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棂洒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身躯上——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早已挺立。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对准了那处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顶了进去。
“娘亲,孩儿动了。”他哑声说了一句,双手扶住她的腰侧,开始缓缓抽送。
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颈最深处。
他俯下身,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龟头直直顶到了最深处那一团软嫩的嫩肉。
“安安……”凌清寒轻声唤着他,手指攥紧了他撑在身侧的手臂,双腿盘在他腰间,随着他的冲撞微微晃动。
“娘亲,孩儿快到了——”凌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她锁骨上。
“进来,都进来,安安。”凌清寒收紧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有节奏地收缩着,将他的肉棒裹得密不透风。
凌安猛地一挺腰,将整根阳物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子宫颈口上。
他只射了两三股,便咬紧牙关将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娘亲,跪起来。”他的声音低哑而急促。
凌清寒顺从他的力道翻过身来,跪在他面前。
凌安跪在她面前,快速撸动着自己还在喷射的阳物,将龟头对准她的嘴唇。
凌清寒张开嘴,下一股精液正好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她的舌面上,紧接着又是一股,溅在她的上颚和嘴角。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滚烫在自己口腔中蔓延,足足又射了五六股才渐渐停歇。
她的口腔里满是浓稠的白浊,舌面上、上颚上、甚至嘴角都挂着白色的痕迹。
她没有犹豫,喉咙轻轻滚动,将满口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下,又用舌尖舔了舔嘴角,将那一抹白浊也卷入口中。
“舒服了吗?”她声音轻柔。
“嗯……”凌安喘息着将她拉回床上,重新将她揽入怀中,把脸埋在她柔软的乳沟里。
凌清寒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头在他汗湿的发顶上印下一个吻,运转阴缩宫,将残留在阴道里的几股精液也尽数吸纳。
窗外月色正浓,桂花树的影子在窗棂上轻轻摇曳。书房角落里,竹篮中的小白狐翻了个身,尾巴在睡梦中轻轻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