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合物的神经毒性机制,在这个细分领域已经是国内领先水平了。虽然和她母亲还有点差距,但已经是最好的人选了。”
见闺蜜不再反对,唐舒红拨通了电话。
沈细雨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寝室里看着一份论文。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唐阿姨?”
沈细雨的声音里带着意外。
“细雨,是阿姨。阿姨现在……遇到了点麻烦。”
唐舒红的声音尽量平稳,但说到
“麻烦”
两个字时还是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你能不能来一趟玫瑰苑?阿姨需要你帮忙分析一种新型药物。阿姨自己现在不方便出门,得麻烦你上门一趟。”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沈细雨说:
“二十分钟后到。”更多精彩
沈细雨没多问。
她把论文存档,关上电脑,换上外出的衣服,拿起包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寝室。
唐小柔的床空着,林果果的床上堆满了零食和毛绒玩具。
昨天晚上这两人一个通宵打游戏一个通宵看综艺,现在双双上课去了。
这三人自ktv那天回来后气氛都有点微妙。
以前是无话不说的姐妹,现在每个人心里好像都藏了点什么。
唐小柔不再主动提起王动这个名字,林果果也不再抱着唐小柔的胳膊追问无名英雄的故事了。
两人之间横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不是吵架,比吵架更难受,是一种互相提防的感觉,像是所有人都害怕自己心爱的巧克力被人抢走。
沈细雨没深究。
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深究别人情绪的人——或者说,她不愿意别人看出自己也在藏着什么。
她对着镜子整了整头发,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玫瑰苑8栋1203室。
沈细雨站在门前按了门铃,没人应。她又按了一次,然后试着转了转门把手——门没锁。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精液、淫水、肠液、汗液、尿液——这些气味被中央空调闷在密闭的房间里反复发酵,凝成了一种黏稠的、甜腥的复合气息。
这奇异又色情的气息让沈细雨回想起了自己在ktv被破处的那个夜晚,当时满屋子也都是这个味道。
阴道不争气地抽搐了一下,内裤裆部洇出一小圈湿痕。
然后她看到了客厅里的画面。
布艺沙发上,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瘫在一个年轻男人身边。
陈雅琳穿着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左边那根细细的吊带从肩头断开,左侧乳房整个露在外面,深褐色的乳头硬翘着,乳头上沾着干涸的白色奶渍——那是被男人含在嘴里吮吸太久后留下的痕迹。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睡裙下摆卷到腰上,没穿内裤,春水逼的两片肥厚阴唇翻在外面,像两片被揉碎的花瓣,阴道口红肿着,周围糊了一圈干涸的白浆。
她脸上的残妆晕成一片,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嘴角挂着一丝早已干透的精液痕迹。
唐舒红的上身只剩一件被撕破的蕾丝胸罩——不是解开的,是从中间被硬生生扯裂的,两只q弹的大奶从破洞里挤出来,乳肉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暗红色的吻痕,深褐色的乳晕肿了一圈,乳头上还留着一个清晰的牙印。
下身穿着黑色警裙,裙摆卷到腰上,渔网袜褪到脚踝,两条蜜色大腿内侧全是一道一道的红印子和淤青——有些是指甲掐的,有些是牙齿咬的,有些是被耻骨反复撞击留下的擦伤。
她原本修剪整齐的阴毛此刻像台风过后的芦苇荡一样全部板结倒塌,乱七八糟地糊在阴阜上——那是被淫水反复浸透又风干、然后再浸透再风干的结果。
两腿之间原本紧窄闭合的肉缝,此刻像一道裂开的峡谷,阴道口合不拢,露出里面鲜红充血的肉壁,从深处正不断往外渗着白浊的黏液,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口,和肛门口涌出的另一股白浆汇合,一起淌到沙发垫上。
她的屁眼比阴道更惨——肛门口红肿得整个菊穴向外凸起,放射状的褶皱全部被撑平了,括约肌暂时丧失了收缩能力,呈一个指尖大小的小孔半张着,任由直肠深处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挤,每挤一下,小孔周围的肛肉就抽搐一圈。『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沙发上的年轻男人赤身裸体,双腿大张,一根二十厘米长的鸡巴硬挺挺地矗立着,暗紫色的龟头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棒身上糊满了两个女人的淫水和白浆混合物。
他一只手揉着陈雅琳垂在胸前的大奶,手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拇指拨弄着深褐色的乳头;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进了唐舒红的警裙里,看手臂的姿势应该是在抠弄她的屁眼,指尖在菊穴里慢慢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油膏水声。
而两个成熟的女人就在这样的玩弄下发出阵阵压抑的娇喘,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
陈雅琳——那个永远盘着一丝不苟发髻、镜片后目光温柔又端庄的资深乘务长。
唐舒红——那个在警队里雷厉风行、让毒贩闻风丧胆的刑警队长。
此刻一个瘫在沙发上任人揉奶,一个屁股里插着别人的手指还在呻吟。
浑身糊满了精液和淫水,比上次在ktv还要狼狈好几倍。
唐舒红看到沈细雨进来,挣扎着想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拨开王动那只还在她屁眼里抠弄的手,双腿发软地往前走了两步,然后膝盖一弯——噗通一声摔在客厅地板上。
裹在身上的蕾丝胸罩彻底松脱,两只q弹的大奶毫无遮拦地垂在沈细雨面前,乳肉上的指印和淤青在日光灯下触目惊心。
倒在地上的冲击力挤压了她的腹腔,阴道里堵着的精液噗地挤出一大股溅在地板上,屁眼里也同时涌出一团白浊,顺着臀沟往下淌。
菊穴的括约肌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刺激得整个肛门剧烈收缩,把直肠深处的精液像挤奶油一样一截一截地挤出来,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唐阿姨!”
沈细雨赶紧蹲下去扶她。
这一蹲,视线正好和唐舒红的下体平齐。
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这位刑警队长的私处——那些被精液板结的阴毛下面,阴道口像被撕裂过一样张着,鲜红的肉壁上还残留着几道白浊的液体。
因为摔倒在地的冲击力,美妇的阴道和肛门同时被挤压,阴道里堵着的精液噗地挤出一大股溅在客厅地板上,屁眼里也同时涌出一团白浊顺着臀沟往下淌。
肛门口的括约肌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刺激得整个菊穴剧烈收缩,把直肠深处的精液像挤奶油一样一截一截地挤出来,在光滑的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更夸张的是她的屁股。
唐舒红的屁股原本是长期锻炼后的那种结实饱满的典型——臀大肌格外发达,因为常年跑步和格斗训练,臀肉紧实q弹,穿警裤的时候屁股撑得后面绷出横褶。
现在这两瓣屁股肿了。
不是那种被打肿的青紫,而是被反复揉捏、拍打、撞击之后的大面积红肿。
臀峰上的皮肤发亮,下面的毛细血管破裂后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