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龟头撞击花心,痛楚与快感交织,乳房在衬衫下甩动,领带如缰绳般晃荡。
他的手铐叮当作响,无力却急切地想挣脱,我加速节奏,穴道收缩绞紧他,淫液溅湿他的小腹。
“啊……陈总的鸡巴好粗……操得女警婊子的小穴要坏了……”我喘息着呢喃,声音娇媚却带着报复的锋芒,脑海中闪现档案室的灰暗灯光,那些官僚的脸庞现在都成了他的模样。
汗水从我脊背滑落,浸透衬衫,贴合出诱人的曲线。
他低吼着向上顶撞,每一下都直捣深处。
他终于忍不住,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射入子宫,黏稠而污秽,混着我的汁水溢出,顺着大腿根流下。
事后,他瘫在沙发上,像一堆散架的烂肉,喘息不止。
我擦拭嘴角残留的浊液——刚才我还用嘴清理过他的余韵,那咸腥味至今萦绕舌尖。
重新扣好衬衫纽扣,拉正裙摆,戴上口罩,我又变回那个冷漠的林薇薇。
临走,他颤抖着手递来厚厚的信封,里面塞满百元大钞,钱的重量贴着我的胸口,冰冷而沉重。
下楼的电梯里,镜子映出我的身影:上半身是守护者,下半身是堕落者。报复的快感如余韵般回荡,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正准备离开会所,却在转角阴影处撞见一个抽烟的男人。
消瘦的身躯,满脸横肉,一道刀疤从额头划到嘴角。
他吐着烟圈,看到我时,那双浑浊的眼睛如毒蛇般亮起。
这双眼睛,我认得。
三年前,在阴暗的地下赌档,我亲手将他按在污水中,踢断他的两根肋骨,把他送进大牢。
他叫黑皮,一个底层毒贩,社会渣滓。
他死死盯着我,视线从没整理好的短裙边缘,移到衬衫上的警号牌,最后露出残忍而惊喜的笑容。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当年威风凛凛的林大警官吗?”他吐掉烟头,用脚尖狠碾,像碾碎某种希望。
“林警官,你这打扮……看来兄弟们蹲牢的几年,外面的世道变天了啊?”我握紧包的提带,指尖发白。今晚的噩梦,才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