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都是一样的吗?
至于宗门那边,她此番是奉宗主之命协助青云门,如今青云门之事既已了结,晚几日回去复命也无妨。更多精彩
她垂下眼帘,唇角微微弯起,声音比方才更柔了几分:“贱奴糊涂了。百草堂便是再守规矩,也不至于将天玄宗的圣女拒之门外。既然主人想去,贱奴便陪主人走一趟百草堂,晚些回宗门复命便是。”
凌安看着她脸上神情的微妙变化,从失落转到释然再到隐隐的欢喜,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息,却写得清清楚楚地挂在那张清冷的脸上——虽然她自己以为藏得很好。
他没有点破,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先去看看再说。天玄宗的事,等逛完百草堂再议。”他顿了顿,又问道,“我们去百草堂,你那六个师弟师妹怎么办?他们本是随你出来办事的,如今青云门的事了结了,你却不回宗门,先陪我这个散修去逛百草堂——你打算怎么跟他们说?”
苏清婉回过神来,答道:“明日随飞舟返程,到了百草堂让他们先回宗门复命,也好将此番战况当面禀报宗主。”
“也好。”凌安点了点头,看着她还跪在地上,便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过来。”
苏清婉微微一怔,随即起身,在他身旁坐下。
她的动作依旧恭敬而克制,只坐了床沿边缘,腰背挺直,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膝上。
凌安没有多说,伸手将她拉到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苏清婉轻轻颤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尖探入。
她的身体很快就热了起来,呼吸渐渐急促,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地址wwW.4v4v4v.us
凌安将她放倒在床榻上,解开她的衣襟。
月白长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被抹胸裹着的饱满胸脯。
他扯下抹胸,苏清婉顺从地抬起双臂让他将最后一件遮蔽也褪去,月光落在她莹白如玉的肌肤上,饱满的双乳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起伏。
凌安的吻从她的唇移到锁骨,又从锁骨一路向下,含住她乳尖时惹得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穿过他的发间。
他的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腰侧缓缓下移,探入她腿间时,那里已经一片温热湿润。
苏清婉此刻一丝不挂地躺在他身下,月光将她完美的身体勾勒得如同白玉雕成。
她的肌肤莹白如玉,在皎洁的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如墨瀑般铺陈开来,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修长的脖颈上,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轻轻晃动。
她的发丝极长,散开时几乎铺满了半个枕头,发尾微微卷曲,沾着情动时渗出的薄汗,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一缕发丝被她的唇角咬住,衬得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愈发迷离妩媚。
她抬起那双眸子望向他,眼波流转间媚眼如丝,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她咬着下唇的模样既羞赧又妩媚,嘴唇被咬得微微泛红,更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的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求:“主人……”
凌安俯下身,将她咬在唇角的那缕发丝轻轻拨开,指尖擦过她微肿的唇瓣。
她的唇瓣在他指腹下微微发颤,温热而柔软。
他低头吻住她,尝到她唇齿间淡淡的清甜,混着方才那一缕发丝上沾染的幽香。
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膝盖轻轻夹着他的腰侧,腿根处那片稀疏的绒毛下,粉嫩的花苞早已湿润,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她的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凌安扶着早已硬挺的阳物,龟头顶在她穴口那一圈嫩肉上,没有立刻进入。
他微微用力,只挤入了一个前端便停住,感受着她穴口那一圈嫩肉急促地箍着他的龟头不住吮吸,更多的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
她等了太久——从昨夜疗伤到今夜议事,中间夹了一整日繁琐公务,此刻被他压在身下,身体比她的言语更加诚实。
紧窄的穴口不住翕动,渴望被主人彻底填满。
他不再逗她,挺腰没入到底,紧窄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密密实实地裹上来,温热的嫩肉紧紧箍着棒身。
苏清婉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双腿下意识地盘上他的腰,将他更深地拉进体内。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慢慢来,一进去便开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床榻在两人的动作下吱呀作响,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苏清婉被他顶得整个身子都在榻上前后滑动,两只饱满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乳尖在月光下画着凌乱的弧线。
她伸出手自己握住双乳,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揉捏,将乳头挤得越发硬挺,迷离的眼眸仰望着悬在她上方的凌安,每一声呻吟都带着虔诚的臣服。
他变换了几次节奏,时而深插到底搅动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时而退至穴口在那圈紧窄处来回厮磨,直到她在他身下绷紧了身体、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时,才将积蓄许久的滚烫精液一滴不漏地灌入她体内深处。
苏清婉被这股灼热激得浑身颤抖,紧紧抱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用沙哑的嗓音低低唤了一声“主人”,尾音软得像被揉碎的花瓣。
凌安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时,她仍轻喘着没有起身,只是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按住穴口,不让那股温热流出。
歇了片刻,她便撑着酥软的身子坐起来,跪到凌安双腿之间,俯下身去。
她张开嘴唇将他那根半软的阳物含入口中,舌尖从龟头前端轻轻扫过,将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咽下,再沿着棒身缓缓舔舐,从顶端到根部,每一寸都用唇舌细致地清理干净。
两颗囊袋也被她含入口中轻轻吮过,直到确认没有遗漏任何地方,她才缓缓抬起头,嘴唇离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用手指轻轻拭去唇边的湿润,重新躺回他身侧。
凌安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手掌贴在她后背上。
两人皆是赤身裸体,肌肤相贴的温度比任何衣物都更让人心安。
苏清婉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这世间最安稳的节拍。
她悄悄弯起唇角,心里想:主人的心跳真好听。
只愿这一刻再久些。
过了许久,凌安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到了百草堂,你不会转一圈就催着我走吧?”凌安低头看向怀里的苏清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苏清婉被他一句话戳破了心思,耳根微微发烫。
她方才先是拿规矩挡,挡不住便自己找了台阶下,说陪他去百草堂——可说到底,她心里还是盼着主人赶紧去完百草堂,赶紧回天玄宗。
最好百草堂没什么好看的,随便转转就走,反正一群炼丹的有什么可瞧的。
她垂下眼帘,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戳穿的窘迫,却又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认认真真地补了一句。
“贱奴只是觉得……百草堂也没什么稀奇的,去了看看就好,不用耽搁太久。看完早些启程,天玄宗比百草堂好一百倍。”她抬起眼望向他,眼底是藏不住的期盼,又带着几分撒娇似的狡黠,“反正贱奴只想多陪主人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