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特大号瓶塞。
一同喷出的还有积聚在阴道深处的大量混合黏液——白浊的精液、透明的阴精、微甜的淫水,像一瓶被剧烈摇晃后突然拧开盖子的可乐,从她的阴道口喷射而出,溅在沙发靠背上、茶几上、沈细雨的衬衫上,也溅在唐舒红还来不及合拢的大腿上。
陈雅琳的身体在沈细雨和唐舒红手上猛烈弹跳了一下。
龟头冠状沟在拔出的最后一刻刮过了她阴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粗糙区——春水逼最致命的弱点。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利的长鸣,尿道口突然松开,一股清亮的液体飙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越过茶几,溅在电视柜上那束已经有些蔫的康乃馨上。
接着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和从子宫口溢出的大量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哗啦啦淌到地板上。
她高潮了——光是被人从鸡巴上拔下来,就高潮了。
春水逼的高潮喷水名副其实,一股又一股清亮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飙得到处都是。
唐舒红的胸口、沈细雨的眼镜、沙发垫、茶几、地板——全被喷了个遍。
陈雅琳喷了将近十秒才停下来,最后瘫在唐舒红怀里,眼睛翻白,嘴角口水拉丝往下滴,嘴里还在含糊地嘟囔着
“宝宝……妈妈还要……别拉我……”
。
而失去了温湿洞穴包裹的王动,变得焦躁起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五号化合物的药效再度把不输于昨晚的兽性信号输送到这台战斗机器的神经末端,他的下半身只剩一个念头——找个能夹住自己的东西。
他睁开血红的眼睛,从沙发上撑起身体,目光扫过客厅。
唐舒红刚把瘫软的陈雅琳放在沙发角落,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就被王动一把攥住了头发。
要说唐舒红这辈子最讨厌的性行为,非口交莫属。
不是身体上受不了,是心理上接受不了。
她当刑警队长当了十几年,审讯过无数嫌疑人,从来都是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犯人。
她受不了跪在男人面前,把头埋在男人胯下,像一只被降服的狗一样承受男性从上方带来的冲击。
那种姿势让她觉得自己不配穿警服——下位、被动、被支配、失去尊严。
所以即使她爱她的丈夫,尊敬她的丈夫,但在婚内那些年里她也从来没有给丈夫口交过一次。
丈夫提过几次,她每次都拒绝了,后来丈夫就不再提了。
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面对这个问题。
现在她跪在客厅地板上。
王动攥着她的头发,把她整张脸按向自己的小腹。
那根二十厘米长的鸡巴就贴在她脸上——棒身上因为沾满了两个女人的淫水和精液而黏糊糊的,在日光灯下泛着肮脏的油光。
上面有陈雅琳春水逼里带出来的微甜花蜜,有她自己直肠里分泌的油膏的咸涩,还有精液干涸后形成的淡黄色薄膜,一层叠着一层。
硕大的暗紫色龟头顶在她紧闭的嘴唇上,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蹭在她的深红色口红印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唔——”
她把脸往旁边扭,嘴唇死死闭着。
王动没给她第二次拒绝的机会。他掐住她的下颌骨两侧,拇指和食指一用力,强迫她张开了嘴。然后腰往前一挺。
龟头捅进了她的口腔。
“唔——呕——”
唐舒红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想把这根异物挤出去,但咽部肌肉裹住龟头只会让它充血膨得更快更硬。
她的舌头被棒身压在口腔底部,舌根被龟头碾过,舌苔上全是陈雅琳春水逼的微甜带腥的淫水味和她自己肛门里分泌的油膏的醇厚咸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被她的舌头尝到了,每一颗味蕾都在被迫识别这些液体的来源。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窒息,而是因为耻辱——她的舌头居然在不由自主地舔舐棒身上的混合黏液。
唾液腺不受控制地分泌大量口水试图稀释那股浓郁的味道,但口水只会让舌面上的味蕾更加活跃,更加精准地解析出每一种液体的成分:这是雅琳的逼水,这是我自己屁股里的油膏,这是精液干涸后的碱味,这是……那股让她鼻腔发麻的化学辛辣——五号化合物。
王动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口腔里抽送。
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咽喉括约肌被迫撑开,咽部分泌的黏液和反流上来的少量胃酸被龟头堵在喉管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退出来时龟头碾过舌根、刮过软腭、蹭过牙床,把马眼渗出的黏液均匀地涂在她的舌苔上。
睾丸随着抽送的节奏拍打着她的下巴,啪啪啪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唐舒红的鼻涕顺着人中被捅了出来,混着眼泪和口水一起淌到下巴上,再滴到地板上——那摊地板上本来就有她刚才从阴道里淌出来的精液和淫水,现在又多了一滩口水鼻涕。
但就在这个最屈辱的时刻,唐舒红的身体感受到了异样的信号。
她的阴道湿了。
在没有人碰她阴道的情况下,被一个少年粗暴地深喉——她的羊肠逼开始往外泌水了。
入口箍一缩一缩的,淫水从箍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被羞辱的同时,被唤醒了。
大脑也被什么东西搅乱了——王动的每一次深喉都会擦过咽喉两侧的颈动脉窦,压迫她的血压和心率,让大脑供血暂时减少,产生一种迷蒙的眩晕感。
这种眩晕让她的思维变空。
不想思考。
不能思考。
不用思考。
不对——我不能——我是刑警队长——我不能堕落——我是唐舒红——我爱我老公——我爱小柔——我不要做别人的母狗——
她的双手突然掐住王动胯骨,指甲掐进他汗湿的皮肤里,拼命往外推。
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嘴巴想从他阴茎的封锁中挣脱出来,牙齿却不小心刮到龟头冠状沟——王动嘶了一声不但没加速反而更用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小腹深处,髋关节往前狠狠一撞——
噗哧!龟头卡进了咽喉最深处。
“呕——咕咕——”
唐舒红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僵住了一秒,鼻涕和眼泪同时喷出来,眼白上翻,视野里只剩下了王动腹肌上的汗光。
但身体深处那个她不愿意承认的开关被又一次重重地拨动了。
美妇警花的下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从淫水里面挤出了一小股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阴唇在充血发胀,两片隐在浓密黑森林后的丰唇不用摸就知道已经红肿外翻,在空气中微微开合,粘稠的蜜汁与先前混着精液的逼水一起,正无声地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这个空旷了十几年的小穴,正在渴望被重新填满。
“唐阿姨——你坚持住——我这就去拿容器——你撑住啊!”
沈细雨回过神来,扔下这句话转身冲向厨房。
唐舒红能感觉到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龟头在她喉咙里,从龟头沟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