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燕归巢的弹性确实惊人,这么紧的处阴道已经被撑开了一些,肉壁不再痉挛反而开始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鸡巴。
王动继续往里插。
乳燕归巢果然名不虚传——阴道口像个橡皮筋紧箍在龟头下面,但里面却比想象中宽敞,肉壁层层叠叠的褶皱更多,越往里越软越热。
终于整根二十厘米的鸡巴全插进去了,龟头顶到了处女子宫的宫颈口。
乳燕归巢的角度让龟头自然而然地卡在了宫颈口前面那个凹陷里,马眼被宫颈口嘬住,像被一张小嘴含住了。
“全部进去了……爸爸的好大……果果里面好胀……”林果果喘着气,圆脸上一半是疼一半是爽,e罩杯的奶子垂在沙发垫上,随着身体晃动。
“你这个小骚逼,外面那么紧,里面倒是会吸人。天赋异禀。”
王动开始在她乳燕归巢逼里抽送。
林果果的呻吟声是那种嗲嗲的娃娃音,被操得啊啊啊地叫,每一下都像是在撒娇。
两只e罩杯的奶子被撞得前后晃动,白花花的乳肉晃得人眼花。
而乳燕归巢的妙处在此刻显露无遗。
鸡巴插进去的时候阴道口的肌肉箍住鸡巴根部像一道肉箍,插到底的时候龟头直接卡进了子宫口——因为林果果的子宫口特别低,几乎就在阴道顶端下方一厘米的位置,龟头稍微往里一顶就能挤进去。
子宫口箍住龟头冠状沟,再加上阴道口的肉箍——前后两根“紧箍咒”同时套在鸡巴上,让抽送的阻力比别的逼大一倍不止。
噗叽噗叽噗叽——
淫水和处女血混合成淡粉色的液体从交合处挤出来。
林果果躺在沙发上,两只巨乳在胸前晃出惊心动魄的幅度,双腿被王动扛在肩上,整个人被折叠成v字形,乳燕归巢被一次次插到最深处。
“好奇怪……又疼又胀又舒服……那个地方被碰到了……酸酸的……麻麻的……”林果果双手抓着自己的巨乳揉搓,嘴里发出迷糊的呻吟。
婴儿肥脸上全是汗水和泪痕,嘴角挂着口水丝,眼神涣散。
啪啪啪啪啪——
王动加快了速度。
二十厘米的鸡巴在乳燕归巢里抽送得越来越快,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
处女血已经完全被淫水冲淡了,现在只有大量透明的黏液和一圈圈白浆糊在逼口。
“要……要尿尿了……爸爸快放开果果!果果想尿尿……”林果果突然叫起来。
王动知道她要潮吹了,于是主动站起身子,将这个半大的女孩抱起来猛操,每一下都用力地顶向子宫口,龟头卡在宫颈缝隙里,马眼则不停地研磨处女子宫的入口。
“啊啊啊啊——爸爸——爸爸——不行了——尿了尿了——!”
林果果尖叫着浑身抽搐,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溅在沙发上和自己的肚皮上。
紧接着阴道剧烈痉挛,阴精浇在龟头上。
乳燕归巢在高潮时裹得特别紧,阴道口的肉箍和子宫口的肉箍同时收缩,把整根鸡巴从两端往中间勒。
王动依然没射。
他拔出鸡巴——啵的一声,林果果的阴道口被操成一个鲜红的o形,处女血的残迹混着淫水在o形洞口周围糊了一圈,尿液顺着沙发流到地板上。
“呜呜呜呜——果果是坏孩子——果果被爸爸给插尿了!”
……
这时沙发另一端传来一声极其克制的闷哼。
沈细雨醒了。
不是自然苏醒。
乙醚的药效被sz—7的烟雾催发中和了一部分,而sz—7的药性又在她体内发作。
她睁开眼,看到包厢天花板旋转的射灯,听到唐小柔被操得胡言乱语的浪叫和林果果失禁的尿液喷射的声音。
沈细雨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她的黑框眼镜在刚才的混乱中掉在地上摔碎了,波浪卷发散开铺在沙发扶手上,泪痣在潮红的脸颊上格外显眼。
她看到自己身上还穿着出门时那件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但衬衫扣子已经被扯开了三颗,露出里面黑色真丝胸罩的边缘。
脚上只有一只高跟鞋,另一只不知去向。
最要命的是她两腿之间那股从未有过的燥热。
药性在她体内燃烧,让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波又一波她从未体验过的热流。
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淫水渗透了西装裤的布料,在大腿内侧洇出两团深色的湿痕。
沈细雨今年二十八岁,从来没交过男朋友。
不是没有男人追,而是她太聪明太清醒,看不上任何人。
她的博士导师追求过她,被她用一篇论文驳得体无完肤。
同门师兄约她吃饭,她让对方先想办法赶上她论文的零头。
所有男人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但现在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头脑。
“不……不要碰我……”沈细雨用最后的理智说出这句话,声音沙哑,牙关紧咬。
王动看了她一眼。
这个二十八岁的女博士还在拼命维持自己的尊严——衬衫虽然敞开了,西装裤还穿得好好的。
她的手指甲掐进掌心让自己保持清醒,嘴唇咬出了血丝。
但她眼角的泪痣出卖了她。那颗痣让她冷艳的脸多了一层说不清的媚态,尤其是在满脸潮红的情况下,那颗痣像是点在桃花上的墨,勾魂摄魄。
王动把还在啜泣的林果果扔到沙发上,从高处落下的冲击让这个小女孩体内未排尽的淫水再次被挤出一道,就像市政广场的喷泉一样。
沈细雨看着走过来的王动,瞳孔收缩。
她看到的是一具刚从战场上走下来的身体——全身肌肉线条分明但不夸张,腹肌八块清晰可见,肩膀上有一道旧伤疤,锁骨下方有一处枪伤痕迹。
他光着上身,下半身迷彩裤裤腰上挂着一根二十厘米长、上面沾满林果果处女血和淫水的鸡巴。
龟头紫红色,鸡蛋大小,棒身上青筋还在搏动,整根硬挺挺地指着天花板,上面糊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我说了……不要碰我……”沈细雨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药性让她的声带都在痉挛。
王动在她面前蹲下来,没有去脱她的衣服,而是用拇指擦掉了她眼角因为药性刺激而溢出的泪珠。
“你是她们的室友?跟着过来想救人?”
沈细雨没回答,牙关咬得更紧了。
“药性已经发作了。这种药叫sz—7,东南亚的新型迷情药。十分钟后药效会达到巅峰,如果不做爱把药性排出来,你的神经系统会受到损伤。大脑的体温调节中枢会被烧坏。简单说——你可能会变成傻子。你是博士,脑子烧坏了比较可惜,还是做一次比较可惜?”
沈细雨的嘴唇在发抖。
她想反驳,想说这一定是危言耸听。
但她的专业知识告诉她这不是危言耸听——大量新型合成毒品确实有神经毒性,她读过这方面的论文。
“一次。我做完就走。你的室友我都救过,飞机上也是我救了她们。你不放心吗?”
沈细雨看着他。没有镜片的遮挡,她的眼神第一次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