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累了一晚上的白浊浓稠的精液径直全都喷在了唐舒红的脸上。
噗——噗——噗噗噗——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黏稠的精液射在唐舒红的额头上、鼻梁上、嘴唇上、下巴上,沿着脖颈往下淌进领口里。
她的嘴巴因为拔女儿时的呐喊正好大张着,好几股精液也顺势灌进了喉咙——腥臭的味道在舌苔中炸裂,浓烈的男人味也让她浑身僵住,特别腥,比她这辈子闻过的任何味道都腥。
唐小柔的高潮还在继续,潮吹的清亮液体和精液混在一起,溅在唐舒红光洁的裸体上,顺着大腿往下流。
包间里一时间只有唐小柔高潮后的喘息声和林果果在角落发出的梦呓声。
唐舒红愣在原地,精液从脸上滴下来,从嘴角溢出来。
她的眼神是空白的——这个从警将近二十年的刑警队长、抓捕过无数罪犯的女人,竟然被一个小到可以做自己儿子的年轻男人给射进了嘴里。
王动趁她愣神的工夫,提上了裤子。
他看了一眼沙发上还在昏睡的沈细雨和打呼噜的林果果,又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抽搐的唐小柔,最后目光在唐舒红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上停了一下。
咧嘴一笑:“岳母大人,本来想要送你一个大孙子的,想不到你比你的骚女儿还急,早说你想吃我的精液呀,我这个好市民还能不配合吗?”
唐舒红勃然大怒,正要上前擒拿王动,却被脚下的精液一滑,肥硕的屁股重重撞在ktv光滑的地板上,溅起一地的淫液。
满嘴的精液也随之滑进了食道,腥臭、滑腻、粘稠的感觉令美妇警花不得不趴下干呕,却又什么都吐不出。
而王动也趁这机会,拉开门,开溜了。
包间里安静下来。
唐小柔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过神来,看到母亲满脸精液的样子,之前还有点迷糊的意识也一下子清楚了。
“妈……不是他……不是他给我们下的药……是厕所里的人……是他救了我们……”唐小柔跪在沙发上,用裙子去擦母亲的脸。
唐舒红终于动了。
她伸手把嘴边的精液擦掉,但那股腥咸的味道已经渗进了胃里,怎么都去不掉。
她看着女儿,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把女儿抱进怀里。
然后她站起来,穿好衣服,打开厕所门。赵凯、钱浩、孙磊三个人叠在厕所地板上,昏迷了一整夜。
唐舒红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我是临海市公安局刑警支队长唐舒红,现在在帝豪ktv现场,需要云海本地的备用警力支援。涉及下药、绑架未遂和一个在查的sz—7新型迷药案件。三个嫌疑人现已被控制,请速来支援。”
挂了电话之后,她看了一眼昏迷中的赵凯,一脚踩在他脱臼的手腕上。
“啊——”赵凯疼得杀猪般地嚎叫。
“药从哪来的?”唐舒红的语气冷静得吓人,但踩在手腕上的脚却加大了力道。
“买……买的……从一个叫蛇哥的人手上买的……我真的不知道是谁生产的……”赵凯一边惨叫一边断断续续地交代。
唐舒红松开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回局里再说。到时候你什么都会知道的。”
一个小时后,赵凯、钱浩、孙磊三人被带上了警车。
沈细雨、林果果和唐小柔被送回了学校寝室,由学校的医务室派医生来做了检查。
三个女孩体内的sz—7药物已经通过生理高潮基本排清,剩下就是休息和补水。
当天晚上,寝室里。
林果果已经能自己坐着吃东西了。
她抱着一个大号的薯片袋,圆脸上还残留着昨晚的倦容,但精神已经恢复了大半。
她吃了几片薯片之后,突然放下袋子,捂住脸在床上滚来滚去。
“天哪天哪天哪——我真的被操了!被那个小爸爸给操了!下面现在还疼呢!”
唐小柔正在给大腿内侧的淤青涂药膏,没好气地拍了她圆滚滚的屁股一巴掌:“小点声!整栋楼都要听见了!还有,不许喊他爸爸,不知羞!”
“可是真的很疼嘛!”林果果揉着自己的小肚子,“而且他那个太大了……我走路都有点奇怪……刚才上厕所的时候镜子照了一下,从里到外全都肿了……哼,一点都不知道疼女儿,坏爸爸!”
“别说了。”沈细雨的声音从最里面的床上传来。
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但她抱着膝盖缩在被子里的姿势出卖了她。
章鱼壶里还有东西没有排干净的感觉。
她戴着眼镜翻了几页书,但书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
脑海里全是昨天晚上在沙发上被操的画面——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鸡巴在她体内抽送。
寝室里沉默了。
原本叽叽喳喳的寝室今晚格外安静。三个人各自躺在各自的床上,各自看着天花板,各自想着同一个人。
林果果突然坐起来,薯片袋子哗啦一声响:“小柔姐!”
“干嘛?”
“那个坏爸爸叫什么名字?”
唐小柔愣住了。
她确实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在飞机上不知道,昨晚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大概十八岁,一米八五,肌肉精悍,有一根让她死去活来的鸡巴。
但他叫什么?
他是谁?
她的救命恩人,她的第一个男人,她连名字都不知道。
“他叫王动。”沈细雨的声音从那张床上传来。
两个女孩同时转头看向她。
沈细雨合上书,摘下眼镜放在枕边。
她翻过身背对她们,但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我昨晚醒来的时候,听到他在对那三个下药的人说话。他说他叫王动,他本来只是来查那个药的。”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帝王那个王,动是动作的动。”
王动。
唐小柔把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三遍。然后她抱住了自己的枕头,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两只耳朵。那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林果果重新倒在床上,两只肉肉的小脚丫在空中晃悠了几圈,然后她小声嘀咕:“王动……王动……嘻嘻……以后可以叫王动爸爸……”
“睡觉!”唐小柔抓起枕头砸在林果果的脸上。
灯关了。
但三个人谁都没有真的睡着。
唐小柔的手又开始往睡裤里伸。
白虎包子穴在黑暗中被手指碰到的第一下,她差点叫出声。
她咬住被子,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弄,脑子里把昨晚的所有细节都过了一遍——从被下药后浑身发烫开始,到王动把她按在沙发上,龟头撑开白虎包子穴的瞬间,再到最后她被母亲从鸡巴上拔出来,一股精液喷在妈妈脸上的画面。
高潮来的时候她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尖叫。
林果果在另一张床上也翻来覆去。
童颜巨乳的身体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她把自己缩成了一只肉球,抱着e罩杯的大奶子在怀里,手指夹着自己的乳头——就像昨晚王动捏着它的时候那样。
乳燕归巢的逼里又开始冒水了。
沈细雨的呼吸依然均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