搭着一条干布巾,头发湿淋淋地贴在额头和脖颈上。
少年身形修长而清瘦,锁骨分明,肌肉尚未完全长成却已经有了流畅的线条。
晚霞从窗外透进来,将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淡金色。
他光着脚走到凌清寒面前,忽然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窗台上。
“安安,窗台凉——”
话还没说完,凌安已经跪在她面前,掰开她的双腿,将脸埋进了她腿间。
他用舌尖轻轻舔着阴蒂,手指在阴道口轻轻戳刺,直到那处嫩肉被舔得微微张开、渗出了透明的水光。
他的舌头灵巧地拨开小阴唇,从穴口最底部一路向上舔到阴蒂,舌尖绕着那颗早已挺立的小珍珠轻轻打转。
凌清寒双手撑在窗台上,微微仰起头,咬住了下唇。
“娘亲这里还是这么好吃。”凌安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清液,在晚霞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站起身,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一插到底。
凌清寒背靠着窗框,窗外是满天绚烂的晚霞,她的双腿盘在儿子精瘦的腰间,整个人被他顶得一上一下地晃。
“娘亲看,外面的晚霞好好看。”凌安一边抽插一边说。
凌清寒偏过头,目光越过窗外层层叠叠的屋顶,落在天边那片燃烧般的云霞上。
她确实在看晚霞,但她也同时感受着儿子那根滚烫的阳物正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颈。
晚霞在她的视野里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晃动。
“好看。”她由衷地说,声音有些不稳,却依然温柔。
晚霞散尽了,星星一颗接一颗地亮起来,他终于闷哼一声,将她紧紧按在怀里,把今天最后一次精液射入了她体内。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退出来,他抱着她,感受着娘亲体内那股熟悉的吸纳再次开始——子宫颈微微张开,将刚射出的精液缓缓纳入子宫深处。
龟头被那股温柔的吸力包裹着,舒服得他整个人都酥了。
“娘亲,安安今天还没在娘亲嘴里尿尿。”他从她体内退出来,在她面前跪下来,仰起脸,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
凌清寒低头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他汗湿的额头,将他额前湿透的碎发拨开。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张开嘴唇,将儿子那根还带着淡淡咸腥味的肉棒轻轻含入口中。
凌安轻轻吸了一口气,娘亲的口腔里依旧温暖湿润,舌头熟练地垫在棒身下方,舌尖抵住马眼。
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地含着,等他自己放松。
凌安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按住她的后脑。
熟悉的温热包裹让他很快有了尿意,他没有刻意憋,自然地释放了出来。
凌清寒缓缓吞咽,将他给予的一切尽数接纳,直到最后一滴也被她咽入腹中,才用舌尖细致地将前端舔净,抬起头来。
她的手指轻轻擦了擦唇角,什么也没说,只是仰头望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漾着只有他能读懂的纵容。
凌安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她伸出手,将儿子轻轻揽入怀中。
窗外的天色已彻底暗了下去,星星缀满了夜幕,院子里桂花树的影子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安安好像今天弄了娘亲好多次。”凌安靠在她怀里,后知后觉地开始算,声音里带着几分心虚和不好意思,“早上一次,书房一次,厨房一次,院子里一次,刚才窗台一次……还有刚刚在娘亲嘴里尿的一次。”
“算得倒清楚。”凌清寒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娘亲会不会觉得安安太贪心了?”
凌清寒低头看着怀里那张清秀的小脸。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将他的眉眼照得格外清晰。
他与她长得真像——同样的眉骨清浅,同样的眼型秀长,只是他的眼眸里装着一汪干净的少年气,纯粹得不染半分杂质。
“安安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娘亲没有给过?”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安安想做的,就是娘亲愿意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凌安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把脸埋进她柔软的乳沟里,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
院子里桂花香幽幽地飘进来,与屋内母子二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凌安窝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清甜气息,感受着她体内那些温柔的力量还在轻轻吮吸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把每一滴都妥善地收入子宫深处。
他忽然觉得,世上再没有什么地方比娘亲的身体更温暖、更安全、更让他眷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