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愣怔了好久,然后笑了。
也许,自己真的可以往前再走一点……
他们就这么隔着一个张峻一直聊到凌晨。
00:30。
闻砚初起身,挨个和大家吻面礼。
张峻顺口问了一句:“砚初,要不要送你回去?”
闻砚初抬头,目光落在陆知温身上,“陆工送我,正好顺路。”
空气静了一秒,陆知温站了起来:“好。”
回去的路上,他们谁都没说话。
即便已经午夜,老城区依然喧嚣。
陆知温跟在她身后,一步一步的从喧嚣走到了静谧。
闻砚初公寓楼前的石板路被月光照得发白,映在他们身上。
她猛的就想起了他第一次送她回酒店的那个晚上。
闻砚初开门,侧过身,问:“进来?”
陆知温顿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门刚关上,闻砚初突然转身,把他抵在墙上,仰头看着他:“为什么躲我?”
陆知温一愣:“没有。”
“消息不回,工作照做,还说没有?”
他刚想开口,隔壁忽然传来一阵极其明显的床响,接着是女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两个人同时愣住。
良久,他们对着彼此笑了。
闻砚初抬手揉了揉额头,“上百年的老房子了,”她笑着说,“隔音都这样。”
外面的月光洒进来,她靠在墙边,肩带松松垮垮地挂着,脸上还有一点没散干净的酒意。
她看着他:“要不要跟他们比赛?”
陆知温撇头,笑了,下一秒,便吻了上去。
……
月光很亮,打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银光。
闻砚初跨坐在他身上,额前的头发垂下来。
陆知温伸手捋了一下她落下的碎发,另一只手伸过去揽住她的腰,她似乎是有些累了,掌下全是她细密的汗。
他不经意的低头一瞥,却是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他一撇嘴,露出了两颗小虎牙,他抬头,“砚初……”他轻声唤她。
她低头,只一眼,睫毛便轻轻的发起了颤。
是他在进进出出。
他看见了,那是她难得的羞涩……
他坏坏的顶了她两下,嗔到,“你看么!”
她不依,他就继续发坏,直到她依了他。
起初她是真的不太敢看,可后来,却慢慢出了神。
月光落在他们交缠的四肢还有那处,湿漉漉的,泛着光。
这是闻砚初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胃口……这么好,吞的下如此这般的“大餐”。
陆知温抬头看着她,“喜欢么?”
闻砚初抬手就锤了他一下。
他笑得更厉害了,腿一发力,一下子将她压在了身下,狠狠的推了两下,低头靠近她耳边,“我喜欢……”
又挨了一拳……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
远处喝酒聊天的声音断断续续。
南法的小城像是永远不会真正的睡着。
闻砚初趴在他肩上喘气。
陆知温一手抱着她,一手在她胸上捻着,想到刚才她的眼神,不禁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知每一盏灯下,是否都有一个小杂毛。
但今晚,在南法的月光下,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