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底部浑圆丰挺,上部却微微收窄,形成完美的水滴弧度。
被冰冷的玻璃一压,柔软的乳肉立刻变形,像两团被挤扁的雪白棉花糖,乳晕和被打得又红又肿的乳头清晰地印在透明的玻璃上,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淫靡而醒目。
“看……你这对木瓜一样的奶子,圆润饱满,又沉又软,晃起来像两团水一样……被打得这么红,还贴在玻璃上给别人看……林晓曼,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这样羞辱?”晓曼在沈教授的声音里听出了轻蔑,她更羞了,“让外面的人都看看,你这对又大又骚的奶子被打成了什么样子。”
晓曼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这对水滴状的巨乳被玻璃压得变形,乳肉从侧面溢出,像两颗被挤得快要爆开的熟木瓜。
乳头又红又肿,挺立在玻璃上,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带来又疼又麻的快感。
好丢人……我的奶子……被压成这样……像两颗大木瓜一样贴在玻璃上……要是真的有人路过……就会看到我这副样子……
她既害怕得想立刻逃开,又在这种极致的耻辱中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被这样展示……被这样羞辱……好奇怪……下面又湿了……
外面……会不会有人路过……会不会有人抬头看见我……看见我这对被打得又红又肿的奶子……贴在玻璃上……像一个下流的展览品……
这种强烈的露出羞耻感像火一样灼烧着她。
她既害怕得想立刻逃开,又在这种极致的耻辱中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如果真的有人看见了……看见我这副样子……他们会怎么想我……会不会也想……也想玩我……
她的乳头因为冰冷的玻璃和刚才的抽打而肿得更加夸张,又红又亮,在玻璃上轻轻摩擦着,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带来又疼又麻的快感。
下体也跟着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
沈知站在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声音低沉而残忍:
“说。你是淫荡的小浪货。”
晓曼哭得几乎说不出话,声音破碎而羞耻,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我是……淫荡的小浪货……”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却又莫名地觉得一股更强烈的兴奋从尾椎升起。
玻璃外是空荡荡的校园夜景,可她却仿佛能感觉到无数双隐形的眼睛在注视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
沈知满意地笑了笑,却发现她情绪低落,眼里满是委屈和迷茫。
他忽然温柔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一管标着“修复药膏”的软管,温柔的画着圈涂抹在她被打得又红又肿的阴蒂和乳头上。
“乖,别哭了。老师给你上药,会舒服很多。”
冰凉的药膏涂上去的瞬间,晓曼确实感觉疼痛减轻了。只是她不知道,那根本不是修复药膏,而是更强的发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