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的声音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来。
凌安回过神来,对上她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
他忙弯起嘴角,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在想晚上吃什么。方才看到街口有人在卖刚打的山鸡,孩儿想做个红烧鸡块。”
凌清寒看着他那副故意岔开话题的模样,没有追问,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他眉心上,顺着眉骨的弧度缓缓滑到眼尾。
她知道他藏了心事,她不需要追问,因为她早晚会知道。
“……好。娘亲等着。”
晚饭照例摆在桂花树下。
凌安今天话比平时少,碗里的饭吃了半天还剩大半,吃得心不在焉。
小白狐蜷在他脚边,正埋头啃一块鸡骨头,尾巴惬意地轻轻摇着。
凌清寒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今天的菜不合胃口?”
凌安摇了摇头,沉默了片刻,放下筷子,抬起头看向她。月光落在他愈发清俊的脸上,那双乌黑澄澈的眼眸里装着某种她许久未见的郑重。
“娘亲,孩儿想问你一件事。假如——孩儿想出去看看人世间,一个人去,娘亲会不会同意?”
话刚出口,凌清寒夹菜的动作顿住了。
桌边的气氛骤然凝了一瞬。
小白狐停下了咀嚼,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在母子二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耳朵微微向后抿了抿,连尾巴都不摇了。
凌清寒放下筷子,抬眸看向凌安。|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许,语速也比往日慢了几分:“是娘亲哪里做得不好?还是娘亲没有让安安舒服尽兴?”
“不是——”凌安立刻摇头。
“还是说,安安讨厌娘亲了?”
凌安猛地站起来,绕过桌子在凌清寒椅子旁边蹲下来,握住了她搭在膝上的手:“不是!都不是!娘亲是最好的。孩儿从来都没有讨厌过娘亲,从来没有。”
“那安安为什么要走?”凌清寒低头看着他,反握住他的手指,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
“孩儿不是要走。孩儿只是想出去看看。看看那日青云弟子说的满山杜鹃,看看柳如霜说的山间云雾,看看那些宗门和修士,看看以前只在书上读到过的名山大川。孩儿不会去太久——几个月,也许半年。然后就回来。回来继续给娘亲剔鱼刺,继续陪娘亲吃饭,继续……”
他没有说下去,但凌清寒听懂了。
她沉默了很久。凌安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蹲在她膝边,握着她的手,等她开口。
她舍不得他。可她也知道,她不能因为自己舍不得,就把他困在这座小院子里一辈子。
“安安想一个人去?”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凌安点了点头,动作很轻,但很坚定:“孩儿想一个人去。娘亲陪着,就不是历练了。孩儿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娘亲身后。”
又沉默了。
这次的沉默比方才更长。
她知道会有这一天,从凌安学会走路,从他第一次甩开她的手自己跑出院门,她就知道。
但她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他才十六岁,元婴后期,天纵奇才,她心里清楚他是真的准备好了。
可她舍不得。
他在她身边睡了十六年,这十六年里她没有一天不在他身边。
如今他要一个人去闯,她该怎么办。
她想说她不同意,想说外面人心险恶邪修横行。
可她说不出口——因为这些话不是真的。
他很强,她亲手教出来的儿子,她知道他有多强。
她只是舍不得。
凌安看着她的侧脸,小声开口:“娘亲要是不同意——”
“娘亲同意。”凌清寒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她抬手拢了拢他额前的碎发,“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动身?”
凌安抬眼望着她,那双乌黑的眼眸亮晶晶的,不是欣喜,而是一种比欣喜更深的东西:“娘亲不要太想孩儿。”
凌清寒没有答话。她只是把他拉进怀里,低头将脸埋在他肩窝里。
接下来的几天里,母子二人几乎没有下过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但不是凌安主动——这一次,是凌清寒。
从那天夜里起,她像是变了一个人。
凌安刚关上房门转过身,她便从背后贴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腰,嘴唇贴在他后颈上:“安安,别走——至少这几天,别离开娘亲。”
她的吻落在他唇上,不是平日里那种温柔纵容的轻啄,而是带着某种焦灼的、近乎贪婪的索取。
她解开他的腰带,扯开他的衣襟,推着他往床榻的方向去,跨坐上去,对准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一坐到底。
“啊——”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撑着凌安的肩膀,丰腴的臀部开始上下起伏。更多精彩
沉甸甸的乳房在胸前上下弹跳,长发披散在肩头随着她越来越快的节奏飞舞。
她的脸上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不断逸出软腻的呻吟,那双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满是情欲的迷离。
“安安要走了……娘亲要安安把接下来几个月的份都提前给娘亲……都留在娘亲里面……一滴都不许少……”
她高潮了一次,阴道内壁剧烈收缩。
不等高潮完全退去,她又重新开始起伏,仿佛永远不知餍足,俯下身将他推倒在床上,主动吻他的唇、他的下颌、他的脖颈、他的锁骨,在他身上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细密的吻痕。
那天夜里,他们从床上滚到窗台边。
凌安从后面进入她,她跪趴在窗台上,承受着他越来越快的冲撞。
窗外是满树金黄的桂花,花瓣被风吹进来,落在她汗湿的背上。
后来又在窗台上做了一次,她背靠着窗棂,双腿盘在他腰间,被顶得一上一下地晃。
过了许久,凌安终于闷哼一声,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她被他射得再次攀上高潮,以阴缩宫将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吸入子宫深处。
她趴在他胸口大口喘着气,脸上挂着满足的红晕,但只歇了片刻便又撑起身子:“还不够——还远远不够。安安,再来。”
那天夜里,凌安正跪在她身后,娘亲没有回头,只是反手握住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将他轻轻拉近。
凌安顺着她的力道倾身向前,还未来得及开口,她已经侧过头,吻住了他的唇。
不是平日里那种温柔纵容的轻啄,而是带着焦灼的、近乎贪婪的索取。
掌心贴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握住他那根还未完全硬起的阳物,轻轻撸动。
她松开他的唇,喘息着转过身,将他推倒在锦被上。
凌安仰面躺下,她顺势复上去,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一手按住他的胸膛,一手扶着他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呻吟,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颤。
待整根尽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