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丝大腿根流到摩托车坐垫上。
她的前面也开始淌水,没有被插,只靠肛交的震动就湿得一塌糊涂。
“你这混——哦——”唐舒红的抗议被一个剧烈的颠簸打断了。
摩托车前轮撞上了一块翘起的青石板,车身猛地弹起来又重重落下去。
在落下去的瞬间,王动的鸡巴在她直肠里狠狠一顶,龟头撞在直肠深处那个要命的凸点上——就是刚才在舞台上让她喷了五米远的那团神经丛。
唐舒红的身体从后腰一路麻到天灵盖。
直肠里的括约肌疯狂痉挛,死死箍在龟头后方的沟槽上,肛管里的油膏被挤得顺着鸡巴杆往下淌。
她的两条腿在摩托踏板上抖得几乎站不住,膝盖夹紧了油箱,黑丝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王动……你等着……等药效过了……我再收拾你……嗯嗯……那里不要顶……”
她的威胁被后座男人呼出的滚烫喘息和颠簸的青石板路碾成了碎片。
摩托车在凌晨的巷子里歪歪扭扭地前进,车灯照出前方密密麻麻的坑洼。
而唐舒红已经数不清自己被顶中了几次,只知道羊肠谷道里的油膏已经流到了摩托坐垫上,黏糊糊的一大片。
前方路口,两条岔路摆在面前。
左边是二十号公路——平坦的四车道柏油路面,限速七十,绕过前面的小区多走四十分钟。
右边是铁架子路——一条被违建挤压得只剩两米宽的城中村便道,路面是碎砖头铺的,凹凸不平,但穿过这条街就是玫瑰苑。
唐舒红咬了咬牙,拧动车把拐进了右边的铁架子路。
“嗯——!啊啊——!”
摩托车冲进碎砖路面的瞬间,她的身体在坐垫上被颠得弹了起来,然后重重落下去。
龟头在直肠里撞得更深,几乎顶进了结肠最深处。
肛门的括约肌被颠簸反复刺激,终于爆发了一波高潮。
她的阴道也在痉挛,从空空荡荡的子宫里喷出一大股淫水,透过丁字裤洒在摩托车坐垫上。
在她身后的王动仍然没有射,只是在她的直肠里固执地插着,随着路面颠簸被动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最要命的凸点上。
穿过铁架子路的时候,前面正在修路——铁管搭的脚手架把路面压缩到只容一辆摩托车通过,路面被挖得千疮百孔,碎砖、钢筋、沙石堆在路边。
唐舒红已经没有选择了,她咬着牙冲了进去。
高潮在修路路段上来了一次又一次。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屁眼里流出的油膏把坐垫浸透了,黑丝大腿内侧的袜口全都湿透。
要不是王动从后面抱着她,她早就从摩托车上滑下去了。
如果不是她的羊肠谷道天生有分泌油膏润滑的机能,她恐怕已经被磨伤。
即便这样,她的整个盆腔也都被填满般的胀涩感占据,直肠里那根暗紫色的鸡巴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龟头撞在直肠最深处的那一瞬间,唐舒红的视野短暂地黑了一下。
括约肌锁死在鸡巴根部,直肠疯狂痉挛,阴道也开始跳动,两套环状褶皱同时高潮,互相挤压,互相放大。
一道白光撞上她的后脑勺,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松开了——噗嗤——一股淡黄色的尿液飙出来,顺着摩托车油箱往下流。
骚味被夜风卷走,消失在身后。
失禁了。四十岁的刑警队长,在摩托车上被一根昏迷中插入肛门的鸡巴操到尿失禁了。
唐舒红终于在无人的夜路上哭出了声。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风吹在湿漉漉的脸上冰凉的疼。
她的身体在抖,摩托车的油门却在持续加速——她不敢停下来,她怕停下来就再也没有勇气继续往前开。
二十分钟后,摩托车终于开到了小区楼下。
凌晨三点的小区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夜色中亮着白光。
唐舒红把摩托车推进单元门外的绿化带后面,熄了火,然后趴在车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下……下车……”唐舒红用气声说,“我们到了……”
没有反应。
王动还在药物的控制下半昏迷半亢奋。
他的脸埋在她脖颈后面,呼吸沉重,嘴唇无意识地贴着她皮肤吮吸。
一只手还抓着她的大奶不放,另一只手压在她小腹上。
那根二十厘米的鸡巴留在她的直肠里吸收着她的体温。
唐舒红尝试把他的手指掰开。
掰不开。
他是特种兵,即使在昏迷中手指的握力也非常人能比。
她用手肘撑着他的胸口往外推,推了半天只把自己往前推了一寸——肛门口的括约肌死死箍着鸡巴根部不肯松开,每往外拔一寸都疼得她冷汗直冒。
她咬着牙又往外蹭了几寸,羊肠肛的环状褶皱在鸡巴杆上被带着往外翻。
太疼了,不止是疼,还有五号化合物改造过的前列腺液已经渗透了她的肠壁——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那个地方不想让鸡巴拔出来,肛门内肌肉全都往里收紧,把鸡巴箍得纹丝不动。
没办法。先上楼再说。
她扶着摩托车油箱,吸着冷气从车座上抬起身。
王动还贴在她背上,双手从后面揽着她的腰。
她没办法让他自己走,只能弓着身子把人背起来。
一百八十斤的重量压上来的瞬间,膝盖差点跪在地上。
她咬着牙站直了身体,拖着两条还在发抖的腿往公寓楼里走。
每走一步,直肠里的鸡巴都在往里面顶一下。
它还没拔出来,她还在被操着。
她每往前迈一步,身体的晃动就会让那根二十厘米长的东西在直肠里小幅度地进出一次。
王动虽然神智模糊,但身体是有反应的——他被她的步伐颠了几下之后,阴囊痉挛了一阵,马眼里渗出几滴药性未散的前列腺液混在直肠里。
走到了电梯间,她腾出一只手按下了电梯按钮。
电梯墙是镜面的不锈钢。
门关上的时候,镜子里映出了一个狼狈到极点的女人——情趣警服被摧残得面目全非,深v领口挂在胸口以下,两个大奶裸露在外,上面全是汗水和红印子。
包臀裙在腰上卷成一团,渔网袜褪了一半,露出大腿内侧新鲜的淤青和已经干涸的水痕。
她的后背贴着一个迷彩裤半褪的男人,那根发紫的鸡巴从她臀后伸出来插在她肛门口里,她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臀缝中间嵌着那根东西的根部。
她的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这些泪痕刚才在风里被吹过,现在在电梯里的日光灯下,干了的盐分在皮肤上留下了细细的白线。
她扭过头不再看镜子里的自己。
电梯到了陈雅琳公寓的楼层。
她背着王动走出电梯,每走一步,直肠里的鸡巴都在碾动。
龟头撞在直肠壁上,带出阵阵涟漪,发散到全身。
她的肉体比她的心更诚实——她已经适应了这根东西的形状。
在门口唐舒红弯下腰去摸地垫下面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