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
他飞快地把目光收回来,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母亲的胸不大也不小,大概是c不到,在车上的时候她解开了衣服上面的几个扣子,隐约可以看见紫色的文胸,中间是露出来的一抹雪白和浅沟。
最近这种加速越来越频繁。
不是跟沈砚秋有关的那种加速——那种加速是甜的,像偷吃了一颗糖,紧张但是快乐。
跟母亲有关的加速不一样,那种加速让他害怕,让他想跑,让他觉得自己正在靠近一个不该靠近的地方。
晚上九点多,周文海洗完澡出来,李月清正在客厅熨衣服。
熨衣板架在沙发旁边,她低着头,手里握着熨斗,在周文海的一件衬衫上来回移动。
蒸汽在灯光下变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她今天穿着家居服,一套很普通的棉质睡衣,浅灰色,领口有点大。
她弯腰调整熨斗位置的时候,领口自然敞开,里面两个饱满的乳房清晰可见——她显然没穿内衣。
周文海站在走廊的阴影里,身体瞬间僵硬。
他的鸡儿迅速充血胀大,硬挺挺地向上翘起,把宽松的睡裤顶出一个突出的帐篷,龟头处甚至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把内侧布料打湿了一小片。
他应该像平常一样说一句“妈我洗好了”,但喉咙发紧,完全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站在黑暗里,看着母亲认真熨衣服。
她动作轻柔专注,熨到领口时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张得更大,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轻轻晃动,几乎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周文海的呼吸越来越重,鸡儿胀得发痛,一跳一跳地顶着睡裤。他既羞耻又慌乱,却怎么也无法移开视线。
“文海?”李月清忽然抬头看到了他,有些意外,“站那儿干嘛呢?洗好了就过来,试试这件衬衫,我看看领口是不是改得太窄了。”
周文海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身体的冲动。
他只能微微弓着腰走过去,站在母亲面前,把胳膊伸进衬衫袖子。
李月清帮他整理领口时,指尖擦过他的脖子,带着一丝凉意。
那一瞬,他的鸡儿猛地跳动了一下,硬得几乎发疼,像要直接冲破睡裤的束缚。他整个人彻底僵住,脸瞬间烧了起来。
“怎么了?”李月清感觉到他的僵硬,抬头看他。她的脸离他极近,呼吸喷在他下巴上,领口大开,雪白深邃的乳沟和半边乳房近在咫尺。
“没事……”他声音发哑,猛地退后一步,把衬衫从身上扯下来,“有点紧。”
“紧?”李月清皱眉接过衣服,“不会啊,我明明量过的——”
“我先回房间了,明天还要早起。”
他几乎是逃一样冲回房间,狠狠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鸡儿依然硬得发烫,隔着睡裤高高顶起,湿了一大片。
他把手伸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只轻轻撸动了两下,就忍不住低喘出声。
走廊里传来李月清关切的声音:“文海?你不舒服吗?”
“没有!”他声音有些变调,“我要睡了。”
母亲轻轻叹了口气,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陷入黑暗。周文海把脸埋进膝盖里,耳边全是自己沉重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脏声。
他对母亲的这种感觉,已经彻底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