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嘴唇,像是在犹豫,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亲你。”
林悠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在这里?”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虽然天台上现在没人,但毕竟是在学校,随时可能有人上来。
“嗯。”梁玲点头,眼神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就在这里。”
说着,她已经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只是嘴唇的轻轻相贴。但在这个空旷的、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天台上,却带着一种禁忌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刺激感。
分开后,两人的脸都红了。
梁玲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像平时那样带着攻击性或嘲弄,而是……很单纯的笑,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你的初吻是在床上,”她说,眼睛亮晶晶的,“但第一次在学校接吻……是我主动的。”
林悠也笑了:“嗯。”
“所以,”梁玲伸出手,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得记住。在学校里,你也是我的。”
这句话带着她一贯的霸道,但此刻听在林悠耳里,却像一句甜蜜的誓言。
“好。”他点头,“我是你的。”
梁玲满意地笑了,重新靠进他怀里。
但很快,她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手指从他的衬衫下摆钻进去,抚上他腰侧的皮肤。温热的掌心贴着他,指尖轻轻划着圈。
林悠的身体僵住了。
“梁玲……”他低声警告,“这里是学校……”
“我知道。”梁玲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危险而迷人的光,“所以呢?”
她的另一只手也滑了下去,隔着校服裤子,轻轻按在他已经有些反应的下身。
“你看,”她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说,“它也很想我,对不对?”
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带着她特有的甜香。林悠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别……会被人看见……”
“那就去那边。”梁玲牵起他的手,走向天台角落那个堆放废弃桌椅和杂物的隐蔽角落。
那里被一堵矮墙和几个破旧的储物柜挡住,从楼梯口的方向完全看不到。
一走进那个角落,梁玲就把林悠按在了墙上。
她的吻再次落下来,这次不再温柔,而是带着急切和索取。舌头撬开他的齿关,深入纠缠,手也伸进他的裤子,握住了那已经完全硬挺的炽热。
“嗯……”林悠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因为快感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小声点。”梁玲舔着他的耳垂,低声说,“你想把全校的人都引来吗?”
话虽这么说,她自己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手指熟练地上下套弄,拇指在顶端打转,按压那个最敏感的小孔。
林悠仰起头,咬住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控制,腰部不自觉地向她手里挺送。
“这么想要?”梁玲轻笑,声音又沙又媚,“才一个上午没见而已……”
“是你……”林悠喘息着说,“是你先撩我的……”
“那又怎么样?”梁玲松开手,转而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让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性器弹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蹲下身,仰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呜——!”林悠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手指死死抓住身后的墙壁。
湿热、紧致、口腔内壁的柔软包裹和舌尖的灵活挑逗……这一切在空旷的天台上,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中,显得格外刺激。
梁玲的口技依旧娴熟。
她时而深喉,时而在冠状沟处打转,时而用手配合着套弄根部。
每一次吞吐都发出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
林悠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金色的马尾随着动作晃动,看着她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她被撑得鼓起的脸颊和嘴角溢出的唾液……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很快就到了极限。
“梁玲……要……要去了……”他压低声音警告,手指插入她的发间。
梁玲却加快了速度,甚至用喉咙紧紧箍住他的顶端。
几秒钟后,林悠身体猛地绷紧,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喉咙深处。
梁玲全部吞了下去,一滴不剩。然后,她慢慢吐出来,用舌尖舔了舔嘴角,仰头看着他,眼神迷离而满足。
“……好浓。”她哑声说。
林悠喘着气,看着她被精液和唾液弄得湿漉漉的嘴唇,刚刚释放过的欲望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梁玲注意到了。她笑了,站起身,凑到他耳边。
“还没完呢。”她轻声说,手探进自己的裙子下面,将内裤拨到一边,然后拉着林悠的手,按在那片已经湿透的柔软上。
“这里,”她喘息着说,“也想你了。”
林悠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热,心脏狂跳起来。
“在这里……真的要做?”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发紧。
“嗯。”梁玲点头,转过身,双手撑在面前的储物柜上,翘起臀部,“快点……趁现在还没人……”
这个姿势让她裙摆上撩,露出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大腿根,和那片若隐若现的粉嫩。
林悠不再犹豫。他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的欲望,对准那湿热的入口,腰部一挺——
“啊……!”梁玲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向前倾倒,双手死死抓住储物柜的边缘。
狭窄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湿热而紧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淫靡。
“慢……慢点……太深了……”梁玲断断续续地求饶,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
林悠没有减速。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身前,隔着衬衫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指尖找到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捏弄。
“嗯啊……别……那里……敏感……”梁玲的呻吟越来越失控。
两人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混合着远处操场隐约传来的喧闹,构成一幅荒诞而刺激的画面。
就在林悠感觉又要到达极限时——
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天台的门怎么开着?”
“不知道,上去看看?”
“说不定有人在那里抽烟。”
是值日老师的声音!
两人同时僵住了。
梁玲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把即将溢出的尖叫咽了回去。林悠也停下动作,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
“有人吗?”老师的声音就在楼梯口。
林悠的大脑飞速运转。他环顾四周——这个角落虽然隐蔽,但如果老师走过来,还是很容易被发现。
他咬咬牙,迅速从梁玲体内退出来,拉起拉链,然后一把将她拉进旁边一个半开的、用来存放清洁工具的储物柜里。
柜子很窄,两个人挤进去几乎没有转身的空间。林悠把梁玲护在怀里,用手捂住她的嘴,自己则屏住呼吸,透过柜门的缝隙紧张地向外看。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