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扶着阴茎,龟头抵住了她湿润的入口。『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周念的手攀上他的脖子,十指扣进他后脑的短发里。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湿成一缕一缕。
他往前推进了一点。龟头刚挤进入口处,她猛地抽了一大口气。
“疼。”
“嗯。我停一下。”
他停在那里,前额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鼻尖。他的太阳穴青筋直跳,克制力已经被压到极限,但他不动。只有呼吸打在她脸上,又急又重。
过了十几秒。周念的呼吸逐渐平了一点。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收紧了一下,很轻地、几乎听不到地说了声:“可以了。”
他开始缓慢地往里推。
一寸寸地。
她的阴道内壁紧得要命,像一只被加热的拳头攥住了他。
每往前一点,她的指甲就在他后背上多陷进去一点。
他咬着后槽牙控制着自己的力度和速度,不让本能的欲望冲破理智。
等到完全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住了,过了几分钟。
周念的眼泪从眼角滑出来落在枕头上,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呼吸又浅又快。沈放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眼角,舌尖尝到了咸味。
“还疼?”
“……有一点。”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像嘴里含着什么。“但是可以动了。”
他开始动。
幅度很小。
退出来一点,再缓慢地推进去,每一次都很浅。
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开始一点一点松弛下来,内壁的痉挛性收缩变成了有节律的包裹。
呻吟声从咬紧的牙缝里漏出来,从痛苦的气音变成了拖长的、颤抖的哼声。
“啊……嗯……”
他的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每一下进入她都紧得让他头皮发麻,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
黄金之肾和体能强化在这种时候反而成了折磨。
他能忍。
他能忍很久。
但她太紧了,他也不想暴力的对她。
周念的双腿逐渐从僵直变成了微曲,膝盖贴着他的腰侧,小腿搭在他的后腰上。
她的手从始至终没有松开他的脖子,搂得很紧,像抓着一根浮木。
他的节奏慢慢加快了一点。抽出来更多,推进去更深。每一次深入的时候她的呼吸就断一下,腰弓起来迎向他,然后又瘫软回去。
“嗯啊……沈放……”
第一次在床上叫他名字。声音模糊又黏腻,带着哭过的鼻音。
操。这一嗓子直接把他的脊椎骨烧穿了。
他加快了速度。
阴茎在她湿热的阴道里抽送,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
噗滋噗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放大了好几倍。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了,不再抵抗,每一次他撞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都主动绞紧又松开。
周念的呻吟声拔高了,手指在他背上的力度也越来越重。她的腰挺起来,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曲着。
“啊——”
她的阴道壁猛烈地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周念张开嘴,牙齿直接咬上了沈放的肩膀。
咬住了就不松口,腰背弓起来绷成了一张弓,膝盖夹紧他的腰侧,小腿在他后腰上打颤。
疼。
但沈放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肩膀上。
她高潮时阴道内壁那种不可控的痉挛实在是太紧了,绞得他眼前发黑。
他也没有继续忍下去最后抵在深处重重地挺了两下,在她痉挛的余波中彻底射了出来。
高潮的瞬间他的脑子里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想。
…………
周念的牙齿从他肩膀上松开的时候,上面已经留下了一排完整的牙印。半月形的齿痕嵌进皮肤,几个点位渗出了淡淡的血丝。
她缩在他怀里,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眶红透了,睫毛湿成一簇一簇,鼻尖也红着,整张脸像被水洗过一样。
沈放一只手垫在她脑后当枕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散乱的头发。
安静了很久。
“你有没有觉得我很笨。”
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
“没有。”
“骗人。”她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声音更闷了。“你之前肯定跟别人……”
“你想多了。”沈放打断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
周念没再追问。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他的胸口上,掌心贴着他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睡着了。
沈放没动。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肩膀上那排牙印火辣辣地疼着,但这种疼让他嘴角压不住。
十九岁。纯洁100。她什么都不懂。她什么都不会。她只会搂着他的脖子流眼泪,最后咬他。
妈的。值。太他妈值了。
…………
次日清晨。
沈放是被阳光晃醒的。
落地窗朝东,没拉窗帘,清晨的光线直接砸进来糊了他一脸。
他偏过头,身侧的位置是空的,被子掀开了一半搭在床沿,凹陷处还留着人的余温。
他起身往客厅走。
周念站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前面,正在炒什么东西。
她穿着他昨天随手扔在椅背上的黑色大号t恤,下摆遮到大腿中部,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长头发随便用一根皮筋在脑后扎了个松松垮垮的低马尾,碎发从两侧垂下来贴着脸颊。
她走路的姿势不太对劲。步幅很小,重心微微偏移,从灶台到冰箱那几步走得磨磨蹭蹭。
沈放靠在厨房入口处的墙上,没出声。就这么看着。
她穿着他的衣服。在他的厨房里。光着脚。t恤领口从肩头滑下来露出一截肩膀上的皮肤,上面有他昨晚留下来的吻痕,红了一小片。
好看。操。太他妈好看了。
“你就不能买点别的吗?”周念察觉到他的视线,然后对着放在冰箱里的许多泡面桶,皱了皱鼻子。
“不会。”
“住这么大的房子,冰箱里连个像样的菜都没有。”
她刚才已经去翻过了。
双开门大冰箱拉开时里面空旷得回声都能听见,冷藏层只有一排矿泉水、一盒过期的牛奶、和角落里一碗隔夜的冷饭。
冷冻层有两只单独的鸡蛋滚在最底下的抽屉里。
她把冷饭端出来,鸡蛋拿出来,又在调料架上翻出了一瓶酱油和半袋盐。
周念叹了口气,打开灶台的火。
平底锅热油的声音在空旷的厨房里响起来,油星溅出来的时候她躲了一下。
冷饭倒进锅里用铲子拨散,鸡蛋打在饭上搅碎,酱油沿着锅边淋了一圈。
翻炒的声音清脆密集,蛋花在饭粒之间逐渐成型。
清晨的光线从东面的落地窗大片地铺进来,横切过实木餐桌的桌面,在两只白瓷碗上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