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梁玲笑了,那笑容里又浮现出昨晚那种熟悉的、带着掌控感的戏谑。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林悠的胸口,隔着校服衬衫,“这里,跳得好快哦。说谎可不是好孩子。”
林悠想后退,但身后就是围栏,无处可退。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有些绝望地问。
“不干什么。”梁玲收回手,舔了舔棒棒糖,视线望向远处,“就是觉得……挺有趣的。 ltxsbǎ@GMAIL.com?com<”
“有趣?”
“嗯。”她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回林悠脸上。
阳光照进她浅褐色的瞳孔,让那里面闪烁的情绪有些难以分辨。
“你这个人,比我想的有意思。明明是个书呆子,反应却……”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挺真实的。”
真实的?是指他昨晚可耻的生理反应,还是今天慌乱失措的样子?
林悠感到一阵屈辱。
“如果你是来嘲笑我的,那你的目的达到了。”他垂下眼睛,声音低沉,“可以让我一个人待着了吗?”
梁玲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风把她金色的发丝吹得有些乱,几缕拂过她白皙的脸颊。
她今天化了淡妆,比昨晚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点少女的柔和。
半晌,她忽然问:“痛吗?”
“……什么?”
“昨天。”梁玲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眼,意有所指,“第一次,不是都会痛吗?”
林悠的脸瞬间涨红。“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啊。”梁玲耸耸肩,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毕竟是我干的。我得负点责吧?”
负责?用这种方式?
林悠觉得跟她完全无法沟通。
梁玲却似乎从他的表情里读懂了什么,轻笑一声。“好吧,不问这个。那换个问题……”她又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气音,“舒服吗?”
“!!!”
林悠猛地后退,脊背撞在铁丝网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梁玲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反应这么大,看来是挺舒服的。”
“你别说了!”林悠几乎是在低吼。
“好好好,不说了。”梁玲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但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她转过身,背靠着围栏,和他并肩站着,一起望着远处的操场。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风声呼啸。
过了好一会儿,梁玲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差点被风吹散。
“昨晚的事……别告诉任何人。”
林悠愣了一下,转头看她。她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模糊,表情也看不真切。
“我知道。”他闷声说,“我不会说的。”
“嗯。”梁玲应了一声,又沉默下去。
就在林悠以为对话已经结束时,她忽然又说:“放学后,我会去你家。”
“……什么?”林悠以为自己听错了。更多精彩
“我说,放学后,我会去你家。”梁玲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放学后我去买奶茶”。
“为什么?!昨晚不是结束了吗?!”林悠的声音又拔高了。
“结束?”梁玲终于转过头看他,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谁告诉你结束了?”
“你昨晚明明说……”
“我说那是惩罚游戏,没错。”梁玲打断他,“但游戏结束了,不代表别的也结束了。”
“别的……什么别的?”
梁玲没有直接回答。
她直起身,走到林悠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危险的程度。
她仰起脸,看着他,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眼睛里,倒映出他慌乱的脸。
“我昨晚没睡好。”她忽然说,语气里带着点抱怨,又像是撒娇,“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身体也感觉怪怪的。”
林悠的呼吸一滞。
“所以,”梁玲伸出手,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得负责。”
“负……负什么责?”
“让我睡好啊。”梁玲理所当然地说,“方法嘛……你懂的。”
说完,她后退一步,恢复了平时那种略带疏离的姿态。“放学后,老地方见。别想躲,我知道你爸妈这周都不在。”
她转身走向天台门口,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了,”她歪了歪头,“这次,我会记得带套的。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然后,不等林悠反应,她便推开生锈的铁门,消失在了楼梯间。
林悠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风依旧在吹,楼下学生的喧闹声远远传来。
但他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感觉不到。
只有胸口被戳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
而身体深处,某种可耻的、黑暗的期待,正期待着。
放学后,林悠在教室里磨蹭了很久,直到值日生开始打扫卫生才不得不离开。
他故意绕了远路,在便利店买了面包和饮料,又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一个小时。
但当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公寓楼下时,那个熟悉的身影还是出现在了视野里。
梁玲换了衣服。
不再是校服,而是一件宽松的白色连帽卫衣,下身是短裤和过膝袜,脚上踩着帆布鞋。
她靠在一楼的邮箱旁边,低头玩着手机,金色的长发在傍晚的微风中轻轻飘动。
看起来就像个在等朋友的普通女高中生——如果忽略她那过于出众的外貌和身材的话。
林悠的脚步停在了十米开外。
梁玲似乎感觉到了视线,抬起头。看到他的瞬间,她挑了挑眉,收起手机,朝他走过来。
“真慢。”她抱怨道,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的不满。
“……你可以不用来的。”林悠低声说。
“但我来了。”梁玲站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卸掉了大部分妆容的她,看起来比白天柔和许多,甚至带着点稚气。“不请我上去?”
林悠攥紧了书包带子,指节发白。他想拒绝,想说“不”,想说“请你离开”。
但最终,他只是沉默地转身,走向电梯。
梁玲跟在他身后,脚步声轻快。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狭小的空间里,她的存在感强烈得令人窒息。林悠盯着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脊背僵硬。
“紧张?”梁玲忽然问。
“……没有。”
“骗人。”她轻笑,“你耳朵都红了。”
林悠下意识摸了摸耳朵,果然烫得惊人。
电梯“叮”一声到达。门开了。
林悠机械地掏出钥匙,开门,进屋。梁玲跟了进来,很自然地脱掉帆布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还是这么乱。”她环顾了一下客厅,评论道,然后径直走向林悠的房间。
林悠站在玄关,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后,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个女孩,这个昨天